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嚴肅。
你對比了下宮侑和宮治打排球的樣子,
就算打排球的時候再專注、比分再落後,為己方得分的時候依舊是愉快而享受的,大概率還會對自己的兄弟得瑟一下以示“友好”。
更何況現在比賽才開始,竟然就已經這麼壓力十足的樣子了,明明是強校優裡西中學的首發球員。
你隻當對方是性格嚴謹一向如此,稍稍關注了下便又轉回視線。
——
随着球場上的鞋底摩擦聲和排球的撞擊聲,時間逐漸來到第三場。
前兩場分别以24:26以及27:25雙方勝負持平,此刻正是短暫的休息時間。
兩方的隊員都在凳子上平複和補充水分,教練也趁着這段時間進行最後一場的戰術指導。
“感覺好累啊...要是我可能明早手都擡不起來。”山崎彩夏捧着臉,“對面那個3号很難纏的樣子,身高有優勢而且好像還很敏銳,攔下了好多個球。”
她戳了戳正在手冊上勾勾畫畫的你:“這個晝神是不是很有名的選手?”
“聽說得到過長野那邊的優秀選手獎。”在手冊上簡單勾勒出宮治宮侑躍起的姿态,你再次看向優裡西的隊伍。
在首發隊員的周圍,替補的選手正在幫忙派水。坐在長凳上的晝神幸郎把腦袋埋進手心裡,身邊正站着一個看上去毛茸茸的白色腦袋。
“那你覺得最後一場誰能赢啊?”兩輪比賽後山崎彩夏明顯對排球産生了些興趣,更何況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學校輸掉,她緊張地也從背包裡拿出兩盒牛奶遞給你一盒,“應該是我們?”
“不好說啊...”你們并排吸着牛奶,你打量了下宮治和宮侑現在的情況,兩人經過兩場比賽整個人更是沉了下來,完全看不出平時的樣子了。
宮治還好,上一場的最後一球配合宮侑的快攻成功拿下了敲定結果的一分,以對方追不及的速度突破防守将球扣在了對方的弱勢區域,現在他正平靜地擠着水壺和旁邊的宮侑說些什麼。
而宮侑,則是一邊回複一邊突然間笑了起來,旁邊的宮治觑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水壺。
“總感覺...”
“什麼?”
“不,沒什麼。”你捏了捏牛奶盒,說道,“我隻是覺得,我們勝利的可能性更大。”
作為對方的攔網主力,在最後一球被宮治從他這裡突破拿下後,晝神幸郎的壓力達到了一個境界,連台上的你都看出了他難看的臉色。
哪怕隊友一直在身邊鼓勵他,他卻連笑容都扯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恐怕...
第三場比賽如約開始。
在經過前期的拉鋸之後,又輪到了宮侑發球,優裡西的隊員們針對他特意調整了站位,力求第一發就接下來,不讓對方擴大優勢。
“有點不一樣。”
山崎彩夏:“不一樣?我剛剛看見對面挪了下位置,是這個嗎?”
你歪了歪頭:“不是,我說的是侑。”
有對宮侑的了解程度和天生的觀察力在,在感覺到不對的時候,你一眼就找出了宮侑和之前發球的差異。
是步數嗎?
他看起來還在衡量。
你瞬間福至心靈地想起了前些天宮侑吐槽般地和你說到的跳飄球,在某次比賽中被對方這一手閃到的宮侑一回來就開始練習,但是...
你記得他還沒掌握吧,就直接在全國大賽上用了嗎?
宮侑在哨聲後抛球、助跑,與往日有所差異的揮手擊球方式,給予排球不同的施力。
這顆球在全場的關注下飛向了優裡西的場地,最後在自由人接球的前一秒猝然改變了路線,擦過他弧形落在地上。
令人沒想到的發球方式讓這片空間短暫地寂靜了會兒,然後爆發出熱烈地掌聲。
“什麼,這小子還會跳飄球?”後排的關西腔大叔使勁啪啪拍着身邊的東京大叔的手臂,暢快又嚣張地大笑道,“你看見了嗎!這就是我看好的隊伍哈哈哈哈。”
“現在的初中生都這麼強了嗎...知道了知道了别拍了老哥!”
山崎彩夏晃着你的手,手裡的牛奶都撒了幾滴在她的手上。
“大叔說的跳飄球是什麼意思啊?那個球怎麼突然漂移過彎?!!”
你隻好一邊向她解釋,一邊不由自主地看向面對教練和隊友坦然自若叉腰大笑着的宮侑,在衆人的目光中他還挑釁般向宮治比了個耶。
很肆意,也很耀眼。
真是的...這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