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恒與他都鬧到了兩看相厭的地步,如今自然也不想搭理他。
沉默的低頭。
幾人見他隻穿一件單薄的長衫就坐在外面,大為震驚。
韓楚熠快走幾步,啧啧出聲,“懷章兄,沒有人管管你嗎,隻是落個水就大病一場的身子竟還穿的這樣少,當真是隻要俊俏不要身子了。”
他張嘴就說中了人家心中所想,沈雲恒很不想理他,低着頭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後面的人接連喚他,他才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問,“你們怎麼來了。”
韓楚熠覺得奇怪,孫銘骞卻尴尬又愧疚,讨好的笑着,“我們當然是來看看你的啊,你可算醒了,要是再不醒,我又要去祠堂裡求老祖宗保佑你了。”
沈雲恒:?
你求什麼保佑我?
我的事與你孫家老祖宗有什麼關系。
見沈雲恒直視他,他愈加心虛恨不得跪下認錯,很快就自責道,“那日若非我拉着你去和郡主說話,你也不會跟郡主吵架,也不會失足落水,我這幾日擔驚受怕的,生怕你真出了什麼事,那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沈雲恒歪頭:?
郡主……他說的是晏知吧。
他和晏知吵架了?
是了,這一年陛下賜婚,可他心裡并不喜歡晏知,還喜歡着旁人,所以對晏知并不主動親近。
可……他分明記得也沒有吵過架啊,他們明明是婚後才開始吵架的,若這般早就吵架,晏知肯定不願嫁給他了。
想着,沈雲恒眼裡流露些許溫柔笑意。
把幾個同窗好友都看傻了。
可能是這一世有點不一樣吧。
“定是我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晏知才會和我吵架的,和你沒關系,你不必自責。”
提到君晏知,他心情不錯,連帶着對他們的态度也如沐春風。
韓楚熠察覺到不對,臉色驚詫,濃眉一皺,試探着問,“懷章,你方才喚郡主什麼?”
臨安郡主君晏知,他竟然叫郡主閨名,可他之前分明連郡主二字也不願提起……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聽見韓楚熠的聲音,沈雲恒心裡第一時間湧起憤怒,真不要臉,虧我把你當兄弟,你竟暗中觊觎我妻子,我如此信任你,可你呢!不知道在我們間使了多少絆子,妄圖取我而代之!!!
沈雲恒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冷哼一聲,宣示主權一般擡頭望向他,眼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鋒芒,“晏知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如此喚她有什麼問題?”
周圍一時陷入寂靜,每個人都奇怪的看着沈雲恒,那眼神,叫人心底下意識生出不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