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靖薇一路把古昙扒了個幹淨,擡頭一看,這小家夥給自己臉憋得都鼓起來了,眼裡淚水兜了一圈又一圈。
哪怕是天大的怨氣,看見古昙這副模樣也該消了。
“行了,我不怪你,隻要你能好好留在我身邊”
閻靖薇滿足地嗅着古昙貼身小衣的香氣,安慰着她。
知道了古昙做這些事的前因後果,她又有什麼好辦法。
從小閻大帥教她的都是強取豪奪的道理,好不容易放下了,她又自己找回來,還以這副任你欺負的好看模樣回來。
不欺負欺負,忍的她難受。
閻靖薇湊過來是壓死古昙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終于再也憋不住,繃緊的臉氣球一樣癟下,吐出來的是清亮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咳咳”
這一下便更加不可收拾,哪怕是空氣接觸到肌膚都能讓古昙激靈個半天。
閻靖薇先是一愣,爾後回想起給古昙撈衣服裡的蒲公英那天。
心裡緩緩升起一個絕妙的懲罰她的想法。
見古昙緩過來一點,不再咳嗽了,閻靖薇壞心眼地伸出指尖,猝不及防地劃過古昙的腰側。
古昙睜大蓄滿生理性淚水的眼睛,還沒反應過來。
“诶……你做什哈哈哈哈哈别動别動了”
閻靖薇一下子雙手齊上,十指在古昙光滑的肌膚上鬧來鬧去。
直接将古昙最後一絲力氣洩了個幹淨。
“别鬧哈哈哈哈哈别鬧,我錯了錯了哈哈哈哈哈錯了”
“錯在哪裡了,怎麼補償我”
“錯在錯在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我錯啊哈哈哈”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閻靖薇變本加厲地俯身,用舌頭一圈圈在古昙鎖骨處打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我錯了哈哈哈你說什麼哈哈哈我都依聽你的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終于滿意的閻靖薇停下動作,看着渾身蝦米一般紅的古昙得意地勾起嘴角。
“都聽我的啊,那你跟着我說……”
“一一求求你,要了我吧”
閻靖薇怕古昙聽不清楚,還特意一字一頓。
“什麼?!”
古昙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紅紅的鳳眸怒瞪,立刻擺出一副死也不會說的架勢。
明明全身上下都是一碰就受不了的地方,明明全身上下隻剩兩件小衣了,還拿着這樣的調調。
閻靖薇愈發口幹舌燥,她最後一次好言相勸。
“昙昙乖,我也不想讓你難受,聽我的,好嗎”
古昙一個翻身,機靈地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團成了一個春卷,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那張清冷的小臉上難得露出看些狡黠得意。
“呵”
閻靖薇掩面遮住自己被逗笑的臉,她家夫人真是,氣人的時候能把人氣死,讨人喜歡的時候又這麼可愛。
閻靖薇雷霆之勢鉗住了古昙露在外面的腳踝,牢牢握住,在古昙難以置信地眼光中慢慢低下頭去。
“等等不要”
古昙着急地想要伸出手阻止她,沒想到卻被剛才自己當做碉堡的被子反過來困住了,隻能眼睜睜看着閻靖薇越來越逼近自己的腳踝。
“别别我錯了我”說
最後一個字還沒能說完,熟悉的噬人癢感從腳踝沿着骨髓從上蔓延,幾乎将她的整個意識都摧毀掉。
身體裹在被子裡無處掙紮,隻能一次次地弓起腰又落下,直到她眼神都渙散,臉都熟透之時,閻靖薇才大發慈悲起身。
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涎液,拍拍給自己包成春卷,卻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古昙,被子自動散開,露出裡面可口的餡料。
小衣在掙紮的時候早就不知道弄到哪去了,整個如桃花般粉紅喜人的玲珑身段就這樣展露于閻靖薇眼底。
古昙已經沒力氣了,笑僵的肌肉隻能保持原狀,眼裡卻是含羞帶怒的。
人為地讓這朵不情不願的花苞為她巧笑倩兮地綻開,閻靖薇别提多滿足了。
她特意先在床幫上冷了冷手指,然後再放在古昙滾燙的身上,看見她如預料之中瑟縮,滿意開口。
“現在可以說了嗎”
古昙心裡再不情願,此時此刻也是不敢了,人為刀俎她為魚肉,隻能乖乖地開合着紅唇。
“求求你,要了我吧”
閻靖薇的意識突然斷了線,明明剛才讓古昙說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心理準備的,真真切切落到耳朵裡又是另一種感覺。
古昙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無論如何這輩子都是她的人了,她嗔怪着不知道為什麼在愣神的閻靖薇。
“還不快點”
催促着閻靖薇惜取春時,這昙花一現值千金的時刻。
“啊”
緊接着古昙短促的尖叫和床鋪的吱呀聲響起。
“先…先…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