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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0?”
聽着女兒報出的價格,又想到剛剛答應張家的事,曲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對!怎麼了?爸爸。”
曲明月看着曲父的動作,疑惑道。
“這數量減少不說,價格比以前賣的還貴上許多,是不是不太——”
餘下的話,曲成谏沒說出,但表情已說明内心想法,曲明月立刻反應過來。
“爸!這酒您也嘗過,比起原來賣的您覺得如何?”
曲父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不急萬分之一。”
“沒錯,物以稀為貴!”
在曲明月心裡,這價格不僅不貴,還低了不少。
若不是眼下曲家經濟困難,她是壓根不會定如此低的價格。
畢竟這次所用酒方并非大衆酒方,而曾是曲家的秘密酒方,并不對外公開。
當初在北朝國,這白酒剛面世就被封為宮廷禦酒。
連續成為北朝國多位皇帝的心頭愛酒。
坐在旁邊的丁麗紅看着丈夫的反應,察覺到不對勁,黑着張臉立刻問道。
“老曲,你又答應别人什麼事了?”
夫妻結婚多年,丁麗紅當然知道丈夫的性格,實實在在的老好人。
剛剛送酒是曲家夫妻分開去的,曲明月留在家裡分裝酒。
曲成谏身體哆哆嗦嗦,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我——我剛剛答應張鐵生家送他們瓶酒。”
說完,看着妻子和女兒陡然變換的臉色,縮了縮身子,繼續道。
“白酒和楊梅酒,各送他們一斤。”
說完,愣是再也不敢吭聲。
丁麗紅黑着張臉,氣的破口大罵。
“曲成谏!你瘋了嗎?!”
“咱們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還充什麼大款!給别人送酒!這是咱們辛辛苦苦釀出來的!你就這麼輕易送出去!”
話落,丁麗紅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漲紅着臉。
她怒氣沖沖看着丈夫,想要破口大罵,卻隻能無可奈何地垂下頭默默流淚。
空氣裡充滿劍拔弩張的味道。
曲明月上前伸手輕撫丁母的後背,又擡頭看了眼曲父後,視線轉向丁母。
“媽,沒事!爸爸也是熱心腸!再說,張叔叔家幫過咱們許多,這次釀的酒送些給他們也沒什麼!”
“爸,其他人您該沒答應給送酒吧?!”
曲明月暗自向着曲父使到眼色,對方立馬接過話,擺擺手道。
“沒沒沒!我後面就想着這批酒不多,就沒應下!”
“媽,您瞧!爸也是有分寸的!”
平靜下心的丁麗紅擡起紅着的雙眼,看着丈夫委屈巴巴的模樣,噗嗤一聲笑出來。
朝着丈夫的胳膊輕拍道。
“德行!以後可萬萬不能這樣!”
“是是是!我錯了!麗紅!以後我再也不會私下答應了!”
安撫後,這件事算是落下帷幕。
兩日後。
村莊裡的曲家酒鋪重新迎來開張。
顧客大多都是村莊裡的人,一來二去,知道曲家酒鋪重新開業後,紛紛來賀。
礙于價格偏貴,村民大多都隻是買上幾兩嘗個鮮。
隻有個别愛酒的村民,會買上半斤。
村子裡買酒最多的是沈爺爺。
沈爺爺是京城大領導,剛退休沒幾年,唯一的嗜好就是喝酒。
不過沈爺爺酒品好,知曉輕重,每次飯點也隻是小酌幾杯。
這天,得知曲家酒鋪重新開業,又聽老林說這曲家釀的新酒味道格外香。
趁着老伴去市區看女兒,家裡沒人管,他便忍不住買了一斤提回家。
正當想嘗一口,孫子沈會來了。
不僅如此,還将他買的酒帶走,名曰:爺爺年紀大了,不能多喝酒,孫子代他效勞。
氣的他拿起條子想要抽這孫子一番。
對方直接提着酒跑了。
一周後,除了酒鋪留下當散酒賣的一斤白酒和一斤楊梅酒外,其他八斤白酒與八斤楊梅酒已全部售罄。
曲父丁母将這段時間賺來的一部分錢先還給了村子裡的鄰居。
飯廳裡,曲家正在吃晚飯。
曲父吃下一口菜後,高興道。
“欠沈叔的錢終于能還上一點了,雖然隻有一萬,但至少是有了盼頭!”
雖說曲家開着店,但終究隻是小本生意,尤其今年不斷受到趙氏酒行打壓。
明月從小身子不好,時長進醫院,曲家掙來的錢,大頭基本都花了在明月住院吃藥上面。
年初,借了沈家沈叔叔五萬,眼下終于是能先還上一點。
曲明月見縫插針督促道。
“爸媽,第二批酒也這兩日也能出壇了!剛好小風也要回來,順便讓他一起幫忙!”
曲父丁母當然同意地點點頭。
*
周末,上午9點。
京城,青陽區。
萊恩大廈位于京城商業圈中心區域。
一到五層樓是萊恩旗下的連鎖商超,第五層樓以上則是萊恩集團。
萊恩商超隸屬萊恩集團,是全球最大的亞洲連鎖商超。
而萊恩大廈的高昂租金也無法阻止擺攤老闆們的熱情。
這裡每日人聲鼎沸,來來往往各色國際遊客。
每到周末及節假日,就會人山人海,各家商鋪生意興隆。
頂樓總裁辦公室。
三位風格迥異的年輕人齊聚一堂。
坐在沙發上身穿紅衣的男人起了話頭。
“給你們瞧瞧,我從老頭子那得來的好東西!”
先是邪魅一笑,顯得風流倜傥,他打開桌上的一小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