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O撫慰的易感期的Alpha算是挺慘,不過和O不同,A一般都可以憋得住,理論上來說就是一段青春期裡“我特别特别想做”的時期。(不然A的易感期内性犯罪都合法了——按照他們Alpha的社會影響力……)但是剛剛那個房間裡的Omega估計全被海盜誘導成了發-情狀态而釋放着信息素——不然我送避孕套進去幹嘛?
結果就是陸風臨被弄成了這樣。
我半拖着他,從後門溜了出去,他的信息素的強大程度讓人非常擔憂,如果被人聞到會引起暴亂的。
我一個勁兒地告訴他别的什麼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把信息素收住。他應該是聽進去了。我一邊架着他找小旅館,一邊不由自主地好奇他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
但我又慶幸我聞不到,不然誰能把他背出來啊……
幸好這裡是霓星,我掏出來白熙給的黑金級别通用币時,老闆瞬間露出了标準的見錢眼開的表情,對我收起了那份“我懂,我都懂”的目光,而是換上了招待什麼政府要員的奴顔媚骨樣子。操啊。
他把我們請進一間套房,還特麼關上了門。
陸風臨進了門就從我的後背上起來了,看起來甚至恢複了清明,表面上沒事人一樣,但我知道按照Alpha的生理常識,他現在已經憋得不行了……
他看我在套間裡忙前忙後,問道:“你在找什麼?”
我扒拉着床頭:“招妓熱線……得給你找個O……”
“……”我沒說完,他就三兩步走過來,熾熱的體溫靠近了我,眼睛裡帶着點紅血絲,看起來有點吓人。他不由分說地把我輕松地扔到床上,我的理智先一步讓我對他吼道:“停!你,停!我操!我沒跟人……”
“我也沒跟人睡過。”他跨在我身上,手陷進我頭兩邊的柔軟的被子裡,他的黑發垂下來,輕輕地刮過我的額頭,像是風的撫摸。他的呼吸太熱了,直接噴到我臉上。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我說,“你前任都能繞第一軍校一圈。”
“你覺得我是上誰都行的麼?”他反問道,下半身壓過來,又熱又沉重,我實在推不開……
好吧,我推開了,我把他推到過大的床的一邊,站了起來,重新在床頭櫃裡翻找。
陸風臨一下子黑了臉,幾乎哀怨,用目光把我掐死。而我這次丢給他“霓星超級三隻裝”。
他撐着床,臉上還帶着生理的紅暈,忽然笑了一下。有點冷硬的面部輪廓瞬間柔和起來。
我看着這副樣子的他,忽然就忘掉了自己的大腦的存在——讓理智送上太空飛走吧!讓理智乘上星軌去隔壁第三星區吧!
【和諧了和諧】
他笑得很壞,我想扇他,不過他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那雙漂亮的手,一顆一顆地、好整以暇地解開軍裝白襯扣子,這可比色-情表演色-情多了,他湊過來吻我,【反正就是和諧】這種東西你不能指望能在生理課上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