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姑娘長得很漂亮,說話語氣也很溫柔,軟軟的,要我的話,是絕對不忍心繼續為難她們的——但前面這幾位哥們明顯不是這麼想,隻見其中一個長得挺高大的人手一甩,竟把姑娘手上的銀子拍掉!緊接着就聽到他喊:“賠錢就想問題解決了!?如果真的是變質的酒,我們沒注意就喝了下去,喝出什麼問題了怎麼辦?不行,你們必須給個說法!”而站在他身旁的一個,竟就直接揮起了拳頭來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幸好在他拳頭揮出之際,被蔔淵一手扣住了!
“息怒息怒~”蔔淵的力氣之大,竟一下子就把揮出去的拳頭都按了回去,面對對方的錯愕,他堆上了笑意:“哎呀你們不也沒喝上一口這酸酒嘛!多大點事,而且也不是人家小姑娘幹的,幹嘛啦~”
“關你屁事!”相對于那人的錯愕,他旁邊的高個子哥們直接暴躁地撸起袖子湊近,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接着,大師兄幾下擋在了蔔淵面前,隔開了兩人:“關的,你們說的酸酒我們也買了,而且還喝上了,隻是加了醋,沒多大問題,賠錢也是個解決的辦法。”而後,一轉身一擡手,随即就是穩穩地接住了那高個子哥們的迎面一拳!緊接着,我就聽到了“咔”地一聲,疑似骨頭的響聲……他倆把掰手腕的勁兒都用上了嗎?
原來他倆要唱的是黑臉啊,我隻好配合唱一個白臉了——我裝作路人上去調解,幾句軟語溫言成功平息了戰火,兩個哥們兒拿了銀兩賠償便離去了。
然而當兩位姑娘用充滿感激的眼神看向我們時,我們說了句:“其實剛剛你們也聽到了,我們也是為了酸酒這事而來的。”
兩位姑娘頓時無措起來,隻得連忙道歉,并表示她們老闆當真不在。
“沒事,我們真的隻是好奇,不介意等的。”大師兄說。
“可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那讓我們進去坐坐?如果有位置的話……”大師兄這可能是開過光的嘴吧,本來我想着門外都排那麼多人了,就算是有多熱衷于外帶,裡邊座位也肯定是滿的——結果他這麼一說,裡面剛好就有一桌客人結賬走人了,這時機巧得連店員姑娘都不好意思拒絕我們了,身子往旁一挪,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坐下後,很快就有店員來端上幾份酒具,問要喝點什麼。
然後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蔔淵滿臉開心地點了幾壇酒。
“還、還喝啊?”我說,“不久前才喝了那麼多……”
“喝不完還能帶走的嘛!”蔔淵理直氣壯地。
“……”
我開始後悔了,或許我這種酒量差的人就不應該跟着他倆來這種地方,就這一天希望,我就對了一下午的酒!
還好大師兄沒跟蔔淵一起瘋,特别體貼地叫了幾個下酒菜,這些小菜上來時,還貼心地推給了我作是安慰。
于是我邊嚼着腌蘿蔔一邊去聽周圍客桌的談話——他們說的“酒釀評選”引起了我們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