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小時後。
京城中心醫院。
由于顧淮朝工作地方離京大不遠,他先一步到那又将幾人送到了醫院。
曲明月也很快轉車到達醫院。
此時,手術室的燈還亮着。
剛走到樓道拐角處,曲明月一眼就看到坐在過道藍色椅子上的顧淮朝。
她的臉上滿是焦急不安的神情,語氣還慌張道。
“我弟弟怎麼樣了?還有沈風和賴延春呢?”
穿越以來,這還是顧淮朝第一次見到曲明月這般模樣。
他眉宇間心疼地蹙起,伸手扶着曲明月的肩膀,聲音溫柔安撫道。
“别怕,驚風沒什麼事!至于他朋友也受了點傷,我讓他們倆先去包紮傷口了。”
得到準确消息的曲明月這才舒緩一口氣,霎那間才放心下來。
沒過一會兒。
手術室門口的燈滅了,醫生推着門走了出來,對着顧淮朝微微颔首道。
“顧先生,令弟有幾處肋骨骨折,輕微有些腦震蕩,不過不是太嚴重。”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接到院長的命令。
說醫院來很重要的人,要優先給對方治療,幸好這會不算太忙。
顧淮朝和曲明月向醫生道了謝。
接着很快曲驚風就被推到VIP病房裡。
曲明月一臉擔心地坐在沙發上,守着麻醉後還沒蘇醒的弟弟。
望時不時觀察着桌上的心電圖。
而顧淮朝站在病房外的樓道窗邊俯瞰着窗外,眼裡盡是冷意。
忽然,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應子乘撥去電話。
身穿黑色西裝的顧淮朝此時顯得整個人格外高大英俊。
電話接通。
隻聽見窗邊傳來一道沉穩磁性的嗓音。
“查清楚對方是誰。”
電話那頭的應子乘立刻察覺到此刻的老闆極度糟糕的心情,連忙應下。
挂下電話後。
剛準備下班的的應子乘無奈歎氣。
當牛馬真累。
病房裡,包紮結束的沈風和賴延春也回來了。
顧淮朝剛打開病房的門,就聽到叽叽喳喳的沈風向曲明月說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沈風手臂上打着石膏,臉上還挂着清淤,他義憤填膺道。
“曲姐姐,你說還真是奇怪了——明明是姜少華那小子叫曲驚風去的,結果後來打給他,他居然說他沒有!這臭小子!”
坐在一邊也同樣臉上挂彩的賴延春也不斷點頭附和着。
“沒錯!這小子居然好意思找借口,說早上那會他手機不見了。”
曲明月柔聲将兩人安撫一陣,讓他們先在病房内休息。
接着,同顧淮朝走出病房。
兩人無聲站在病房外,目光相對。
通過這番了解。
兩人顯然明白這是一起有預謀性的事故。
曲明月皺着眉頭腦海裡接連回想起一張張臉,終于鎖定了幾個目标。
“我猜測是那位趙老闆或者是曲芷瑩。”
當初那位趙老闆一直收購曲家被拒,許是對方也說不定。
或者是曲芷瑩也說不定。
想到那日曲驚風見到曲芷瑩的模樣,她就覺得異常。
後來,也忘記了問清楚。
沒成想一時不察,就被對方鑽了空子。
曲明月眼裡浮現起一絲絲怒火,垂下的手用力緊握着。
面前高大的顧淮朝蓋住了她的身影。
他垂下頭,看着眼前的人安撫道。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
心情平複下來的曲明月擡起頭。
“嗯,我爸媽那邊先别告訴他們,就說我和驚風想在市區多玩一陣子,晚上住老宅就行了。”
顧淮朝點點頭。
兩人意見達成。
*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曲明月守在病房裡。
顧淮朝又在病房裡陪着曲明月。
至于沈風和賴延春——
他們臉上都挂了傷,為了幫忙遮掩這事,主動又住回了宿舍。
京大男生宿舍裡。
好不容易下班的回來的姜少華剛一開宿舍門,就被一張碩大的床單罩住。
然後被沈風和賴延春兩人按到地上。
沈風咧咧道。
“臭小子,你說!今天是不是你搞得鬼?!”
忙碌了一整天的姜少華伸着胳膊撲騰了兩下就累的又縮了回去。
此刻累的有心無力,他聲音奄奄道。
“什麼是不是我搞的鬼?你們在說啥?!快把我放開!”
賴延春聽着被套起來的姜少華的聲音,開始猶豫不決道。
“沈風,好像他真的不知道?”
兩人兩兩相望。
終于還是将姜少華放開。
三人各自坐在椅子上,形成一個固定三角線。
沈風蹙眉,半信半疑道。
“你手機早上那會兒真的丢了嗎?”
姜少華手裡捧着水杯,猛猛灌下一口後,給了對面兩人個白眼。
“我早上就一直在忙,哪有時間看手機啊!就中午接你電話那會,都差點沒時間接。”
趁着暑假姜少華找了一家餐館當服務員。
放假期間,京城又是一線城市。
來旅遊的更是人山人海。
每家店鋪生意都爆滿。
像他們這樣的暑假工,那就是老闆眼裡的香饽饽。
簡直每天都是拼了命的使喚,恨不得講付的工資分分用到刀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