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聞傑已被吓到六神無主。
他慌張地想要起立,卻被身上的繩子綁的動彈不得,隻能慌不擇言道。
“不,不可以,你不能動芷瑩,她是你堂姐!”
曲芷瑩是曲家大小姐,也是曲爺爺看中的繼承人。
如果曲芷瑩出事,那他讨好對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他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絕不!
坐在旁邊的丁大注意到了曲明月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頓時暗道不好,内心止不住想要罵人。
這個傻B!
聽到對方的答案,曲明月勾起唇角眼底快速閃過亮光,歎息道。
“原來是她。”
隻是這語氣似乎并不意外。
聞傑看向曲明月變了神色,不禁以為對方這是在害怕。
他像是找到主心骨般,心底充滿得意振振有詞道。
“沒錯!她是你堂姐,你們都是曲家人,曲老子最忌諱家人不合!你如果敢動她,你家老爺子必定不會放過你。”
女神之前告訴過他。
她家爺爺最是反感家人不合,如果被知道小輩之間欺人定會家法伺候。
曲明月如果敢動曲芷瑩,曲家爺爺定然不會輕易繞過她。
聞傑的嘴角上揚。
似乎他的眼裡已經浮現出對方求饒的場面。
曲明月忽地站起身,朝着椅子上的人走去。
她的手裡仍然時不時把玩着那根木簪。
輕巧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
一步一步走到聞傑的面前。
可這舉動在聞傑看來卻是如臨大敵。
他咽了咽口水,緊張地問道。
“曲,曲明月你想做什麼?”
曲明月平靜地微彎下身子,語氣輕飄飄道。
“既然你不願我找曲芷瑩,那我就隻能找你的麻煩了。”
霎那間。
曲明月右手成拳,将手裡木簪猝不及防朝着聞傑的大腿上刺去。
椅子上的人頓時心跳加速,吓得驚聲尖叫起來。
“啊——”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着,刺耳又難聽。
三秒後。
聞傑試探着睜開眼。
低下頭一瞧。
被曲明月握着的那根黑色木簪正好穩穩當當插在椅子裡。
差點,差點就刺到他了。
曲明月語氣略有遺憾。
“太久沒幹這種事,手法都有些不準了。”
“要不,重來一次?”
這一句似乎在征求對方的意見。
可還沒聞傑回答,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拔出黑色木簪,再次朝着聞傑的眼睛上刺去。
這次她換了個地方。
一瞬間。
聞傑吓得驚慌失措,大叫着出聲道。
“别,别殺我!我全部都交待!别,别殺我!”
就在距離聞傑眼睛一厘米的距離的位置,黑色木簪終于停了下來。
此時,旁邊的丁大注意到聞傑的褲子間已經濕透,不禁開始為自己擔心。
曲明月慢悠悠将木簪握回,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聞傑的反應,嗤笑道。
“現在不護着你的女神了?”
回過神的聞傑也終于反應過來他自己剛剛說的話,又察覺到兩腿間的濕意,蒼白的臉色雪上加霜。
他神情奄奄,不願回答這句話。
曲明月也毫不在意。
她的目光轉移到丁大的身上。
還不等她開口,丁大匆匆忙忙投降道。
“别,我說!我也什麼都交待!”
見過剛剛那一幕,丁大立刻決定放棄最初想好要打死不承認的想法。
曲成谏這大女兒太恐怖了。
還是讓那趙老闆自個去應付吧。
很快。
丁大向曲明月交待了背後的人是趙老闆。
趙萬勝。
因為對方惱怒當初曲明月說要吞并趙氏酒行的那一番話。
所以對方想要對曲家人下手。
從曲驚風開始。
至于另一個,聞傑。
他交待是曲芷瑩告訴他,因為堂弟堂妹的不聽話讓她很難過。
又因為爺爺立下的家規,家人不可不和睦。
他主動提出幫曲芷瑩排憂解難。
而後,他又從曲芷瑩口中聽說了許多曲驚風小時候威脅她的事。
聞傑十分生氣。
趁着這個機會想要幫她報仇,這才私下通知打手讓他們下手狠一些。
正當聞傑說到最後這些話時。
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也瞬間明白過來,為什麼曲明月的怒火如此之大。
感情他是被這小子拉下水了。
雖說當初兩人聯合要對曲驚風下手,可丁大自己和曲家并無深仇大恨,不過是他拿錢替人消災罷了。
但他對京城大學又不熟。
第一次遇見聞傑時。
他正在跟别人講曲驚風的壞話。
丁大這才私下找到他想要通過他了解曲驚風的動向。
兩人一拍而合。
但是丁大想着簡單教訓一下就行了。
沒成想,這年紀輕輕的大學生比他這種道上混了多年的人都更加狠。
竟然想要緻他人于死地。
丁大立刻向曲明月倒了一番苦水。
實際不過是希望對方放過他。
通過顧淮朝派手下的調查,曲明月得知聞傑家中也是開商超的,便将此人交給了他處置。
就在聞傑被帶走之際,曲明月似想起來什麼,側過身子對着他語氣淡淡說道。
“聞傑,看來你的女神并沒有告訴你曲家最近發生的事。”
接着,被帶走的聞傑一路上都在想曲明月的話到底是何意。
可終究未能明白。
而丁大,卻被曲明月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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