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記憶中一樣的金發黑皮,紫灰色的眼睛,雖然過了七年,但是和警校時期幾乎沒有變化的俊美容顔,這讓萩原研二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這就是降谷零。
七年後的降谷零,居然是一個咖啡廳的店員嗎?
萩原研二的思維開始發散,雖然降谷零沒有留下一句解釋,但是他和松田陣平對于自己的同期的去向并非一無所知,至少是有猜測的。
不出席的畢業典禮,莫名消失的檔案。
按照他們的推測,降谷零應該是接到了公安的邀請,而且從事了一個比較危險的工作。同期的諸伏景光,應該也是如此。
看着現在笑容甜蜜,語調溫柔的安室透,萩原研二忍不住開始進行無厘頭的猜測:難道小降谷覺得公安的工作太過辛苦,所以從公安辭職了嗎?
萩原研二暗自發笑地否定這個想法,那麼,既然沒有辭職,那麼此刻化名為安室透的降谷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萩原研二放下這個問題,轉而響起另一個讓他十分在意的事情。
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沒有照過鏡子,但是他小時候和長大之後應該差不了多少吧?小降谷有沒有認出他?
這個問題對于萩原研二來說非常重要。
研二醬小時候可就是出名的好看孩子,長大之後也是一樣的帥氣。
雖然小降谷沒有見過他小時候,但應該也會覺得熟悉吧。
突然陷入自戀的萩原研二,察覺到安室透的目光,回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
信濃藤四郎坐在一旁喝着牛奶,滿足地眯起眼睛。
雖然和榎本梓在交談,但是目光一直悄悄關注着沙發這邊情況的安室透看到萩原研二可愛的笑臉,心底不自覺地柔軟一塊兒。
如果萩原還活着,可能也娶妻生子了,會不會也會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孩子。
“小朋友,你是迷路了嗎?需要我們幫你聯系家長嗎?”安室透走過來,彎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大哥哥,我爸爸最近出差去了,都不在家,家裡隻有我和弟弟,我們倆害怕,不敢一個人在家裡,我可以呆在這裡嗎?”萩原研二随便扯了一個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降谷零。
降谷零失笑:“當然可以。”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我叫吉光小萩。”萩原研二緊急想了一下狐之助給的身份信息,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
姓吉光,名為小萩麼?
安室透掩下訝然的神色,繼續問道。
“那小朋友你為什麼會穿着不合适的衣服出現在小巷子裡呢?”
“我和同學一起玩扮大人的遊戲啦!”
萩原研二忙露出大大的微笑,這在他小時候可是無往不利,沒有任何一個大人可以拒絕。
“信濃你說對吧?”
“是的!”信濃藤四郎趕忙點了點頭,一雙大眼滿是真誠。
“是麼。”安室透不知可否。
忽然,安室透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的餘光瞄到信濃寬大衣服下擺的口袋,隐約露出一個長方形的形狀。
這個形狀,這個長度,是一把,短刀?一個還是小學年紀的孩子,随身攜帶一把短刀?
安室透暗暗記下,臉上不動聲色。
酷似故人的相貌,說不清的來曆,讓安室透的心裡升起警惕。
不會是組織那邊查到了什麼,派出來試探的棋子吧?
總之,還是得小心為上。回頭讓風見去查一下這個孩子的底細。
“那小朋友你先在這裡坐着,大哥哥一會兒送你回家好嗎?”安室透安撫道。
“嗯嗯好的!謝謝哥哥!”萩原研二點頭。
得找個機會和小降谷說明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小降谷能不能接受自己死而複生的經曆。
想起警校時,雖然一起離經叛道,但總體來說,做事還是非常講究原則和規矩的小降谷,萩原研二開始期待起降谷零世界觀破碎的表情。
小降谷要是不相信,就讓他把小陣平叫過來。
小陣平一定可以認出我的,認不出來就别怪研二醬抖露他小時候的糗事了。
打定主意的萩原研二滿意地坐在沙發上,晃着雙腿,品嘗來自降谷零的三明治投喂。
門鈴響起,一群長相出色的小學生走了進來,他們小聲說着話,卻非常注意,盡量不對周圍的客人造成影響。
反而周圍的客人看到他們進來,發出小聲的尖叫聲。
原本在安靜喝咖啡的女高中生們紛紛擡起頭,看向進門的少年們。
“快看,是AWT48欸!”
“是最近超級火的少年組合嗎!在哪裡!在哪裡!”
“真的是他們欸!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好看!”
聞言,被勾起好奇心的萩原研二和信濃一同轉過頭去。
同時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