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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番外9 國助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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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口紅的香氣。

“好了,初吻送給你,不要吃醋了。”羽迦放下踮起的腳,揚起笑臉朝國助揮手,邁着輕快的步伐走了。

國助擡起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他剛才被羽迦強吻了?

“哥哥?”

國助僵硬回頭,手冢、不二、光助三個人站在他身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哥哥,我們支持你。”握拳。

國助突然失去了所有辯解的力氣。

直到坐到座位上國助仍舊處于恍惚的狀态。

台上羽迦跟他同齡的女孩在演着少男少女的愛情,般配又和諧,無論是明媚陽光的,還是哀愁悲痛的,都叫他無法忽視燈光下那張臉清晰可見的稚嫩。

不二跟手冢交換了個眼神,手冢微微搖頭。

掌聲響起,國助這才意識到已經結束了。他擡起頭,剛好看見羽迦牽着那個叫玲奈的女孩子的手一起鞠躬謝幕。

“這個劇情有點熟悉呐。”不二道。

手冢:“嗯。”

“因為現實是he,所以幸村會理解在創作上的一些借鑒呢。”

“确實,藝術源于生活。”

國助起身,耳邊聽着手冢和不二的對話,目光不自覺投向後台的方向搜尋羽迦的身影。

羽迦收拾好出來,仿佛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神色自然地跟他們聊天說笑,與平常沒有什麼不同。

“爸爸、爹爹,我送羽迦回去。”國助道。

羽迦:“可是爹爹說待會兒我們要一起吃飯。”

“今天不吃了,明天再吃吧。”

羽迦朝光助看去,光助表示愛莫能助。手冢和不二不打算摻和,羽迦眼睜睜看着他們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單獨面對國助。

“關于你剛才做的事我有必要跟你聊聊。”

完蛋了,羽迦蔫下頭。

“跟上。”

“哦。”

車子在一個陌生的别墅前停下,但當羽迦走進去,裡面的一草一木都讓他感到熟悉,尤其是那整塊石頭切成的台階,隻是比記憶中的小了很多很多。

“你還記得這裡嗎?”國助的視線落在他臉上。

羽迦沒回答他,憑着記憶慢慢走進去。

落地窗也沒那麼高了,他記得有鳥兒飛過的時候是他跳起來也夠不到的距離;泳池也沒那麼大那麼深了,印象中他很怕掉進去,總是避免往泳池邊走;不二的仙人掌也不再跟他等高,那些刺也不再是可以刺傷他的利刃……

他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被手冢撿來跟他們生活過一段時間,今天他再次确認了這一點。

“國助哥哥,為什麼你們後來不要我了?”他不可抑止地感到難過,明明記憶中他們一起生活很幸福,為什麼後來把他丢掉,為什麼他之前完全忘記了這一段經曆,這些疑問一個個冒出來,悲傷的情緒一下就快把他淹沒。

國助來到沙發上躺下,朝他招手。

“小狐狸,過來。”

羽迦愣愣地看着他的動作,頭一歪,不太明白。

“過來。”國助朝他招手。

羽迦走了過去,想也不想就跨坐到國助身上。國助扯着他雙手将他拉到自己懷裡,捧起他的臉問道:“你現在有沒有想做什麼?”

“有。”

羽迦張嘴咬了下去。

“呲~”國助想捂左臉右臉又被攻擊,難得手忙腳亂狼狽不已。

“變态叫你占我便宜!”

羽迦嘴下不留情,非得把國助的臉給啃破皮才松開嘴,然後滿意地看着自己的戰利品,嚣張道:“我告訴你,就算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也不許對我動手動腳,否則我——”呲牙,“咬死你!”

說完跳下沙發跑了。

國助疼得龇牙咧嘴,掏出手機用屏幕一照,他這臉上密密麻麻都是牙印,尤其是下巴上的那個,清晰完整,血紅的顔色看起來分外可怖。

看來他這幾天可以休息了,他樂觀地想。

五分鐘後羽迦又折返回來,昂着頭對國助道:“剛才我跟爹爹說了,他說這别墅等我成年了送我,所以現在請你離開我的家。”

“什、什麼?”國助一說話就牽扯到嘴角的傷,疼得他眉頭皺了下。

原來他的嘴角也被咬破了。

“我說現在該走的人是你。”羽迦指着門口意思很明白。

“你現在成年了?”

“那我報警說你猥亵未成年?”

“你過來。”

羽迦噘着嘴不情不願走過去。

國助坐起身,讓他跟自己上樓。羽迦一臉警惕望着他,這上了樓可不好跑。

“聽話。”國助拉着他手腕将人帶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間,然後指着保險櫃讓羽迦去打開,“你還記得密碼吧?”

“密碼?”

羽迦蹲下來,手比腦子快,直接按了幾個數字。

國助瞳孔驟睜。

密碼正确。

羽迦扭頭看國助,國助微握拳頭示意他拿出裡面的東西。保險櫃裡隻有一個箱子,羽迦想也不想就撥對了密碼。

“這些都是真的嗎?”

箱子裡全是珠寶首飾,随意堆疊着,看不出原本的價值。羽迦撚起一根毛,仔細對着燈光比了比,又拿到鼻前聞了聞。

“這是狗毛嗎?”

“狐狸毛。”

“狐狸?”

“現在你有沒有想起什麼?”

那根狐狸毛輕飄飄落回箱子,羽迦睜圓了眼睛,呆愣在原地。

國助彎下腰将他拉起來,說道:“你現在想不起來也沒關系,這個箱子裡的東西是你的,現在物歸原主。”

“我不明白。”

“你有什麼不明白的都可以問。”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羽迦猛地搖頭,推開國助後退了一步,喃喃道:“我不是被抛棄的嗎,為什麼,我不明白……”

“我們從來沒抛棄過你,我們……”

國助的話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居然有點聽不真切。

砰——

“小狐狸!”

羽迦閉上眼,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羽迦醒來不知道會不會撓哥哥,哥哥,你應該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我隻是……”一聲歎氣。

“我們也瞞了國助,這件事我們一筆勾銷。”

“我要回四川了,哥哥,我會在異國他鄉為你祝福的。”

“國助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和以前一樣。”

“笨蛋哥哥,哥哥就是笨蛋。”

……

羽迦想睜開眼,卻渾身使不上力氣,耳邊聽着他們的對話,記憶逐漸回籠。

“把他重新扔回大興安嶺吧。”手冢平靜冷淡的聲音傳來。

“不要!”

羽迦以為自己喊出了聲音,沒想到他們繼續聊着,沒人回應他。他急切地想睜開眼,可身體卻不聽他的使喚,仿佛置身于一片虛無中,隻有聲音能傳得進來。

“手冢前輩怎麼能說這麼殘忍的話,小狐狸他隻是忘記了。”

不二溫柔的嗓音給了他一些安慰,讓他不再那麼急躁。可接下來光助卻說道:“如果羽迦不願意嫁給哥哥,就讓他跟我回中國吧,那才是他的家,我們應該幫他找到他的親人。”

“光助!”國助似乎有些生氣了,“羽迦還隻是個孩子,你們不要再拿我們倆開這種玩笑。”

“可是這樣名不正言不順,哥哥,你最好想清楚。”

“法律上他是我的養子。”

“等哥哥以後結婚有了自己的孩子,你還會對羽迦好嗎?哥哥,一碗水是端不平的,羽迦也不喜歡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你不能這麼自私地把他留在你的身邊。”

“你讓我再考慮一下。”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嗯。”

羽迦越聽越氣,隻想馬上爬起來咬國助,這個混蛋耳根子也太軟了,光助說兩句他就不要自己,還要把他送走,可惡!

“手冢國助!”

國助剛擡起頭一個拳頭就揮了過來,緊接着他被按倒在床上,羽迦整個人騎了上來,掄起枕頭就往他臉上招呼。

“别、羽迦停——”

國助一手擋在臉前,一手指着某個方向。

羽迦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三張驚訝的臉。一秒遲疑後,他慢慢下了床,雙腳并攏站好,乖乖問好,表情還有點委屈。

“羽迦,我們有件事要跟你說。”手冢的聲音比平日冷淡了幾分,羽迦心頭一緊,無助地看向不二。

“我聽說你責怪我們抛棄了你。”

羽迦搖頭。

“你與我們的緣分看來是到了該盡的時候,我們會盡快找到你的家人安排你跟他們團聚。”

“不要,不要抛棄我……”羽迦搖頭,他錯了,他不是故意的。

“你不想離開我們?”

“嗯!”

羽迦癟着嘴淚水迅速蓄滿眼眶,一臉倔強地望着手冢。

“那就聽話一點,那種話不要再說了。”手冢鐵石心腸般表情不為所動,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會的。”

“嗯。”

不二想要開口,手冢淡淡瞥了他一眼道:“夫人,溺愛孩子是會出事的。”說完摟着不二強行将人帶了出去。

光助看了眼正在抹眼淚的羽迦歎了口氣也跟了出去。

“小狐狸?”

國助試探着想将羽迦拉到自己身邊,熟料羽迦轉過身直接撲到他懷裡哭起來,那模樣好不傷心,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爸爸就是這脾氣,你别放在心上。”國助憋着笑摸他腦袋安慰。

“爸爸他不想要我嗚嗚……”

“他說氣話的。”

“他是認真的!”

“那你聽話一點,你說那種話誰聽了不生氣。”

“你在怪我?”

羽迦仰起頭瞪了他一眼,可惜一張臉都哭花了毫無殺傷力,國助忍了忍沒忍住笑了,成功收獲了一拳。

“都怪你!”

如果不是他短時間接收了那麼多信息記憶強行被釋放出來,他也不會以為自己是被抛棄的,這家夥還把他的話告訴手冢他們,簡直是居心不良的混蛋!

“我跟你道歉。”國助立刻收起笑容嚴肅道歉。

羽迦伸出五根手指,他要吃五個慕斯大福,每一個口味都要不一樣。

“你沒醒之前光助檢查過你的口腔,說你再不克制的話會長蛀牙。”

“你聽他的聽我的?”

“你知道宗秀已經拉了兩天的肚子嗎,醫生都束手無策。”

“那吃兩個?”

“可以。”

“可~以~”羽迦陰陽怪氣重複了一遍,他都是死過一次的人,這家夥還這麼管着他,果然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煩人。

門外,光助直起身,朝手冢和不二比了個OK的手勢。

“還是手冢前輩厲害呐。”不二笑眯眯奉承道。

手冢嗯了聲。

第一時間占據道德制高點永遠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打一棒子要給一顆糖,當天晚上不二叫阿姨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慶祝羽迦恢複記憶,每人還給羽迦準備了一份禮物。

“爸爸,你不會再趕我走了吧?”羽迦孫子當完了又當回小祖宗,飯桌上故意問手冢道。

他剛才是腦子還沒徹底清醒才會被吓到,現在他壓根不擔心手冢吓唬他那些話。

不二微笑道:“當然,我們怎麼會趕走國助的童養媳呢。”

羽迦對這種軟刀子沒有防禦力,閉嘴投降。

“你的記憶已經全部恢複了?”光助問道。

應該?羽迦想了想點頭。

“所以你記得自己是死了不是被抛棄了?”

“我生氣了!”

“抱歉。”

羽迦得意起來,端着長輩的派頭說道:“光助,你小時候可乖了,長大了倒是一點都不像爹爹。”

光助笑眯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羽迦氣勢立刻就下去了,瞪着國助意思是為什麼不幫他,國助哪裡敢摻和他倆的争鬥,察覺到羽迦的視線立刻低下頭喝湯。

“過兩天迹部家邀請我們家一起吃個飯,羽迦你跟我們一起去。”不二道。

羽迦:“我?”

“以國助童養媳的身份。”

“爹爹!”

“哎呀現在怎麼那麼容易炸毛呢,一點也不像以前。”

手冢道:“還需要沉澱。”

羽迦在桌子下踢了國助一腳,國助朝他伸出小拇指,全家五個他排最末位,這種事他不參與。

這真的是他以前的小主人嗎?羽迦不禁産生疑問。

國助擡起手擋住上揚的嘴角。

“不對,爹爹,上次你們帶我去四川——”羽迦突然反應過來,隻是他還沒說完手冢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食不言寝不語,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等吃完飯他剛要張嘴,手冢和不二已經攜手離去,沒有一秒的遲疑。

“難得糊塗。”光助拍着他肩膀安慰了一句也溜了。

“手冢國助!”

羽迦轉身怒瞪國助,那就找你算賬!

國助挑眉,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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