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儀:【你有什麼喜歡看的風格麼?我都喜歡拍給你看。】
李尤:【我平時不怎麼看這類福利照,你按你擅長的來就行。】
李尤說了慌,但诓這種“表現”純真的男人,也不能告訴人家她閱盡千帆。
她有喜歡的風格,抖和小紅書上刷的很多,但得她青睐的男生一定是膚質白。她喜歡精英儒雅白富美類型。看着就好草,穿襯衫脫的那幾張的确戳動了她。
霍儀沉思片刻後,苦惱地捂住臉龐,他哪來擅長的風格?
上一次是他第一次拍那種照片,他還不到擅長的地步。霍儀隻想摸索出李尤的喜好,按她的喜好來,他也沒想過這種身份能和她有個好結果,隻是希望此刻能逗她開心。
如果她開心,他也會開心,他是這種共感戀愛腦性格。為喜歡的人付出得到認可,就會令他有成就感。
霍儀磨蹭了半天,開始翻關注博主的視頻。
很快,屏幕彈出李尤的消息。
【明天還有事。随便看一下就好。】
就算是精緻大餐,李尤也不想等太久,她隻是想在睡前撩一下,緩解下疲勞,晚睡對她反而是負擔。
霍儀忙切換去回複:【我在準備。不會太久。】
李尤:【馬上睡了。】
【給我打個視頻?怎麼不下露臉?】
霍儀臉紅了,他的臉沒法見她。
怎樣才能糊弄過去呢?
霍儀:【我的臉不好看,身材練得還過得去。這方面有點自卑,我怕你看了我,不喜歡我。】
李尤皺了眉,一聽臉長得不好看,想跟他聊天的性質都沒了。
萬一是曉勇那種照騙男呢?喜歡凹造型的口罩帥哥。不過上次看霍意顴骨以下的臉型,還算可以,眼睛也很漂亮。
應該不醜。是想保持神秘,把她吊着。
也難怪。
沒點勾人的手段怎麼做男模。
李尤對霍儀的觀感降低,有點确認對方的清純隻是表現,悶騷才是本質。
一個想走純欲系卻暴露市儈的男人。
【那算了。】
李尤發完這一條,在打出【你也累了,晚】時,霍儀便慌張回複了過來。
【等兩分鐘可以麼?我想好了怎麼拍。】
兩分鐘還是可以等。
李尤含着嘴裡的煙,并不知道男人做了什麼,兩分鐘後,男人守時發來消息。
【好了。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了麼?】
霍意做事有些啰嗦,李尤直接給他撥了過去。
叮鈴鈴的鈴聲,令霍儀兵荒馬亂的不行。
他忙不疊将手機放在床頭支架上,調成對着床單的一側,檢查到床單是李尤沒見過的款式,不會看到地闆和房内光景。支架是他平時用平闆看論文用的,角度可以360度調整。
先前兩分鐘内,他做了拍掌俯卧撐和仰卧起坐,令肌肉迅速充血緊繃,他帶了隻黑色口罩遮住臉龐,确保萬無一失,躺倒在床榻,接通了電話。
隻有他有畫面,女人那邊沒開攝像頭。
畫面内的男人在昏暗燈光下,一點一點解開白襯衫,從鎖骨到胸口,露出矯健硬朗的肌肉,指節很長,關節處明顯,像清俊的竹節,曲起解開紐扣時,青筋鼓起,配上白皙的胸膛,嶙峋疊起的腹肌,正經禁欲中藏着一股說不上來的誘惑。
李尤聽見了他壓抑的呼吸聲,很淺,卻急促得響動,格外抓耳。像被她單手捉住一雙手腕,按着肩背後側禁锢,導緻男人不得不趴在床上被她壓制着,然後她的手會伸進被單前面捉弄。
男人再悶悶地将腦袋埋進枕頭内,抑制着喘動。
很會一男的。
給她勾起火了。
霍儀有點害羞,第一次動态地給李尤展示自己。
他微微側開臉,他知道鏡頭裡不會露出他的臉,可還是害羞。鏡頭内的脖頸拉長,逐漸紅溫了。
“臉紅了?”李尤在電話那頭問。
夜深,她房間靜得很。
霍儀聽着她清冷的聲音無限放大,磨在耳廓,羞恥心更重了。
霍儀淺淺嗯了一聲,接下來完全被李尤帶着。
李尤說:“身子轉過來點。”
霍儀把身軀朝鏡頭袒露直白。
“襯衫脫了吧。礙事。”
挂在男人手臂的白襯衫,被一點一點下拉,丢在床的另一側。
李尤安撫:“很漂亮。别害羞。”
霍儀反而更害羞了,好像在夢裡也聽過李尤這麼寬慰,哄他做一些大膽的事時,比如戴上貓耳朵,狗尾巴或者一些誘惑的着裝。最後很激烈,李尤總是曲腿壓在他腰腹上,控制住他,他呼不上氣,隻能裝哭求她放過。
他可以牽住她的手,祈求她憐憫,眼睛濕漉漉地,像她養的狗用腦袋磨蹭她的手,向她撒嬌。
——好想好想不是一場夢。想舔她的手。她的掌心一定有濃郁的專屬她的味道。
霍儀舔了唇,想得發瘋。
不知覺撐起了手臂,胸膛突地朝鏡頭撞去,李尤看了個完全,眼神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