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諧】我發出抗議的聲音、因為痛苦而皺眉,他卻去親我的眉心,又舔了舔我的閉着的眼睛。我被他這一套安撫了下,也更能忍疼了。
我更相信陸風臨沒和别人做過了,畢竟他的手段真很難稱得上有技術,他在減輕我的痛苦這方面隻能幫倒忙,甚至,他缺乏最基本的耐心的美德,【非常和諧】
我的顫抖的手放在他的側臉上,他的額發被我拂到一邊,他知道自己被默許。他知道自己開始可以肆意妄為。【和諧了哈】他湊近了我的後頸。随即是一股别樣的痛覺,和一份如開了閘般的洶湧的酒味。
酒。酒。酒。
不是真正的酒精,我卻難以忍受,從發熱的臉我能感覺到我的面色越加潮紅,頭也有點暈,仿佛一場真正的酒醉,而身後的陸風臨變成了我世界唯一有道理可言的存在。
“俞辛,”他扣住我的腰,嗓音發啞,“俞辛,你看你這幅樣子......”
“……唔……”我的嘴被他的手指填滿了,說不出來一點話。他的那握筆的、扣扳機的、彈琴的手指扣着我的舌頭和牙齒,留下鮮明的觸感,又把我的唾液塗在我自己的嘴唇上。
“我想......把你眼睛挖出來。”他又把食指伸到我的眼睛,我睜開眼,Alpha的眼眸裡是一絲不像有假的癫狂。
“那你來啊,”【和諧一小句】弱弱地回他,“我的大少爺,你來啊。”
“嗯,”陸風臨的牙齒靠着我的眉骨,他喉結的震動在我幾毫米遠的地方,“算了吧。”
【】
我起來的時候才五點多,陸風臨靠在床頭看通訊器,仿佛一宿沒睡。
那玩意兒用完了,這是一件令人難受的事。他的手還停留在我的身上。這就尴尬了不是麼。Beta很難懷孕,但也不是不可以。第一軍校的規矩是談戀愛不鬧到學校,學校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要整出孩子了你就滾蛋。
我跟他說:“你要不别戴了。我回頭吃藥。”
我剛說出這句話時,對天發誓,完全沒有想象到這句話的殺傷力有多大。陸風臨有些驚訝地盯緊了我,目光裡危險的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烈,那一眼如炸雷,讓我下意識想躲開,他輕易地命令我不要亂動,卻走開了。
我正納悶他要幹什麼,他卻拿了繃帶來。他拿那東西快準狠地綁住了我的手。兩隻手徹底被他綁住、一直綁到了上臂,他最後把我的手固定在了床頭,【反正都是和諧】我被他翻到側面,以雙手仍在被束縛的狀态朝他露出後頸,那塊後頸被他一次次叼緊,都他媽快被咬掉了,一次次承受他的純度過高的信息素的襲擊、沖刷、填滿,我簡直像他的塞滿的垃圾袋。
最後我的腰要被他撞斷,後腦勺則因為他的手護着而幸免于難。他的溫柔體現于沒把我操-死。
我頭暈腦脹,面頰滾燙,陷入虛假的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