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沒胃口。”
“怎麼進醫院的不記得了,走吧咱倆吃個飯再回去。”
“少年你記錯了,我是吃了你爸做的飯才進醫院的不是沒吃飯進的醫院,我說沒胃口是因為吃了半個橙子和公園買的糖葫蘆,那山楂一個個大的吓人。”
“你……你自己一個人走的回去嗎。”
“當然走的回去,你别忘了我自己走過來的。”
“路燈都開了,你看得見嗎?”
餘玿初從包裡拿出墨鏡:“沒關系,我可以裝瞎子,反正我有導盲犬。”
路夏看了一眼她手裡牽的狗,這人一開始怼他就打诨:“這是薩摩耶,你把它當導盲犬?”
“它很能幹的好吧。”她打了個響指,狗狗汪的應了一聲
“懋懋,這麼生僻的字,怎麼想起來取這個名字的,這名字你倆誰取的?”
“她取的,沒話說了吧。”餘玿初深知怎麼用唐鹿拿捏路夏“她說取這個名字到時候它要是搗蛋的時候好罵,懋懋,前面加個傻。”
路夏不想理她,眼見着到了家門口,她拽着狗準備上去,他冷着的臉才終于變了一點:“你真回去了?”
“我又不吃飯。”
路夏臉抽了抽,一咬牙:“陪我行了吧。”
餘玿初笑了一聲:“不嘴硬了就行,走吧。”
路向前在家門口的樹蔭裡貓着,看到這露出欣慰的一笑:“能治這個臭小子的倔脾氣的人也隻有我大閨女了。”
“話說回來今天來的那個記者小姑娘還說要給我帶華晨宇寫真的吧,好事成雙啊……”他端着燒烤盤晃悠悠的回屋了,嘴裡還不忘念叨
兩個人來到一家燒鵝店坐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走出來:“路夏,還有……餘玿初學姐是嗎?”
沒跑了,育青高三的。
她沒驚訝,路夏倒是吃驚的不行:“興隆學長你認識她?”
“之前高一的時候卓治經常提,最近又是你和黃靖馬修文經常提,所以比較耳熟,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認出來了。”
“賀興隆對嗎?”餘玿初擡頭“不過我不是學姐,現在我上高二。”
“啊?之前卓治說你比我們大一屆啊?”
看來知情的齊娜嚴智明卓治沒有把這些事情說出去,那就好編了:“哦我因為一些原因休學出國了一段時間,離開的時候是高二嘛。”
看起來蠻憨厚的賀興隆立馬信了:“這樣啊,那你們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做。”
路夏随便點了兩份,餘玿初默默的看着他:“你自己吃兩份?”
“不行嗎,我才十六需要吃晚飯。”
“你不吃點嗎?三餐不規律的話胃容易不舒服的。”賀興隆撓了撓頭“要不然給你下點面吧,我爸教我的方法,絕對好吃!”
“不用了,謝謝。”餘玿初笑笑,指了指路夏“你覺得這小子真的吃得下兩份嗎?”
“你怎麼知道我吃不下,我還年輕新陳代謝快。”
“路夏你真的和阿穆說的一樣,隻要和餘玿初學……餘玿初待在一起話就變多了。”賀興隆糾結了一下稱謂
“他話不少的,就是需要時間而已。”就照他和喬晨來看,确實如此
“那好吧,我先去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們等一會啊。”
他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端了兩碗飯過來,路夏在賀興隆疑惑的目光中自然的接過兩碗,把其中一碗飯扒了一半到另一碗才遞給她。
“你們姐弟倆關系是真好啊。”賀興隆見狀感歎
路夏擡頭看了她一眼,果斷埋頭下去扒飯,不予置評。
餘玿初也往嘴裡松了一口燒鵝,笑死,要不是兩家老爹,他倆光憑唐鹿就能老死不相往來了。
至于為什麼在沒有兩位老爹的情況下還能相處的這麼和諧融洽(?),還是因為唐鹿。
都說了是天才網球少女的替身嘛,她餘玿初又不是什麼狗血偶像劇女主聽到這個稱呼比死了還難受,對于路夏之前跟她吵架的時候對她的這個形容,她倒是欣然接受,反正人家白月光本人和她就是一個人,頂多内芯換了一個而已。
人哪隻要經曆過生死就會想的特開,就是她以及那位唐鹿現在的狀況,為此這小子還跟她吵了有一兩年,後來慢慢的也就妥協了。
與其說他倆關系好,不如說是唐鹿和餘玿初一起在一點一點的把路夏關于唐鹿的感情磨平,畢竟是路向前的囑咐。
唐鹿總有一天會徹底離開的,她餘玿初的生活還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