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看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對了,琴葉。
用驚訝地眼神看向自己手裡拿着的酒,童磨将它舉了起來對着月光。
這,不會是禮物吧?黑川那家夥送他的禮物。
好像琴葉也送過他的。
記憶有些模糊了,童磨毫不猶豫地就伸手紮進了自己的腦子裡面。
大腦被弄得一團漿糊也沒什麼關系,他沒有找多久就找到了那段記憶。
起因是琴葉孩子的生日。
他那段時間老是看着琴葉自己一個人在用小木刀刻着什麼,有時那女人會把自己的手劃出血,然後露出誘人的味道。
女人本來隻是舉着手給他看的。
“别,别這樣!”
在琴葉的驚呼之下,童磨突然低頭輕輕舔了一下出血的地方。
濕潤又溫暖地觸感瞬間從指尖傳來又馬上離去,讓琴葉驚訝地羞紅了臉,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童磨甚至再次吞咽了一次口水。
琴葉的味道實際比聞起來的還要好吃。
這是他第一次嘗到琴葉的味道。
不過馬上就被女人推開了。
像是琴葉那樣溫婉的人,即使是想要把人推開的力道也不是很大。
明明是被欺負了,但是隻會是羞紅了臉氣鼓鼓地瞪了回來。
“你不要逗我了!童磨大人!”
“琴葉還真是可愛啊——”童磨嬉笑着,又湊近了女人幾分。
他估計比世界上的很多女人都會撒嬌一樣,嘴巴一瞥,便是開始演上了,“誰怪琴葉你最近都不理我,這幾天一直在刻東西。”
“我隻是想着伊之助馬上就要生日了,我作媽媽的好歹給他做一個小玩意兒當禮物吧。”
“禮物?”童磨重複了一遍。
“嗯!就是禮物哦,說起來童磨大人想要什麼呢?”琴葉有些害羞地撓了撓頭,側過頭去不敢看人,“再過兩個月就是童磨大人的生日了,但是我也沒什麼能送的出手的。”
她本就除了孩子一無所有,被好心的教主大人收留了而已。
“……唔。那我也要木刻好了!”童磨記得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好的。”
回憶到這裡是童磨心情在一瞬間變得有點複雜了起來。
好像總感覺有什麼要破土而出但最後又還是失敗了。
全部都回憶起來的童磨發現自己記錯了,到最後他并沒有收到琴葉的禮物。
因為在“神の誕辰日”的一周之前,琴葉發現了他吃人了。
童磨的眉毛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記憶已經全部找了回來,童磨将手從腦袋裡面掏了出來,冷着臉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也沒有笑。
上弦貳的恢複能力讓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把腦袋修複好了。
所以……
記憶力那個最後從琴葉逃跑的時候回從衣服裡掉出來的那個,還未完成的木刻蓮花是原本打算給他的禮物嗎?
他當時悠哉悠哉地跟在後面,有些好奇地撿起來看了兩眼,又随手扔下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肯定已經找不到了,童磨低下頭,最後盯了自己手裡的酒瓶幾秒。
竟然是禮物嗎?
算了,随黑川優去吧。
如果到時候她做了什麼事情惹怒了大人,自己再去求情看能不能把她廢了之後就當寵物養在極樂教裡面吧。
或許大人會同意的也說不定。
……
1914年。
“這,這生物是什麼!?”
帶着豬頭的少年在火車裡跑來跑去,赤裸着的上身将他的好身材完全地顯露了出來。
“喂!不要喊這麼大聲!”善逸站在一旁連忙拉住了亂竄的人,一邊低聲細語地跟人道着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把這家夥拉走。”
炭治郎走在兩人的最前面,身後依然背着長方形的木箱。
少年的手裡拿着前幾日的報紙。
報紙上有一行被加粗的黑體字很是醒目,讓人一點都無法忽略——
“無限列車:已有四十幾人離奇失蹤的懸案。”
三人成列狀在車廂裡穿梭。
我妻善逸拉着嘴平伊之助一邊走着一邊問道,“說起來,這次是任務的那位煉獄是柱吧?”
“是的,但是聽說好像還來了……”
炭治郎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下一個車廂傳來了超級大的一聲“五螞蟻!”。
這一聲的氣息之強勁讓炭治郎三人都沒忍住為之一震。
“找到了。”
炭治郎快步走向前去,然後走到了發出聲音的源頭。
煉獄杏壽郎是背對着他們的。
隻能說不愧是炎柱嗎,善逸在心裡暗暗感歎。因為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男人鮮豔明亮的頭發顔色都能讓人在第一時間就能想到火焰和太陽。
與之相對的,坐在另一邊的人就相對來說看起來陰沉了不少。
但是差異如此大的兩人之間,氣場又是格外的相契合。
比坐在對面的男人更先轉過頭來的是他脖子上的小蛇。屬于動物的猩紅瞳孔正死死地盯着炭治郎三人,通體白色的小蛇嘴巴沖着人發出嘶嘶的聲音。
炭治郎在那次柱合會議上也見過這個男人——
蛇柱伊黑小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