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德拉科大驚失色,“爸爸絕不可能同意鄧布利多這麼做的。”
陳道長嗤笑了一聲,“鄧布利多校長想要做的事,你真的以為有誰攔的了嗎?作為你的妹妹,我最後勸你一句,如果你真的想要追格林格拉斯小姐,你最好真的用麻瓜的方式來生活,而不是以純血統馬爾福家少爺的身份去體驗。否則,格林格拉斯小姐是絕對看不上你的。”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麻瓜!”德拉科發怒道,“爸爸要是知道阿斯托裡亞是什麼樣,可能就不會喜歡她。”
“拜托了,德拉科!”陳道長翻了一個白眼,她搞不明白現在是德拉科在追妹子,管盧修斯什麼事。“是你在追格林格拉斯小姐,是你想要和格林格拉斯小姐結婚,是你以後要和格林格拉斯小姐成家生孩子,關爸爸什麼事!難道你要一輩子都等着爸爸來給你安排所有的事?要不要他來現場指導你怎麼讓一個女性懷孕?”
德拉科陰狠地盯着陳道長,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的胸脯快速地上下浮動着,“也許她根本就不值得我為她做的一切。”
陳道長輕哼了一聲,道,“那是你的事,如果你就因為這麼點事就放棄,那也随你的便。”陳道長說着朝德拉科一揮手,道,“我得去吃飯了,你愛怎麼滴,怎麼滴。”
陳道長進了廚房,她往木桌旁一坐,看着一旁給她行禮的多比道,“多比,給我拿點肋排吧,跟人說話可真費勁。”
多比急匆匆地将一盤子肋排放到陳道長的面前,他又輕聲輕氣地說道,“小姐您千萬不要生少爺的氣,少爺這段時間吃了太多的苦了。”
陳道長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像麻瓜一樣生活就是吃苦?那她以前豈不是吃了二十多年的苦,而現在豈不是還有幾億的麻瓜在吃苦。陳道長想到這就不由得歎了一聲,鄧布利多校長現在是将麻瓜最頂尖的科技展現在了霍格沃茨學生的面前,可是那麼多對麻瓜完全不了解的巫師又是如何看待麻瓜的日常生活的?
而麻瓜和巫師之間的分歧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鬧得不可開交,甚至造成武鬥?
陳道長搖了搖頭,想要争取利益就沒有不流血的,當初格林德沃反對《保密法》那就是一路殺出來的,新中國建國那也是血路裡走出來的。而印度的所謂不流血絕食和平抗議要不是碰上英國衰敗,恐怕印度根本不可能獨立。
隻是陳道長打心底裡不想要看到任何一個人手上甚至是死亡,每一個人的命都是命,沒有誰的命比别人的更高貴。
但是如果流血是不可避免的,那他們能不能将流血事件控制在最低的範圍内呢?陳道長一想到這就不由得有些興奮了,她端着盤子直接幻影顯形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她坐到書桌後拿了一張紙就開始計算。
霍格沃茨給麻瓜的測試是在三月底的時候,而入取通知書則是在八月底之前發出去。所以最好的計劃就是讓他們的抗議在測試之後開始,然後赫敏提交新的錄取辦法,管理部運用新的錄取辦法錄取學生平息抗議活動。
陳道長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是九月份,要在八個月裡讓麻瓜意識到他們應該為了自己的權利而去抗争,還有這個勇氣去抗争,真是太難了!這必須要有一個能夠讓麻瓜覺得他們現在活得不安全的導火索才行啊,不然麻瓜現在活得好好的,憑什麼上街抗議啊。
陳道長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腦門,現在隻能希望那些純血統至上的巫師可以來一次針對麻瓜的攻擊了。陳道長無奈地笑笑,這種時候就真的需要湯姆·裡德爾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