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盛聞傾心中便升起幾分煩躁感。
吳總裁用這種手段算計他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防止他毀約所以估計在他的水裡放了東西,可是他和盛世京瀚作對到底有什麼好處。
盛聞傾快速地閃過了一些人的名字,最後鎖定了懷疑目标。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現如今他最大的敵人就是即将被送進監獄的盛原啟,和那對母子。
他們現如今走投無路,如果還想要不知死活地對付他,就還有一條路,那便是陷害他,讓他失去楚家的支持。
借助楚家的手來對付他。
隻可惜他們還是太蠢了算錯了一步,因為他們沒算到,楚幼星會來。
想到楚幼星,盛聞傾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懷裡的青年身上。
楚幼星靠在他懷裡,一張白淨的小枕在他的胳膊上,臉頰上的軟肉便被擠了出來,從他的角度看,像一顆小湯圓。
紅潤的嘴唇微微張着,露出一點點紅嫩的舌頭。
未被被子遮蓋住的鎖骨也露在外面,上面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看到痕迹的那一刻,盛聞傾的瞳孔不由地收縮了,這些……都是他對小少爺做的?
昨天當他反應過來中招時之後,盛聞傾撐起身體從原本的房間離開了,這期間,體内深處的□□像炙熱的岩漿一樣,灼燒着他的全身,吞噬着他的意識。
直到後來他聽到楚幼星的聲音在門外走廊中響起,才逐漸拉回了他的一點知覺。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他藥性上來了,讓他出現幻覺了,可等他仔細去聽的時候,才發現不是。
那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就在門外。
貓叫似的聲音如同輕捷的鴨羽般在他心尖抓了兩下,讓他難以自抑。
開門将他拉在懷裡的那一刻,他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時間,盛聞傾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盛世京瀚穩定下來之後,他的原計劃是和小少爺離婚,可眼下……
他昨天晚上為什麼會那麼沖動,他瘋了嗎?
他這是……走了盛原啟的老路,明明彼此之間沒有感情,卻還是做了這樣的事……
昨天那個姓吳的藥果然還是發揮了作用……
心頭的戾氣像暴風雨一樣,一發不可收,刺激地盛聞傾忍不住想把懷裡的人推開。
懷中的小少爺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邊人的動作,微微動了動眼睫,小貓似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看到這一幕的盛聞傾卻控制不住地停下了,明明想把他推開,卻在此刻下不去手。
忍不住低頭向他的臉頰靠近。
直到門口突然傳來奇怪的響聲,才讓他如夢初醒。
……
“嘶……”
楚幼星從酒店房間裡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放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他才撐起酸痛的身體緩慢地床上爬起來去,去拿被扔在地上的羽絨衣外套。
可他剛一離開被窩,房間裡的冷空氣便迎面撲來,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隻好重新鑽進被窩裡。
這一凍,他的意識才逐漸回籠。
除夕已經過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昨天晚上,就是在這個房間,盛聞傾第二次主動親他,并且……
楚幼星抓緊了身上的被子,用手摸了一下床兩邊的位置。
都是冰涼的。
盛聞傾他應該是早就離開了。
一種極強的無力感爬上了他心頭,明明昨天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他們除夕夜在一起,可是最後的結果又不讓他開心。
“嗡嗡……”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起打段了這次楚幼星不得不起身去拿衣服了。
從衣服裡掏出手機的那一刻,楚幼星才看到爸媽大哥和二姐的,以及周宴他們發的消息。
還有一些劇組工作人員發的新年快樂。
他一一回應之後,才緩慢收拾起自己的衣服。
在酒店洗完澡後,才回了别墅。
但或許是他醒的太晚了,清理的不及時。
楚幼星回來之後沒多久,就發燒了。
新年的第一天,一整天他基本上都在床上度過。
而這次,他也沒有像上次生病那樣好運,盛聞傾一夜沒有回來,而他也在高燒中度過了一夜。
發燒後的身體軟地像是海綿,讓他感覺輕飄飄地像是一直在夢裡。
太陽穴痛的像是有人拿錘子狠狠地掄了他一錘。
為了擺脫這種現狀,楚幼星強行撐起身體去吃了點藥。
可依舊沒有什麼效果,楚幼星還是暈過去了。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隐隐約約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