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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德安公司辦公室。
烏保石坐在棕色皮質沙發上,一頭霧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
“丁大你來做什麼?是趙哥有什麼事嗎?”
烏保石就是前段時間趙萬勝請客的那群人裡的其中之一。
也是丁培偉盯上的目标。
他颔首身體,笑着回答烏保石的問題。
“是這樣的烏總,我的老闆想要見見你。”
烏保石與趙萬勝年齡相當。
又是同一時期發家的好友,算得上是趙萬勝的心腹。
通過最近的調查,他發現這人染上賭博,已經輸掉了不少錢。
公司裡的流動資金也被他挪動不少。
這人條件完全符合他的預期。
烏保石沒有察覺出來丁大的奇怪,張口就答應下。
“好,那我現在随你去。”
說完,跟着丁大起身離開。
半小時後。
丁大将轎車停在禦景廚門口。
兩人下了車。
烏保石看着這豪華嶄新的汽車,不禁稱贊道。
“丁大可以啊!趙哥還舍得給你配這麼好的車!”
丁培偉咧着嘴,并未回答對方這個問題。
“烏總你說笑了,咱們趕緊進去吧,老闆還在等你。”
烏保石也不再拖延,随着丁培偉的腳步走進禦景廚内。
來到包廂門口。
丁培偉小心翼翼敲響門,得到裡面的同意後才輕手輕腳打開門。
将門打開後。
他視線轉向身側的烏保石,恭敬的态度微笑道。
“烏總請進,我的老闆在裡面等您。”
這時的烏保石還有些不明所以,隻當是趙萬勝的新花樣。
兩步踏進辦公室。
随着進入,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烏保石看着室内背對着他的老闆椅,嗖得生出一身冷汗。
他試探出聲。
“趙哥?”
三秒後,老闆椅緩緩轉動過來。
眼前并不是趙哥,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烏保石有些糊裡糊塗。
“你是——?”
顧淮朝擡起胳膊,做出掌心朝上的動作。
“烏先生,請坐。”
...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就到曲家酒廠開業剪彩這天。
今天的桃花村格外熱鬧。
來了不少人。
大部分都是業務員帶來的參觀酒廠的客戶。
酒廠的門口整齊有序地擺放着一排排花籃。
田楷雄正帶領着酒廠的工作人員們各自招待着衆多顧客。
而曲家人也忙着招待村裡的鄰居。
這時。
一輛白色寶馬朝着酒廠緩緩駛來。
曲驚風的視力很好。
打眼就看清了車牌号。
他拽拽曲成谏的袖子,附耳道。
“爸,好像是老宅來人了。”
曲成谏先是愣住,随後眉開眼笑。
“麗紅你先幫忙招呼着,我過去瞧瞧。”
拍拍妻子的肩膀後,他朝着寶馬的方向走去。
車門被打開。
從車上走下來的有三人,是曲成謹和曲成言以及他的小女兒曲初然。
曲成谏迎上前,看起來很是高興。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來了?”
曲成言笑了兩聲。
“還是爸跟我們說你這今天開業我們才知道,趕着時間過來,沒來遲吧?”
身邊的曲成謹穿着一身西裝沒有回答弟弟的話。
隻是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笑的也很勉強。
想到自己的女兒做過那麼多錯事。
他竟然都沒有發現過。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羞愧當中度過。
前兩天,欽蕙平終于舍得從娘家回來。
沒想到兩夫妻接下來就是不斷地大吵大鬧。
這些年他忙于工作,忽略了孩子的教育。
雖說孩子一直是妻子在帶,可他也确實沒有擔負起一個父親應該做的。
是他的錯。
還沉浸在回憶裡的曲成謹被弟弟打斷了思緒,他聽見對方樂呵呵道。
“來的正好,走我帶你們進去瞧瞧!”
說完,三兄弟朝着酒廠走去。
一路上,曲成谏不斷給其他人介紹着他們。
十二點的剪彩儀式舉行完畢後。
很多顧客都下了訂單。
大部分都些小酒店的老闆,另外也有一些沈會和江暄庭帶來的朋友也預定了白酒。
小半的老闆還特意為家裡人訂下度數不高的青梅酒和楊梅酒。
酒廠門口。
穿着一身騷氣的紫色西裝的沈會先開口道。
“淮朝明月,我們還有事要忙就不留了!”
江暄庭也點點頭。
“我下午還有個視頻會議要參加。”
兩人的對面站的是曲明月和顧淮朝兩人。
顧淮朝出聲隻回道四個字。
“改天再聚。”
将好友送上車後,顧淮朝側目溫柔看向站在身邊的曲明月。
“我下午的飛機飛意國,那邊的公司出了點麻煩需要我去解決。”
正午的太陽很熾熱,他們站在陰涼處。
曲明月剛好站在顧淮朝的影子下,她仰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放心。”
一切盡在不言中。
多年來的夫妻默契讓對方都能明白話語裡的含義。
剛巧曲明月擡頭的瞬間,一縷頭發飄落下來。
顧淮朝伸出手将頭發束在她的耳後。
眼裡滿是柔情,語氣也很柔和。
“那個發夾你記得每天戴上。”
聽到這話,曲明月雖有些疑惑卻也點點頭答應下來。
“好。”
目送男人離開後,曲明月轉頭剛準備回去時,突然身後響起一道女聲。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曲明月回過頭。
面前是一個瘦弱的女孩子。
她很黑很瘦也不高,小小的一隻,和曲明月站在一起還要矮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