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景桓眼中隻有淩玉,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而美好。
很快,倆人到了飯莊。
在小二的招待下,進入雅間。
“喜歡吃什麼,随便點。”陸景桓看着淩玉嘴唇有些幹澀,為他倒了杯水。
淩玉看着菜牌,點了幾道菜後,看向陸景桓詢問,“小酌一杯?”
“好。”
“兩位稍等。”小二收起菜單,轉身離去。
不一會兒,餐桌上擺滿了香氣可口的飯菜。
倆人把酒言歡,喝得盡興,直至深夜。
“好飽。”
看着淩玉被滿足開心的模樣,陸景桓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成就感。
遠比他獲得戰場勝利還要濃烈。
“若想吃,我随時帶你來。”
淩玉帶着幾分醉意,眯着眼撲到陸景桓身上,環住對方腰身,像是小貓一般撒嬌着蹭了蹭面前寬厚的胸膛,軟軟道:“還要你請客。”
“好。”陸景桓順勢環住淩玉腰身,眼中的寵溺,像是融化在寒冰,盡是柔情。
他輕拍着淩玉的背,溫柔的語氣中帶着幾分堅定,“隻要你願意,什麼都給你。”
淩玉心喜擡頭,“當真?”
“自然。”陸景桓格外堅決。
淩玉以迷茫的表情笑着,從陸景桓的懷中出來。
月光下,淩玉那雙幽冥的眸子,似有萬千無法言明之傷感,借着此時的醉意,瞬間染紅了眼眶,“我不信。”
“你信我。”不被信任的陸景桓心如刀絞,“我怎會騙......”
“喲。”
陸景桓黑着臉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一個醉醺醺的登徒浪子,晃晃悠悠地朝他們走來,嘴裡吹了幾聲口哨,猥瑣道:“喲,小娘子,陪大爺我玩玩。”
說話間,登徒浪子已經來到淩玉面前,剛要出手,就感到面前一陣裂縫風吹過。
而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鼻梁傳來劇烈的疼痛。
鼻腔内盡是血腥味。
“别沖動。”淩玉察覺出陸景桓動怒,緊握着他的手,安撫道:“遇到一條狗而已,不必介懷,走吧。”
陸景桓看着地上狼狽不堪的登徒浪子,鄙夷地冷哼一聲,摟着淩玉的腰,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微微醒酒的登徒浪子,捂着不斷流血的鼻子,大罵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動我!我爹可是朝中高官,得罪我知道有什麼後果嗎?!”
完。
淩玉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看了一眼登徒浪子,随後松開陸景桓的手,默默退到一旁。
陸景桓不屑地看着眼前之人。
目光在月光的照映下似如那發着寒光的長刀。
“本想留你一命,看來是不用了。”
陸景桓低沉的聲音,讓登徒浪子後背一陣冰涼。
“你...你敢威脅我!”登徒浪子壯着膽,“來人!”
周圍竄出來十多個人,将陸景桓和淩玉倆人團團圍住。
陸景桓下意識将淩玉護在了身後,“交給我。”
“你當心。”
陸景桓嘴角不自覺上揚,“放心,就這些人,我還不至于将他們放在眼裡。”
“小子,怕了吧!”登徒浪子仗着人多勢衆,神色嚣張道:”本大爺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他邁開腿,用力一拍,“隻要你從本大爺的裆下鑽過去,我就饒了你。”
“我要是不呢?”陸景桓冰冷道。
“那我就把你殺了,至于他……”
登徒浪子走到淩玉面前,色迷迷地看着他,伸出手捏住了淩玉的下巴,輕浮道:“小哥長得還挺白,皮膚也生得細膩嫩滑,這張小嘴更是迷人。如此一來,自然要讓哥哥爽一爽了!哈哈哈!
登徒浪子狂笑時,突然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瞬感半身麻木,随後短暫失重,最後砰的一聲撞向身旁的牆面。
“噗!”
男人噴出一口鮮血,渾身疼得直抽搐。
黑夜中看不清陸景桓此時的表情,但卻能看到他眼中泛起的寒光,讓人心生畏懼。
“雜碎。”陸景桓看着地方吐血不止的人鄙夷地說道。
“上!給我上!”登徒浪子大聲喊道。
那些人硬着頭皮,舉起刀,大喊着朝陸景桓攻去。
陸景桓趁機抓住一個人的手腕,用力一轉,隻聽卡崩一聲,那人的手竟然旋轉了半周。
就在這時,其他人猛然沖上前。
陸景桓抓住手中之人的腰帶,用力一甩,壓倒一片人。
此時間,其他人拿着刀,由上而下朝陸景桓劈來。
陸景桓見此,立馬半蹲在地上,拿起地上刀,擋住了随之而來的攻擊。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手用力向上一挑,便将對方的攻擊破解。
陸景桓抓住機會,一個轉身,手一揮,那些人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痕。
這道血痕并不深,隻是流了點血,但卻吓得那些人不敢再靠近。
這其中也有聰明之人人。
他們交換了眼神,再度進攻。
“淩玉!!!”陸景桓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