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還沒有找到嗎”
猛地被抓住,古昙一個激靈,偷偷瞄了一眼發現閻靖薇神色如常,松了口氣,還以為故意撓她被抓包了。
誰知下一刻,閻靖薇把古昙拉到自己懷裡,灼熱的吐息打在古昙耳側。
“找不到就算了。我聽說,人的□□才是止癢最有效的”
松開手,閻靖薇摩挲在古昙緊閉的紅唇上,在古昙一聲嘤咛後強勢入駐她的口腔。
“不要”
閻靖薇過分地摩擦着她上颚軟肉,古昙喉頭發癢,一口咬了上去。
手上本就發腫,又被咬了一口,炙熱的血流直沖指尖,閻靖薇也忍不住了,将手抽了出來。
看着上面小小的牙印,就像被大号蚊子咬了的感覺。
閻靖薇深呼吸,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古昙,“因你而起,你得負責滅火”
古昙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閻靖薇,眼神驚慌,連連擺手,“我去給你找藥”
“藥?”
閻靖薇才不信她的鬼把戲,直接将人壓倒在床鋪上。
“我不是說了嗎,□□才最有效了,既然你不願意用上面的嘴,我就隻能……”
古昙聽的臉通紅,雙手雙腳奮力捶打着身上的閻靖薇。
“登徒子,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完了你”
“臉不要就不要了,夫人得要啊”
閻靖薇的手指已經灼燒的神經都在跳動,她順利地把這個感覺傳達給了古昙。
古昙瞪大眼睛,就感覺像一杆燒紅的烙鐵,而且比之前還腫大了一圈。
“确實,感覺好了不少”
被褥都被古昙抓皺了,閻靖薇感受着指尖的潮意,心滿意足地吻上古昙的嘴角。
“神醫”
“……混蛋”
最後,閻靖薇還是去抹了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