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捕手的角度出發也的确需要考慮壓制投手過于高昂的情緒就是了。
投球不一定需要保持全程冷靜,但是也絕對不能讓沖動掌控自己。
如果她是捕手的話,要怎麼讓投手冷靜下來呢?
這種情形似乎在以前發生過……當時,阿夕是怎麼處理的來着?
……不不不,就算都是捕手,但是性格的不同也決定了投捕之間相處模式的不同。禦幸前輩不是阿夕,他的風格跟阿夕完全不同。
以神咒彌月自己的體驗來說。
大概就是——[強硬的引導]吧。
充滿着自信,即使可能不太喜歡這種引導方式,在比賽中也會不知不覺将主導權交出去的那種引導——所以必須要從中找到平衡,保持自己投球風格的同時也能适配禦幸前輩的配球。
不過,禦幸前輩明明是會誇人的。
跟她還有川上前輩丹波前輩投接球的時候,總是不吝言語上的表揚——雖然每次兩個前輩都一言難盡就是了。
但是對上榮純,卻更喜歡打壓式鼓勵。
的确有可能是因為榮純性格跳脫,但是果然一味地壓制不太好吧!
左思右想的也沒一會兒功夫,神咒彌月回神就看見榮純扛着球棒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下場了。
“好犀利的滑球!下次我一定會打中的!”
神咒彌月:……滑球?不全部都是直球嗎?
她走上打擊區,剛活動一下。
藥師那邊的監督就做出指示換投。
神咒彌月:……?
“藥師高中現在更換場上選手,投手,三野同學下場。”
“真田同學,投手,真田同學。”
“已經相差四分,雖然有點早,但是沒辦法了。”看着十八号的背影,轟雷藏低聲道。“去吧,真田。”
不能再讓他們得意忘形下去了。
第四局,藥師真正意義上的王牌,二年級的真田俊平,登闆。
小跑上投手丘,真田俊平和三野對上了視線。
“抱歉,真田。本來想要再繼續撐一下的。”手裡握着棒球,三野心中挫敗。他很清楚,自己的球已經被青道的看的差不多了。而現在輪到的九棒有着不遜色于中心棒次的打擊能力,自己很有可能失分。
而且這才是第四局……
“說什麼呢。”真田俊平直視着他,眼神認真。“面對他們的中心打者,毫不退縮正面對決。我也更有勇氣了。”
緊繃的心弦…因為真田的話而放松下來了。
三野自己都沒注意,在真田俊平認真的注視下,他緩緩地放松下來了。
“那之後,就交給你了。”
他将手中的球交付了出去。
真田俊平接過,聲音沉穩。“放心交給我吧。”
而藥師那邊剛才還有些凝重的氛圍已經全部消失了!
“拜托了俊平!用你的球壓制打者吧!”
“别忘記保留體力啊!”
就連三壘上因為之前接球失誤有點恹恹的轟雷市都重新打起了精神,“真田前輩!打到我這邊也沒問題哦!我一定會接住球的!”
然後被力邀的投手一攤手,“我可不敢讓球打到你那邊啊,你那麼會失誤。”為了表明自己不是開玩笑,說完之後他還補充了一句。
“我是說真的。”
“雷市!不要扯真田後腿哦,趁現在确認什麼情況要傳給誰。”休息區傳來了藥師監督的大喊。“誰叫你腦子不靈光!”
被前輩打擊失色的三壘手頓時原地複活,“吵死了臭老爸!這種遺傳我也千百個不願意啊!”
球棒點着地面,神咒彌月欸了一聲,跟捕手搭話。“這位真田同學一上場,感覺你們一下子就振奮起來了呢。”
她語調悠悠的。
“不愧是真正的王牌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