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我不信,她不可能會這麼做。”安樂辰搖了搖頭,他的臉上帶着肯定的笑意。
“潇雨,我說的對不對。”他望向一旁的葉潇雨的眼神裡帶着渴望得到認同的求證。
見他不親眼看到證據,顯然仍然不會相信,玫靈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細小的如同mp3的機器,在藍色機器盒蓋的上方,摁了一個鍵,裡面緩緩的響起來令房間裡四人都熟悉的聲音。
“你隻要喝一點酒,當做“不小心”才撞了人,這件事我保你平平安安,而且你隻要幫我辦好,三百萬現金會立刻轉到你的賬上。”女人聲音矯揉溫語,說出的話卻令人不寒而栗。
“這是犯法的事,我不能幹。”男人顯然被女人的提議給吓到了,推辭道。
“那你不要錢了,你欠的高利貸,我不過幫你還了十分之一,沒有這筆錢,我看你怎麼應付他們。”見男人不答應,捉住男人把柄的女人立刻威脅道。
“你…好吧,我同意。”男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答應。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此時一直相信葉潇雨沒有做這件事的安樂辰再也說不出信任她的話。
好半響,他才重新擡頭,苦笑着說了句:“小叔,我希望這件事情,你能讓我親自解決。”
“不要放過她。”從頭到尾不怎麼說話的安天辰說完這句話後,便直接拉着玫靈出了房子。
安樂辰因為剛剛聽到的事情,心裡受了極大的震撼,此時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邊這人身上,對于安天辰和玫靈之間過于親密的接觸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挺直的背像是一瞬間被壓垮,身上充滿着寥落的氣息。
失神的靠在沙發椅背上,他雙手捂臉,聲音冰冷如似寒冰。
“為什麼要這麼做。”
盡管已經聽到了那段錄音,葉潇雨仍在強辯着:“阿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以前告訴過你,家人是我的底線,就算是你,我也不允許。”安樂辰從沙發上竄起,他攥住她的肩膀,雙手想要用力,卻最終仍是不忍的收回了一些,隻是看着她的眼神兇惡的卻像是一匹擇人而噬的惡狼。
葉潇雨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樣,怒吼于她。
“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要殺你爸爸,她以前那麼喜歡你,她說的話你也能信嗎?”仍是那張純潔無暇的臉,仍是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隻是這一次,卻再也撼動不了他的心。
“呵呵…葉潇雨你的聲音我不是聽不出來。以前我不和你計較,不過是因為你要傷害的人,與我無關。可是你不該動我爸爸。”安樂辰的眼裡帶着痛惜,他沒有想到當初肆意的放縱,最後養成了如此大的禍患。
若是今日不是親耳所聽,或許事情真的就這樣過去了。
“哈哈,是我做的又如何?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将來。你也知道你爸喜歡的從來都是玫靈,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讓我們兩個在一起。”想到第一次見到安宗文,他看着她仿若看見一個沒有絲毫存在的影子一樣,隻是想一想,心裡都特别難受。
憑什麼,她就要面對他的無視。
“就因為這樣?你就要對我爸暗下殺手。”安樂辰的聲音徹底平靜了下來,事情都已經弄清楚了,已經沒有必要再問下去,他卻仍是想得到一個借口。
“這樣還不夠嗎?我是為了你,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呀。”葉潇雨抱着他的手臂,聲嘶力竭的苦苦哀求。
安樂辰推開她的雙手,任她栽倒在地上。
這一次,他沒有再扶起她。
就連口中說出的話猶如一把尖銳刺人的刀,直直的戳中了她的心口。“不!你是為了你自己。”
“你給我呆在這裡,好好反省,如果,你還是覺得自己沒錯,那你就...”安樂辰有些心酸,到底是多年放在心上的人,他對她無法做到無動于衷,還是想要再給她一次機會。
“那你就離開吧。”他的聲音過于頹廢,顯然已經沒有力氣在她糾纏下去。
安樂辰不在多言,把身後的人抛下,推開門就此離開。
玫靈和安天辰一起出了安樂辰的家門後,心裡對安天辰竟然這麼輕易就放棄那個傷害安爸爸的兇手而不平,所以一路上,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安天辰走在玫靈的身後,看着前方玲珑嬌小的身影越走越遠,明明她腳步跨出去的時候,不過小小的一步,卻為了離自己遠一些,兩隻小巧的腳丫蹬着高跟鞋小跑了起來。
安天辰擔心她走的過快,加上路上常有一些砂礫,若是一不小心,栽倒的可能極大,立馬走上前去,抓着她的手,擔憂又忐忑的問道:“玫靈,你生氣了?”
“是,我是生氣,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對害爸爸的兇手能夠無動于衷,難道不該好好教訓她一頓嗎?”玫靈不想假仁假義的嘴上說着不生氣,心裡卻氣的心肌梗塞。
她心裡有什麼就說出來,她才不想要顧忌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