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怎麼會是你?!”
皎潔明月下,兩人興奮的頓時又碰又跳,啊啊啊的狂叫,多日來吃的虧,受的苦和憋屈全部在這一刻,被海風吹了個幹淨,變回了那兩個仍有童趣的少年。
“啊啊啊——我的賊老天,還以為又是從哪裡來的妖魔鬼怪,結果居然是阿黎你!”這哪裡讓人想得到?!
花黎被寇仲徐子陵兩個興奮之下一起抱住,等兩人又跳又喊興奮平息,才察覺阿黎冷不丁已經長高好大一頭,小姑娘已經變成大姑娘後,不好意思的松開人退後之後,才回道:
“是啊,是我,不是什麼妖魔鬼怪,那麼現在你們還要我和那杜伏威打嗎?”
寇仲被這句話吓得頓時想起了剛剛的言語,連忙揮手:“不打了不打了!要打我們絕對擋在阿黎前面!”
花黎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唉,說的倒是好聽啊,那可是寇少爺剛認的新老爹。”
“真的真的,假老爹哪裡有親妹妹親!”寇仲說着趕緊摸科打混,轉移話題,“不過阿黎,才不過一年,你怎麼這麼厲害了?”
徐子陵剛才見寇仲被故意刁難時就在一旁偷笑,并慶幸剛剛自己還好沒有跟着寇仲一起說什麼混話。然後便見寇仲問出後面的問題,總算讓花黎放過了他剛剛被逮住的話頭的同時,也不由好奇的看她。
明明都是差不多一年時間,他們就是處處挨打,阿黎卻一來就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寇仲:“難道是我們沒領悟其中關竅?又或者我們練的根本不是同一個東西?”
花黎笑了笑:“我們練的是同一個東西,但練的方法應該不一樣,我的方法你們恐怕也用不了。”畢竟那套方案建立在系統修複功能上。
寇仲頓時問道:“用不了?為何用不了?”
花黎聽寇仲有些好奇,卻并不仔細說,隻道:“就這麼練的呗。”
主要也無法細說,就瘋狗訓人這一條便不通,萬一被咬一口得了狂犬病,還真是狂犬針都沒地方打去,其餘和野獸相搏也是如此,包括與人對戰從實戰中磨練,最初都是用命來積累經驗的。
花黎隻道:“反正我是有特殊情況,但正常情況下,修煉武功一直就非一蹴而就。一般江湖上,許多習武之人幾乎都要用上十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有一點成就。”這是回答寇仲之前是不是他們沒有掌握關竅的那句話。
寇仲一聽這話頓時大驚:“那我們不會要練到二十幾三十幾才會有所成就吧?”
那豈不是要虛耗光陰了?
如果再練個幾十年,不就成老頭子了!
聽到關鍵的信息,徐子陵也微微偏過頭。
“不會,習武也看資質,恰好兩位阿兄就是資質最好的那一波。而且《長生訣》和其他的武功也不一樣,你們以後就會知道了。”而且也确實沒有人比寇仲徐子陵兩人更适合練《長生訣》這本奇書。
她捧了兩人一波,又笑了笑,“所以兩位阿兄早已比其他人厲害很多了。不說我,前些日子,你們不一樣能獨自與十幾個壯漢交手了?”
寇仲原本被捧誇的還正高興,雖然不知這話裡的含金量,但不妨他聽着覺得開心快樂,不過聽到最後一句又一愣,再次驚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和其他人交手了,難道你一直看着我們?”
花泥笑了笑:“也不算一直,就這幾天而已,正是從你們逃入青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