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漫長的冬天過去之後,古昙開始琢磨起了重新修整花園的計劃。
除了尋常的吊蘭綠蘿之類的,也不乏古昙最愛的海棠。
由于糟蹋了那一整園的珍惜花種,閻靖薇被懲罰每天去侍弄花草。
每天清早,古昙還在被窩裡睡覺,閻靖薇就要在上班之前先穿着園丁的衣服,風塵仆仆地去鏟草種花。
今天是古昙特别看重的仙客來,閻靖薇小心翼翼地護着花株的根系,一點一點地培土。
但是就在種完後不久,閻靖薇忽然感覺自己的手心開始發癢。
和紅雀結婚不久,被杜老頭趕出家,住在指揮部裡的杜青見閻靖薇戴上了手套,還隻戴一隻,奇怪地揶揄。
“怎麼,這玩意還得保養啊”
随後杜青就被發派去裝了一整天的彈匣,回家之後手酸的不行,反被紅雀收拾了一頓。
忍耐了一天回到帥府,閻靖薇摘下手套果然發現手掌微微泛紅。
“仙客來的根系貿然去碰是會瘙癢紅腫的”
和古昙說了之後,她才懊惱地想起忘記提醒閻靖薇了。
“我看看,嚴重嗎”
古昙拿起平常用的藥膏,清清涼涼的,想要為閻靖薇緩解一下。
隻是觸碰到閻靖薇的手時,能感覺到她明顯的瑟縮。
平日冷傲的臉也忍俊不禁,露出了些笑意。
古昙拿藥的動作一頓,心裡想起以前閻靖薇對她做的過分事。
“哎呀好像不是這個”
說話間,纖長的指甲有意無意地輕掃過閻靖薇的手心。
閻靖薇忍不住地彎了彎嘴角,眼角也有些潮濕。
“到底在哪裡呢”
古昙裝模作樣地苦惱,一隻手抓着閻靖薇不放,另一隻手胡亂翻着抽屜。
閻靖薇眯着眼睛,一邊忍耐着古昙的作弄,一邊觀察着她嘴角得逞的笑意,心想,兔子也會咬人。
時不時閻靖薇會破功的笑出來,極大地滿足了古昙的同态複仇心理。
終于在閻靖薇的極限時刻,她反手一把握住了古昙作亂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