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延春視線迷茫地落向沈風,喃喃道。
“那今天是誰給驚風發的消息?奇怪!”
姜少華一臉不解。
“什麼消息?”
趁着沈風走神,賴延春将今天發生的一切給姜少華講了一遍。
聽完後。
姜少華瞬間跳起身,驚促道。
“我今天從來都沒給驚風發過消息啊!怎麼可能?!”
又迅速從兜裡拿出手機,将電話記錄以及短信,微信等等都檢查了一遍。
還給沈風和賴延春看了。
手機上都沒有關于今天給曲驚風發消息的記錄。
沈風也百思不得其解,姜少華更是慢了半拍。
隻有賴延春腦袋瓜不斷思索着,疑神疑鬼道。
“你們說——”
“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害驚風,所以專門謀劃了這一切。”
越說賴延春的眼睛瞪的越大。
姜少華疑惑地眯着眼問道。
“可咱們都是大學生,誰有時間來專門謀害大學生?吃飽了撐的?!”
賴延春瞪大雙眼,反駁道。
“那不一定,說不定就有一些人不長眼的智障隻能對付咱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花呢?”
回過神的沈風聽到好友傲嬌的發言,頓時滿臉無語,翻了個白眼嗤笑道。
“行了,就你這三大五粗的樣子還小白花!省省吧你!”
賴延春不服氣道。
“就算我不是,可驚風那一副瘦弱的小身軀,不正好是人家的目标嘛...”
正在喝水的姜少華聽這話,差點吓得口裡的水噴湧而出。
這時,沈風腦海靈感閃過,臉色嚴肅道。
“這事兒不對,最近這段時間驚風都在跟着教練一直訓練,按照道理來說如果對方隻是混混,咱們未必打不過對方,可——”
剩下的話沈風雖然沒有說出口,可另外兩人立刻能明白。
三人互相看了眼,頓時神情變得嚴肅。
他們下意識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甚至對方并不是如他們所說是為了來要點保護費的混混。
賴延春撓撓後腦勺,歎了聲氣。
“算了,咱們還是睡覺吧!有曲姐姐和顧大哥在,還用咱們操心嘛!等明天咱們早點起床,幫他們跑路買飯。”
三人合計後,便各自上床休息。
*
京城中心醫院,VIP病室。
麻醉藥效過了後,曲驚風已經醒來。
曲明月聽取醫生的建議給他吃了一些易消化的流食。
這會兒,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
因沈會家是中心醫院的大股東,顧淮朝專門聯系他幫忙找人安置了一間病房用來給曲明月休息使用。
第二天一大早。
因姜少華因打工不得離崗的緣故,索性隻能讓沈風和賴延春提上他為表示歉意主動擔負下衆人的早餐。
兩人很快到達醫院。
衆人吃過早餐後,曲驚風的精神頭也好了一些。
他躺在病床上,視線落向坐在床邊椅子上的曲明月以及站在窗邊的顧淮朝後喪氣地垂下頭,聲音落寞道。
“姐,顧大哥,對不起。我跟着訓練了這麼久,結果還被那些混混打成這樣。”
此時的曲驚風還以為對方隻是那種專門想要收保護費的學生混混,不小心盯上了他而已。
坐在沙發上的沈風和賴延春偷瞄了站着的兩人一眼後,又互相對望。
沈風目光暗示道。
“看來這傻小子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賴延春點點頭。
“沒錯,那咱們要不要給曲姐姐說一聲兒呢?”
沈風輕輕搖頭。
“有顧大哥,他們怕是早就查到了!不用驚慌。”
賴延春家在京城算普通人家,不知曉顧大哥的底細。
可沈風卻不是。
沈風是沈家人,而沈家在京城算的上名門望族。
沈家是華國有名的醫學世家,代代出名醫。
隻是沈風從小到大上學都穿的普通,所以别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不過沈風是知曉顧大哥的真實身份。
一番目光交流後,兩人達成一緻,決定秘而不宣。
曲明月伸出胳膊将有點淩亂的被子整理好,朝着曲驚風安撫道。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昨晚,醫生私底下告訴過她。
曲驚風和對方群毆時,對方應該是想趁他不備拿了快磚頭想要攻擊他的後腦勺,幸好他的反應夠快,及時護住腦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今早陛下也悄悄跟她說這件事已經查到了。
是丁大和聞傑合謀出錢買兇。
丁大的背後是趙萬勝。
這一點,曲明月非常清楚。
可——聞傑?
聽到其中有聞傑的手筆,曲明月感到十分詫異。
為什麼一個京大辯論社的社長要聯合他人找曲驚風的麻煩?
曲驚風并不是考古社的正式成員。
他和曲驚風有何深仇大恨?需要下這樣的死手?
按照辯論社和考古社的之間的矛盾,找麻煩也輪不到曲驚風的頭上吧。
昨晚起,曲明月内心深埋的那顆怒火的種子不斷發芽長大。
今早聽到這樣的結果,她已然怒火萬丈。
可面對着曲驚風。
為了不讓弟弟擔心,她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爸媽那邊不用擔心,我告訴他們咱們這段時間想在市區玩,晚上就住老宅。”
曲驚風長舒一口氣道。
“那就好。”
曲明月接着又道。
“至于教練那邊,你暫時就先不去了。”
曲驚風聽話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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