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兩人的唇!
淩漪感覺瞳孔被閻澈高聳的鼻子,下垂的睫毛一整個占滿了。而她的唇,就那麼貼在了閻澈的唇上。
閻澈先是一愣,随即眸光從前方回正,灰色眸子中,倒映着淩漪瞪大的杏眸。
一秒,兩秒,三秒......
“保田夫妻感情還真好。”路過的街坊,小聲調笑着。
淩漪迅速從這樣姿勢下撤退,原本手也要抽回來,但閻澈卻箍的像金箍一樣緊,她沒有成功。
剛才,她是完全被吓住了。
她怎麼就跟閻澈親上了?這是自己初吻啊,兩世初吻啊!!!
不管淩漪再如何大大咧咧,初吻就這麼丢掉這件事情,讓她徹底失去了分寸。
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想找個人問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同時她又羞澀難當,怎麼講,這感情就很複雜,一邊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見眼前這個罪魁禍首,一邊想一個大逼鬥把這狗東西打到不能自理。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淩漪心中來回拉扯,最終還是理智占領了上風。
不能打,對面的是“老公”,旁邊的行人是街坊。
閻澈卻比她自如多了,在她一個人天人交戰之時,還有餘力向路過說閑話的街坊不好意思笑了一下當做打招呼。
畢竟他口技不行,能不說話就不說。
淩漪放慢腳步,等着街坊走遠,臉上帶着笑容,卻咬牙切齒問到:“閻澈!你找死麼?”
閻澈強忍住笑意,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小聲嘟囔道:“淩漪小姐,你不是一直喊我澈哥,怎麼這麼不禮貌。剛才,那不是你親上來的麼?”
他這麼一說,淩漪才反應過來,閻澈雖然一直賤兮兮在自己耳邊說話,但他真的隻是在說話,如果嚴格來說,剛才确實是自己親上去的。
不過這算什麼?
外面都傳閻澈跟淩家大小姐是一對,然後自己這個小姨子跟姐夫親了?
Excuse me?這說出去好聽麼?
不是,這就算是不說出去也不合适吧?
“好了,不要不開心,大不了我負責就是了。”閻澈聲音熱熱的,濕濕的,在淩漪耳邊再次響起。
淩漪感覺自己大腦,早晚得被這狗東西幹宕機。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淩漪猛然站住,轉身就跺了閻澈一腳。
閻澈吃痛,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暧昧氣氛也被淩漪這氣氛終結者終結至此。
淩漪跺完,用自己聲線,小聲但咬牙切齒說道:“閻澈,你給我老實點,回去我再找你算賬,我姐姐那邊的事情,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說完轉頭就走,完全不給閻澈留反應時間。
閻澈在原地呆了幾秒,随後嘴角翹起,快走幾步,厚臉皮的再次牽起淩漪的手。
淩漪自然不肯,試圖甩開,閻澈啞着嗓子,用鬼國話說道:“老婆,我錯了,不要生氣了。”
淩漪一愣,這才發現又有一對人路過,看到他們,滿臉姨母笑。
罷了,這樣吧,毀滅吧。
淩漪再次回到家裡時,感覺出去買菜這一趟簡直不能跟白天的工作量相比。是白天的工作量不配!跟閻澈出去這一趟,簡直就是曆劫!
不光在路上,在菜市場時,他還給她投喂!偏偏老闆一臉姨母笑的看着,她還隻能微笑點頭吃下,誇自己家老公兩句。
回到家時,她已經完全躺平,不想再動一下手指頭。
而關上門,閻澈拿起廚房那個碎花圍裙,提着菜籃子進了廚房。
【閻澈會做飯?】淩漪看到他娴熟的動作有些吃驚,穩定了一會情緒,站起身來,好奇的湊到廚房。
閻澈見她過來:“去客廳休息一下,今晚做麻辣燙給你吃。”末了又補了一句,“北城特色麻辣燙,不會比巷子那家差。”
那聲音,那語氣,就像是寵愛妻子的丈夫的語氣。
淩漪覺得怪怪的,又不知是哪裡奇怪:“你怎麼會做飯?”
“我?為什麼不會做飯?”閻澈一邊熟練拆洗着手裡的青菜跟配菜,“我小時候被家裡人抛棄後,沒有飯吃,在小吃店洗了一段時間盤子,那個店,剛好是麻辣燙店。”
淩漪皺起眉頭。
【閻澈不是貴公子出身?是了,原著裡并沒有說他的出身,他竟然這麼慘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