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飼養這小犬崽,我這會兒就全部告訴您,您記下來即可。”
曲明月一口應下。
“好。”
夜晚漸漸來臨,夏竹放下毛筆,微微俯下身輕吹紙張上的筆墨。
等到字迹都幹涸後,才小心翼翼将紙折疊起來收好。
坐在一旁等待的曲明月見狀,向老何表示謝意後便起身帶着婢女離開何家。
亥時。
曲明月帶着婢女悄悄回到曲宅。
直徑通過側門來到妹妹曲钰姝的院落。
前幾日已提前打了招呼,曲钰姝早早就将關于小犬的東西準備好。
曲钰姝直直盯着大姐懷裡的小犬崽,興奮地想要呐喊。
“姐姐,這小犬好可愛!”
這會的小犬正醒着,睜着一雙圓咕噜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曲钰姝。
曲明月蹙蹙眉,急忙道。
“噓!小點聲!若是阿爹阿娘被你這聲音招來,我可不負責!”
見狀,曲钰姝立刻緊緊閉着小嘴,不敢再吭聲。
緊接着,表情嚴肅的曲明月着重囑托了一番妹妹的婢女。
又将夏竹謄抄的那份關于飼養小犬的東西拿給對方。
“繡冬,這是關于飼養小犬的方法,你可定要銘記于心,事事小心!切勿魯莽行事!”
“若是遇到問題,可以去找酒鋪那條街的街頭的何家老何,他馴養獵犬很有經驗。”
十五歲的繡冬接過東西,欠欠身子颔首低眉道。
“是,七小姐。”
交待完畢,曲明月便帶着夏竹轉身離去。
很快,阿爹阿娘就發現了小犬崽。
中堂裡。
祖父祖母坐在高堂,阿爹阿娘坐在左側的交椅。
中央站着曲明月以及抱着小犬崽的妹妹曲钰姝。
至于曲家其他人,這會兒都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沒空來此。
阿爹一臉嚴肅地坐在交椅上,先發了話。
“這小犬哪裡來的?!”
小小的曲钰姝抱着小犬,害怕地垂下頭不敢回答。
阿爹将目光放在大女兒曲明月身上,想要訓斥卻又不曉得如何開口。
“明月,你說!”
曲明月露出一個谄媚地笑容,讨好地語氣道。
“阿爹阿娘,女兒就是看妹妹平日裡太無聊了,索性抱養了一隻小犬給她,等這小犬長大了還能保護她,多好——祖父,你說是不?”
話鋒一轉,明月将視線移到高堂之位的祖父祖母身上。
暗戳戳地表達自己的好意。
祖父祖母一向寵愛孫子孫女。
尤其是明月,因為能繼承曲家衣缽,祖父對她尤為喜愛。
這會兒祖父見狀,随即意會,不禁假意咳嗽兩聲。
“咳咳!月月說的也沒錯!老三你就别訓她了!”
一旁的祖母也立刻附和道。
“就是,你看這小犬多可愛!”
說着的同時,還起身走到小姝兒的身邊摸摸懷裡的小犬。
曲老三眉間都快要被擰成川字型,他怒氣不打一處來。
“爹娘!你們這樣慣着她們會慣壞的!”
祖父擺擺手。
“行了——你小子小時候比月月和小姝兒還調皮,你老子我說過什麼了?”
“不就一條小犬,養着就養着!”
就這樣,在祖父的幫助下明月和小姝兒成功逃過一劫。
*
清晨,太陽初升。
初陽的光芒撒滿大地,京城的也迎來早高峰。
這會兒的桃花村炊煙袅袅,曲家酒廠不遠處的池塘裡的荷花開得正盛。
曲家三樓卧室,從夢中醒來的曲明月緩緩睜開黑眸。
揉揉眼睛,睡夢中的茫然轉變為清醒。
如今九月天氣正熱,她依舊蓋着空調被。
她望着天花闆,回想起剛剛做的夢。
這還是穿越來第一次夢到家人。
也不知道那小犬崽後來如何,她記得自己病故那年,那犬崽剛滿七歲。
入住宮中後,姝兒也常常帶着小犬來宮中看她。
那會的小犬已經長大。
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跑起來疾如雷電。
也幸好這小犬如當年她向阿爹承諾那般,保護了小姝兒。
她記得妹妹給小犬取得名字為招寶。
忽然,腦海中滑過一絲靈光。
她想起爸媽之前說過驚風想養狗。
曲明月眨眨眼,下了決定。
上輩子給妹妹養小犬,這輩子給弟弟養小狗。
做好這番決定後,曲明月先是向爸媽各自詢問,得到他們的同意後才到處打聽。
幾天後,她通過田廠長得知鄰村有一戶人家養的狗狗前不久剛生了崽。
隻是需要再等上一段時間,等到小狗滿三個月後才能去抱。
在忙碌的這段日子,曲明月差點都要忘記這回事。
幸好有田廠長的提醒。
今天剛好是周末,曲驚風這小子在家。
曲明月大早上就出門,忙完酒廠的事後趕去鄰村将小狗帶回來。
路上遇見拿着大包小包的許姣。
兩人一路上邊聊邊往曲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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