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陳道長用幻影顯形回了家,她一邊朝廚房走,一邊就盤算着該怎麼問問多比德拉科去哪了,怎麼最近都沒有見到他。陳道長才走到餐廳就看見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
陳道長瞬間停下了腳步,她知道那個男人是德拉科,可她卻又十分地不願意去相信這一點。畢竟那個男人比德拉科要黑一點,原本一絲不亂的頭發如今也糾結在了一起,更不必說他的臉上還留着不短的胡須。
陳道長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走進餐廳,在德拉科對面坐了下來,有些擔憂地問道,“你這是去哪了?”
“埃及。”德拉科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他看着陳道長道,“再給我來一份牛排。”
站在一旁的多比連忙行禮,匆匆地消失了。
陳道長看着德拉科,她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德拉科去趟埃及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初她老媽也是去埃及玩啊,回來還是好好的啊。“你去的那個埃及是沒有水,沒有吃的嗎?”
德拉科昂起了下巴,得意地說道,“我在埃及是像一個麻瓜一樣生活了一個月。”
陳道長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了,德拉科就算是像麻瓜一樣生活了一個月,也不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啊,麻瓜還是會洗頭刮胡子吃飯的啊。除非……陳道長不由得笑了起來,德拉科該不會是沒了多比的服務,什麼都不會幹了吧。
陳道長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所有的吐槽都塞回了肚子裡,德拉科能像一個麻瓜一樣地生活一個月,已經是一個讓人疑惑地改變了。
“你為什麼要去埃及?”陳道長又問道。
德拉科鄙夷地看了陳道長一眼,似乎她問了一個傻問題,“因為阿斯托裡亞在那。”
陳道長瞬間站了起來朝廚房走。
“你沒什麼别的要問的了嗎?”德拉科追問道。
陳道長快速地搖了搖頭,道,“我對你為了追妹子幹出來的蠢事沒興趣。”
“我倒是明白了你們為什麼要拯救麻瓜了。”德拉科慢吞吞地說道,“沒有了魔法,沒有了家養小精靈,麻瓜的生活真是糟透了。和他們一起生活在這個社會裡還真是我們的恥辱,哪怕是韋斯萊一家都活得比他們好。”
陳道長停下了腳步,她幾步走到德拉科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德拉科。她真的很讨厭西方這種别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需要西方人來拯救的心态。“德拉科,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件事。你之所以在以麻瓜的方式活了一個月以後,胡子邋遢,頭發打結,甚至還餓個半死,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但這不代表每個麻瓜都和你一樣。”
“還有,我幫助麻瓜,不是因為麻瓜需要我來拯救,而是因為我就是看不慣因為我們會魔法就可以歧視麻瓜。另外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昨天在霍格沃茨開學晚宴上宣布了,霍格沃茨每個月都會邀請一位麻瓜前去講解麻瓜的科技,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