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雲:“……”
費雨:“……”
見虞以松還要說出更驚為天人的話,費雨連忙替費雲解釋:“不是的虞君,費君的腿前兩天被火球燙傷了,我剛才隻是在給她上藥。”
“我們很守規矩,您不要趕費君走。”
說罷,她從口袋拿出一管比夏晗還大的膏藥。
費雲配合着微笑:“以松姐姐,你最好也别在這兒和嫂嫂做不知廉恥的事情。”
笑得滲人。
夏晗:“……”
虞以松:“……”
妻妻倆耳尖悄然紅透,比宮殿的花叢還要潋滟,費雲好生欣賞了一番才帶着費雨離開。
山頂上空的戰機監測到費雲從工作坊出來,排列布陣,為費雲保駕護航。
-
費雲離開後,工作坊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夏晗慵懶地窩在巨人給她搭的小窩裡,吃着虞以松給她摘的果子,小臉微鼓,嚼吧嚼吧,聲音悶脆。
虞以松戳了戳小臉。
“大人現在知道尴尬了?”夏晗慢條斯理地吃完,唇角呷笑調侃,“費君提醒我們不能做不知廉恥的事情呢~”
小妻子尾音上翹,清冷聲兒冒出絲絲愉悅。
虞以松一本正經:“我們是妻妻,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隻是現在不行,你還太小,會受傷。”
夏晗被那‘天經地義’噎住,又在聽到後半句時瞟了眼虞以松的手指:“!”
即便是最細的尾指,也足有她一條大腿那般壯碩,确實不行……
不對,關注點錯了。
夏晗輕輕咬唇。
她才不會和虞以松這樣那樣。
和虞以松不同,夏晗記性較好,初入宮殿的一舔之仇她沒齒難忘,包括千山、萬徑,以及元安,也就是燙她的那名守衛對她的折辱,夏晗一一記在心底。
三陸這些人和一陸的罪魁禍首,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往日清冷淡然的黑眸閃過一抹陰鸷,卻很快消逝,再也尋不見影蹤。
夏晗這兩日白天睡眠過多,夜幕低垂時分巨人酣睡,而她坐在被窩處的角落,戴着無線耳機,翻閱手機消息。
孔蟄:【永樟怎麼沒有下落?】
夏晗:【廢了。】
那日,虞以松捏扁永樟,順帶捏扁了永樟随身攜帶的所有東西,包括通訊手機。
捏得非常徹底,虞以松站起身後,夏晗透過大衣鈕扣縫隙清晰瞧見,高大的人扁得甚至沒有一塊餅幹厚,而且不是踩扁式的橫向幹癟,是縱向的極緻壓縮。
縱向壓縮疼痛級别最高,可見虞以松當時有多憤怒。
孔蟄:【需要我再提醒一下嗎?夏時還在我手上。】
打完這行字,孔蟄垂眸,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小人兒。
漂亮狐狸眼和姐姐有幾分相似,卻少了幾分慵懶随性,添卻些許沉肅,無框眼鏡泛着涼光,修長指尖不停地敲擊着鍵盤。
桌面放了一小杯香槟,夏時偶爾喝一口,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喝着似乎隻是為了解渴。
察覺到孔蟄的目光,夏時偏頭掃了眼,視線又回歸電腦。
“阿時啊,你說你姐帶回以松姐姐的概率有多大?”
夏時中指推了推眼鏡,冷肅道:“根據回歸分析模型,姐姐帶回虞君的概率為98.76%。”
“啧。”孔蟄神情突然變得陰鸷,“我要百分之百的概率,以松姐姐,隻能是我的。”
夏時面無表情:“不可能。”
話音剛落,清脆玻璃碎聲響起,夏時知道孔蟄又摔杯,并不感興趣,于是頭也沒回。
孔蟄臉上綁着繃帶,更顯陰森,她舔了舔唇縫的紅酒漬,聲音沙啞:“你猜是你的命長還是費雲的命更長?”
“現在,概率能做到百分之一百了嗎?”
據九陸專家多次檢測确定,費雲壽命僅剩三年。
三年也是孔蟄給夏晗的時限,如今已過去數月,雖然折了一個永樟,但在娶虞以松這件事上算是有幾分進展。
孔蟄手中的屏幕亮起,同時伴随着夏時冰冷的聲音:“孔蟄,我姐弄死你的概率為百分百。”
夏晗:【阿時若有半分受傷,孔蟄你這輩子都别想娶虞君。】
孔蟄嗤笑,丢開了手機,兩根手指嵌住夏時脖子。
“你可不是以松姐姐的女兒,隻要我力度再稍微大些。”笑容陰森的巨人另一隻手比劃着,“你姐姐就再也見不到你。”
被用力掐着脖子,夏時隻是推了推眼鏡,表情一成不變,不慌不亂。
這廂,夏晗呼吸略沉,退出了和孔蟄的聊天框,給喬助理發去幾條消息安排工作。
指尖掠出殘影。
“阿晗,你在和誰聊天?”
突然,巨人溫沉嗓音在頭頂響起,夏晗反射性地關掉手機屏幕,神色慌亂了瞬,旋即又為自己的慌亂而懊惱。
夏晗深呼吸,合上雙眼,待心緒平定後方重新睜開。
隻見竹綠眸子緩緩打量着她,虞以松大嘴微撅:“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