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
唐叙的聲音傳來了。
“我沒什麼經驗…今晚會學一下。”
這是不是算是另類的道歉?
正在演‘舞台劇’的兩個演員都卡殼了一下,驚訝的多次偷看唐叙。
誰明天還會請你們來玩啊,多沒趣。
宋初雪心裡吐槽,她敷衍的拉長了尾音:“哦——”
“你們走吧,我要睡覺了。”宋初雪直接趕人,讓他們全都滾蛋。
大家一個一個出來,門口立着的是剛才接引他們進來的管家宋悅女士,聽說她是宋初雪的個人管家,也就是保姆,隻不過是宋初雪已經長大了,保姆這個稱呼不再适用。
宋悅客氣又禮貌的一個個送别大家,心裡記下剛才宋初雪對誰多笑了幾下,那就給誰些好處作為報酬,比如賞一個雜志封面、一個mv女主角、男主角之類的。
拿到報酬的小姑娘們一個個興奮,會隔着栅欄門對宋初雪道晚安,即便她聽不見,随即一個兩個相伴離開。
唐叙一個人走在小道上,公司的車停下來接他上去,他拒絕了。
車開走前,他還能聽見裡面有人沒趣的說:“裝什麼清高,不樂意跟我們一起玩呢,剛才不還跟一條狗一樣跪在宋大小姐面前?”
唐叙抿唇,望着越拉越長的影子。
他隻覺得他的手還滾燙,腦海裡一會兒是宋初雪驕縱的臉,一會兒是大家嘲笑的聲音,走了兩步兜裡手機震動,接通,妹妹的聲音遞進耳畔。
“哥,你還好嗎?”
“我還好。”唐叙微頓,問:“怎麼了?餓了嗎,我給你帶些宵夜。”
妹妹那頭靜默了片刻,似乎在遲疑,“今天下午那會兒,哥練習室的工作人員好像在家樓下呆了好一會兒,我還以為是來找你的,給你打了兩個電話沒人接。”
“在練舞,音樂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
“練習室的人也有聯系我,可能是打不通就去家裡看了,上去敲門了嗎?”
“沒有。”
沒有就好。
唐叙松了口氣。
眉眼漫上松散,他道,“沒大事,真的不是餓了?”
“那就給我帶個手抓餅吧,海鮮醬,多夾一根雞柳,謝謝哥哥~”
“隻有在求我的時候才會這麼乖,呵呵。”
妹妹在那邊心虛笑,略略略了兩聲挂掉了電話。
下周就是就九月開學季,妹妹要去維弗爾大學念書,那是一所很不錯的大學,學費也很昂貴,即便妹妹平時會打工,但到底錢還不夠。
唐叙還要想想辦法,瞞着公司賣曲子的事情還是要更小心點…
另外,維弗爾大學,好像也是宋小姐念的,包括她的未婚夫,似乎叫明敕的男人…吧?
宋初雪這樣的人物,高不可攀,的确隻有明敕配得上她。
唐叙出神了片刻,心裡也不知道雜七雜八的在想些什麼,隻覺心頭酸酸澀澀的,回神後發現自己走錯了路口,趕緊倒回來。
宋初雪晃着腳丫子:‘女主的嗓子也很厲害啊,唱歌很好聽的吧。’
系統認同:【是的呀,她念了維弗爾大學的音樂系,最出彩的就是她高音的轉換,靈活自然,很有天賦的女主角呢。】
‘天賦這種東西真的毫無道理。’宋初雪有點小小的羨慕了。
【錢也是毫無道理可言的東西啦,世界上哪裡有兩全其美的東西呢?你今天下午過得也很快樂呀。】
‘也不太快樂,我有心髒病,好多有趣的東西都不能玩。’
宋初雪病恹恹的,‘有錢買不來健康的身體。’
天賦能遺傳,病也能遺傳,宋初雪的母親也是心髒病去世,所以她被宋父寵上了天,要什麼給什麼,就連未來的老公也千挑細選,生怕女兒過得不好。
眼見宋初雪不高興,系統說起了别的話題:【不給明敕發一條消息,确認一下他是真的讨厭你了嗎?】
宋初雪:‘嗯……我不敢。’
【嗯?怕明敕罵你嗎?】
宋初雪:‘他那麼要面子,我開直播的舉措無異于扇他一耳光,我扇他耳光,他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