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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前,顧淮朝接到助理應子乘打來的電話。
接着曲明月私下特意委托了沈風和賴延春幫忙在醫院照顧曲驚風。
然後趁着曲驚風午休的時間,兩人就看着他們離開醫院。
賴延春撓撓後腦勺,一臉不解。
“你說,曲姐姐和顧大哥是要去哪裡呀?”
沈風眼底情緒不明,他淡淡說道。
“不管去哪,咱們隻需要把曲姐姐交待的事情做好就夠了。”
其實,看到曲姐姐和顧大哥的神色,他已經猜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顧家在華國手眼通天。
想要查一件事,一個人都是如此簡單。
隻希望這次能抓住兇手,替驚風報仇。
半個小時後。
唐頓酒店總裁套間裡。
窗邊的窗簾将外面的光線完全遮擋住。
此時房間内一片昏暗。
屋内正中央的兩個椅子上正坐着兩個男人。
正是丁大和聞傑兩人。
明明房間裡開了空調,可因為在屋内看不清。
坐在椅子上的聞傑已是滿頭大汗,身體也不斷顫抖着。
聞傑此時已經驚恐到說不出話來。
而道上行走多年的丁大表面鎮定自若。
内心卻已慌亂不安。
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做的壞事不計其數。
惹到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一千。
這次對方請他來的目的是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他察覺到身邊守着的人,側頭小聲試探道。
“請問閣下有何事抓我來此地?”
守在兩邊的年輕人并沒有理會他的問題。
隻是靜靜站在那裡,冷意騰騰。
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透出的光,丁大隐約察覺到不遠處坐在沙發上有個人。
目測身形像個男人。
丁大笑着對着沙發上的人示好道。
“請問您邀請我們來此的目的是——?”
坐在沙發上等着老闆的應子乘輕輕擡眼,目光瞥向椅子上的淡定自若的丁大,輕聲問出。
“看來丁先生是忘記自己最近做過些什麼?”
這話一出,椅子上丁大瞬間愣住,眉頭開始緊蹙。
做過的事?
說實話,最近還是挺忙的。
除了幫幾位老闆教訓一些不聽話的釘子戶外,他還——
他側過頭,察覺到另一個椅子上的人。
對方——
好像是聞傑。
丁大頓時想到前幾日發生的事。
因為趙老闆不斷地催促,他剛巧碰上聞傑在說曲驚風的壞話,得知他們之間有仇。
他特意利用這點與聞傑合作。
可這群人是怎麼發現的。
明明已經将所有證據都毀滅殆盡。
想到這,丁大的後背變得涼飕飕,止不住冒出冷汗,額頭也悄然生出汗水。
沒過多久,總統套間外傳來腳步聲。
應子乘立刻起身将房門打開去迎接。
進門而來的兩人一男一女。
顧淮朝和曲明月走了進來。
顧淮朝一身高定黑色西裝,襯得整個人身材高大,氣質顯赫。
而曲明月乖巧的小臉此刻眼裡充滿冷意,氣勢逼人。
處在黑暗的地方,耳力會變得尤為敏銳。
椅子上的丁大和聞傑聽着屋内的一舉一動。
自然也聽到兩人進房間裡的腳步聲。
驚慌不安的聞傑已被吓得快要哭出聲。
他在椅子上哭訴道。
“你——你們是誰,你們想做什麼?綁架是犯法!我可以報警抓你們的!”
話音剛落。
“唰”地一下,房間裡的燈陡然間被打開。
突如其來的光芒刺地丁大和聞傑下意識閉上了眼。
等适應後,兩人緩緩睜開眼。
同時視線落向正對面。
聞傑并不認識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可他看到旁邊的女人,吓得驚慌出聲道。
“曲,曲明月,怎麼會是你?!”
被叫出名字的曲明月小臉上毫無表情,唇角勾起語氣卻淡淡道。
“看來你很驚訝我會出現在這。”
聞傑腦海中的思緒不斷翻湧旋轉着。
雖說聞家是中層的商超起家,比不得萊恩那種全球知名商超。
可聞傑受環境和父母影響,十分擅長看人下菜。
之前他特意調查過,曲老三一家是被曲家丢棄出去的一支。
曲芷瑩也私下向他透露過。
曲明月和曲驚風生性膽怯懦弱。
小時候曲芷瑩讓他們往東,他們就不敢往西。
可看旁邊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明顯背景很強大。
曲老三一家人怎麼會搭上這樣的大人物。
他十分不解。
難道是他做的事敗露了?
不,不可能。
明明當時他們都已經清理幹淨了。
怎麼可能還會查到。
還沒等聞傑想明白這一切。
手裡不斷把玩着黑色木簪的曲明月微微擡起下巴。
視線久久停留在聞傑驚恐的臉上,再次開口道。
“聞傑,你買兇殺我弟弟,想好用什麼賠償了嗎?”
聞傑臉上冒出冷汗,他選擇嘴硬道。
“無,無憑無據說我找人殺你弟弟,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空氣裡一片寂靜。
應子乘早已提前帶着其他人站守在房間外的門口。
半靠在沙發上的顧淮朝閉着眼睛休憩,仿佛事不關己的模樣。
聽到對方的掙紮之詞,曲明月不由得輕笑出聲。
“聞傑,上個月底28号晚上的你在哪?”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曲明月繼續自顧自說道。
“話說——你對你的女神還真是一往情深,為了她連買兇這種事都敢做!”
“看來,我也得把她抓過來,好好審問一番了。”
說到最後一句時,曲明月透着冷意的目光停在聞傑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