稚氣未脫卻已有的深邃五官吸引着眼球,青年這次出來沒有身着校服,但寬松的T恤也依舊能彰顯對方鍛煉的極佳的身軀。
男人的目光不由得停留在對方脖頸處裸露的一處肌膚,陰影切落半分,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光下朦胧如同蜜色的象牙肌理,又同時流連着燈光的餘碎在跳動出細膩的光澤。
容貌,身材,嗓音,學業,品性,無一不出色……他的雙目驟然一深,隻是依舊微微一笑,說出的語調還是溫文有禮。
青年聽到聲響側眸。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父親把你養的很好。”
……
“黎庭吧,是那種校内校外都容易招人的類型。”
成績在那,性格在那,身材樣貌也在那。他掰開手指給人習以為常數了數。
“alpha,beta,omega,哪種性别的都有人都跟他告過白,你别說,情書現在已經多到都往我那塞了。”
所以說他其實覺得beta這個性别才最容易招人,因為哪種性别的都可以适配,也都覺得自己有希望。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沒omega緣了吧。”
“哥,你别把你的光棍命怪别人身上。”女孩嗔怪地看了人一眼。
“哪有?是真的。”
陸猶言之鑿鑿。
他覺得彼此顔值還是不相上下的,但關鍵是黎庭成績甩他一條街,年級第一的頭銜挂在那就是個招牌,隻能說現在找人真的不隻看臉了。
少年撇撇嘴。
要麼看上顔值,要麼看上性格,再要不然就是單純看上黎庭這個人,害,什麼時候這好事能輪上他。
不過看上歸看上……你見過鐵樹有開花過嗎?
“那貨幾乎挨個拒了一遍,校内的人大部分已經快死心了,隔壁校的也快差不多了。”
你說他不是鐵樹誰是鐵樹。
陸猶一本正經晃了晃食指。
“那來自校外的……”
“一般來說來自校外的糾纏都不久。往往不會超過第四回或第五回就會知趣離開了。”
陸欣跟人解釋,所以他們對于班長最近這事也沒有特别緊張。
“但我怎麼感覺更像消失呢。”一旁的陸猶嘟嘟囔囔。
他其實之前也目睹過幾次,有時候感覺對面那邊其實還沒死心,但的确就是不見了蹤影。
他其實還挺想發動他這敏銳的直覺的去探案的,但奈何目前還被這學校與學業困于小小的一方天地。
少年那一副壯士扼腕歎息的模樣被衆人習以為常的無視。
“那這回,也是不用太擔心嗎?”
他斟酌了下語句。
“擔心應該是不太擔心,但關鍵是惡心啊。”
下一句話話鋒直轉。
“他直接公然說想要把黎庭包了,你說這人有多龌蹉。
少年一臉嫌惡。
他們現在都是在學業上升的關鍵時期,這事傳出去要讓那些大學公招的怎麼想?
那個人是要毀了黎庭。
“那個大叔雖然已經在校門口來四次了,我們也是能無視就無視,但聽那喋喋不休的話語也實在太煩人了。”
他有幾次甚至想尾随,開玩笑,直接報警。
“但那人沒有什麼實質性舉動,所以沒辦法有什麼懲罰措施。”
程軒也在旁嘟囔了會。
“那人有幾次進校,被朱媽以影響校園正常秩序攔了好幾次,沒成想這次趁朱媽不在又來了,”陸猶擺擺手,像是趕蒼蠅似的厭煩,“這次黎庭也不躲了,直接跟人正面見了。”
“正面見是因為什麼?”
他故作沉吟會。
“不知道,應該是想要徹底說清楚吧。”
雖然他覺得對這種人說清楚好像沒什麼用。
……
比别人高一截的身形并不會讓人覺得畏懼,反而會因為那與高大身形相随的從容平靜從而覺得十分好相處。
撇開打籃球的愛好,青年身上的書卷氣其實很濃,像是常年浸于書籍的紙墨香。
但那種書卷氣其實是由内而外散發的,所以男人最欣賞的還是對方的言行,一舉一動從容有度。看人不帶刺,做事有分寸,很多久經社會的成年人都難把控到,但對方卻做到了。
越深挖他便越覺得對方是不可被替代的存在。
身體的吸引是一則,但更多的還是對方那種氣質間的矛盾感,那種與年齡不相匹配的沉澱。
青年人才容易有的幹淨利落與氣質上平穩持重間的矛盾感,介于成熟與稚嫩之間的緻命吸引。
才是對方不可被替代的原因。
由于終于等來了他想等的人,眉心微動,本來還出神的思緒彙攏,嘴角已經噙着準備好的笑意。
他前面幾次都是像這樣直接在校門前等待,雖然又是客氣有禮的邀請,但對方委婉的拒絕更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之前追求他人的時候就有過被拒絕多次的經曆,所以男人并不感到着急或者生氣,這樣其實也更證明對方是個懂得斟酌的人。
他對此表示尊重,但這不代表放棄。
所以,這不就等來了嗎?
“您久等了。”說話的嗓音已經到了變聲期的末端,已經有了成年人該有的磁性。
他的目光持續流連在青年身上,對上目光的那一刻,眼底的溫意分明。
“不礙事,你現在學業辛苦,還抽空願意見面,我也感到很榮幸。”
黎庭軒隻是禮貌的颔首。
“我們去安靜點的地方聊吧。”
“好,都聽你的。”
青年在前,男人在後,也得以讓他再得以帶着品鑒作品的目光去欣賞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