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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擊球手和守門員+高爾日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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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瞠目結舌地望着大放厥詞的潘西,驚訝地看了一眼德拉科。

“不如我先把你和龍糞一起埋到南瓜地裡,看看你能不能重新長出一張不那麼口無遮攔的嘴。”德拉科眯起眼睛瞧着潘西,“還有,誰準你伸長脖子來偷聽我們說話的?你想試試差點沒頭的滋味嗎?”

“我才不想聽你們說這些沒營養的閑話。那是什麼?”潘西猛地蹿過來,往赫敏手中來不及收起的畫上瞟了一眼,眼尖地看到了落款上的“D.M.”,誇張地啧了好幾聲,“哎呦,咱們馬爾福家的小少爺還挺會哄女朋友高興的嘛!”

赫敏慌忙把那張畫卷起來,德拉科的臉上則泛出淡淡的紅暈。

“潘西·帕金森,你不僅想要被毒啞,還想被毒瞎,是不是?”他兇狠地說,“廢話少說,離我女朋友遠點,她要是在你手底下掉一根頭發,我就把你的頭發給薅光,讓你的後腦勺見見太陽!”

“你這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斯萊特林逆子,真是不識好歹!我是來給你帶話的!”潘西傲慢地說,“剛剛麥克米蘭告訴我,塞德裡克說今天下午五點要在禮堂旁邊的小房間裡開級長會議,去不去随你們。”

說完話,她輕蔑又同情地看了赫敏一眼,把她的那張羊皮紙交給那邊的格拉普蘭教授了。

場地那邊遠遠地傳來了下課鈴聲。他們交完課堂作業,在陰晴不定的天空下穿過菜地往草藥課的溫室走的時候,赫敏疑惑地問德拉科:“她剛剛那個輕蔑又同情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别理她。”德拉科無所謂地說,“她從小到大都是那副德行,不僅嘴欠,頭腦也沒怎麼真正清醒過,總是一點就着,還老是被人牽着鼻子走。”

“這樣形容她,真的沒問題嗎?”

“我當着她的面也這麼講,甚至講得更狠。你大概也注意到了,她當着我的面說話也往往不怎麼客氣。既然她先在嘴上找茬,她就得體會被人找茬的感受,很公平,不是嗎?”

“可是,威脅着要拔光她的頭發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是沒見過她昨天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扯掉别的女孩的頭發的樣子,否則你就會知道我這句話完全是在保護你。”

德拉科看見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打算狠狠地反駁他,連忙說,“也許是在保護她,畢竟對上你這樣厲害的女巫,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赫敏搖了搖頭。

“我不太懂斯萊特林們的相處模式。你們究竟是怎麼做朋友的?相互威脅、互相放狠話,我差點以為你們是仇敵——”

“得狠狠告誡她,不是嗎?我不認為她胡亂偷聽别人的談話是個好習慣——特别是當她聽完以後還要口無遮攔地四處宣揚的時候。”

“我贊同你的想法,可我認為你糾正帕金森的錯誤行為的方法過于粗暴。”

他為她打開溫室的門,聳聳肩說:“她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我得用她能聽得懂的語言去吓唬吓唬她。我不會真給她下毒的,總得給‘帕金森’這個姓氏一點面子……”

可赫敏覺得,他并不僅僅是因為“家世”才放自己的發小朋友一馬的。

“還有克拉布和高爾,你有時候對他們過于嚴厲,說話也經常不太客氣,盡管你的出發點是在幫助他們,甚至在私底下擔心着他們。”

“對于他們,我自問已經夠收斂自己的脾氣了!”德拉科不可置信地說,“我還要怎麼對他們和藹可親?難道我要跪下來哭着求他們練習魁地奇嗎?”

“I still don't fully understand it——(我還是無法完全理解———)”赫敏走進熱氣騰騰的溫室,立刻用手扇着風感歎,“the inside and the outside are two different worlds!(裡面跟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亦可理解為:表裡不一/心口不一。)Who can stand it?(誰會受得了?)”

“斯萊特林們就是這樣相處的,一貫如此。”

“就算是一個斯萊特林,偶爾也會需要一點正向的鼓勵,而非總是嚴厲的斥責吧?”她孜孜不倦地說。

德拉科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他張望着遠處那兩個沒心沒肺的呆貨,怒不可遏地叉起腰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給他們加訓——我看到高爾那個沒出息的貨又在偷吃糖果了。你說,我能對他們好聲好氣的嗎?一不對他們闆着臉,他們就亂來!”

赫敏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遺憾地發現,她的苦口婆心的勸說全都因為此刻格雷戈裡·高爾那副搖頭晃腦的、嚼着糖果的、興高采烈的表情而付諸東流了。

可她依舊試圖垂死掙紮。“這……會不會是他們對選拔賽表達焦慮的一種方式?也許……他們并不是真的貪吃,是因為心态出現了問題。”

“哦,你說得對,”德拉科陰森地盯着克拉布和高爾的身影,磨了磨後槽牙,“我的确該給他們解決一下心态的問題,在他們更加丢人之前!”

【高爾日記(四)】

1995年9月1日天氣:陰晴不定

又是一年開學日。

早上,我沒什麼食欲,隻吃了十三個煎蛋就放下了刀叉。

爸爸媽媽對此顯得非常擔心。他們非要勸我再吃一個煎蛋,說是要“好事成雙”,隻吃十三個不吉利。

我說我實在是吃不下了,他們就以為我生病了,不聽我解釋,哐哐地往我嘴裡灌了一副提神劑。

耳朵冒煙的感覺很奇怪。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同樣冒着煙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周而複始地在每年的9月1日往霍格沃茨進發。

我在站台上看到了德拉科的父母,還跟他們打了招呼。他們似乎很忙,看德拉科上了車,就行色匆匆地離去了。他們并沒有像我的爸爸媽媽那樣,等到列車啟動的時候還要對我揮手。

我上車以前,媽媽破天荒地抱了抱我,還吻了我的臉頰,沒有像以前那樣,聲稱她“不好意思在公衆場合同任何人表現得過于親密”。

“兒子,媽媽不在意你選不選得上,都沒關系的。”她小聲說,“隻要你能在學校裡吃好喝好、健康平安,媽媽就很高興了。”

哦,是啊,今年學校又要打魁地奇了。

院隊選拔是什麼時候開始來着?

上了列車以後,我想去問問德拉科這件事,卻沒來得及。他在列車上匆匆對我們打了個招呼,就往級長包廂去了。

感謝梅林!他不在的話,我和文森特終于可以大吃特吃餐車上賣的零食,而不被他嚴厲制止了。

可惜餐車畢竟不如霍格莫德村的糖果品種豐富,我們隻能勉強吃上幾十個巧克力蛙随便消遣一下。很快我就不再考慮魁地奇院隊選拔的事情了。

半上午的時候,我們又看到了在過道裡巡視的德拉科。

我和文森特趕緊站起身——擋住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巧克力蛙廢紙盒——隔着門上的玻璃心虛地向他招手,他卻壓根沒看到我們。

他的眼睛全放在格蘭傑身上,亦步亦趨地跟在格蘭傑身後走過去了。

看不到我們也好!免得他又因為我們吃糖果而訓斥我們。

晚宴後,完成跑步二十圈,擊打遊走球三百次,練習“雙人聯擊”三十分鐘,練習“反擊遊走球”三十分鐘,練習俯沖三十分鐘。

和文森特披星戴月而歸。

1995年9月4日天氣:陰晴不定

梅林啊!今天,我聽說了一個可怕的消息:周四下午五點,斯萊特林的院隊選拔在魁地奇球場上舉行。

“斯萊特林的所有人都能參加,我打算不拘一格降人才。”新任的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隊長蒙太在公共休息室裡大聲說, “隻要夠膽報名,就算是頭豬,我也會給一個機會的。”

說完這話,他似乎瞥了我和文森特一眼。

我和文森特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過了大概三五秒,我把目光放回到面前的滋滋蜂蜜糖上,打算吃一點壓壓驚。

然而下一秒,那糖突然消失了。

我們驚訝地回頭一看,發現德拉科站在我們身後,神情顯得很嚴肅。

“不許吃了。”他一邊收回他的魔杖,一邊皺着眉頭對我們說,“今天晚餐以後,跟我到魁地奇球場去加訓。”

德拉科似乎顯得有點暴躁,訓練我們的時候,語氣比以前要兇很多。

“你們都聽到蒙太是怎麼說的了,好好訓練,别想着給我丢臉!”

我偷偷問文森特是誰惹德拉科了,文森特說,德拉科可能是在想他的女朋友——他每隔五分鐘就要看一眼格蘭芬多塔樓。

想她就去看她呀,去找她約會啊!光盯着我們幹什麼?

無論有沒有他在,我們都會好好訓練的。

不過,德拉科确實技術高超。他在的好處是,他能糾正我們的一些錯誤的飛行方法,甚至告訴我們一些小竅門;壞處是,他非要讓我們多練三十分鐘的“雙人聯擊”,說我們需要把這個動作做到完美無缺。

完美無缺?

開什麼玩笑!連獅院的韋斯萊孿生兄弟都不一定能做到完美無缺。

“他對我們要求太嚴格了,誰能做到啊?”我對文森特說。文森特贊同地點點頭。

可我不敢對德拉科這麼說,我怕他聽到我的話,變得更加暴躁。

完成跑步二十圈,擊打遊走球三百次,練習“反擊遊走球”三十分鐘,練習俯沖三十分鐘。練習“雙人聯擊”一小時。

半夜回到寝室,我抖着哆嗦的手,給梅林供奉了行李箱裡藏着的所剩無幾的甘草魔杖。

到了淩晨三點的時候,我忽然莫名其妙地驚醒了。

我始終認為,自己供奉給梅林的誠意不太夠。

媽媽說她不在意我選不選得上,可是,我忽然想讓媽媽再高興一點。

我想讓媽媽再當衆擁抱一下我,再當衆給我一個吻。

得要很多很多糖果,才能保佑我和文森特進入院隊吧?

于是我從床上爬起來,連夜寫了信,派學校的貓頭鷹向蜂蜜公爵加急訂購去了。

用掉了我這個月所有的零用錢!

完全值得!

1995年9月5日天氣:陰晴不定

蜂蜜公爵糖果店店員的手腳可真麻利,他們一早就給我把糖果送過來了。可惜,我被德拉科抓了個現行,他把那些糖果連同貓頭鷹都變沒了,還為此獲得了麥格教授的加分!

過分啊,過分!

直到下午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我還在耿耿于懷地念叨着這件事。

“他隻把貓頭鷹給變回來了,他把那些糖果給拉下了啊!”

文森特看我情緒低落,把他私藏的太妃糖送給了我。

“是我的最後一顆了。”他慎重地說,“快吃,别讓德拉科看見。”

趁他去跟韋斯萊搶龐洛克,造成了一陣騷亂,我趕緊把那塊太妃糖吃了下去。

整個人都通透了!

可是,這個行為立即遭到了反噬。

德拉科晚上給我們加訓的時候,特意讓我們多跑了五圈,說是要讓我把多吃的那塊太妃糖的熱量消耗掉。

文森特在我旁邊呼呼嗖嗖地跑着,對德拉科哀嚎:“可我沒吃啊!為什麼也讓我跑?”

“你以為我沒發現是你給他的糖嗎?”德拉科毫不留情地說,“協同作案,罪加一等!”

我們還能說什麼呢?我們隻能在看台上潘西·帕金森偶爾傳來的幸災樂禍的笑聲裡,漲紅着臉,拼命狂奔。

等我們跑完以後,德拉科慢吞吞地從旁邊踱步過來了。

“有人認為你們瘋狂吃糖,是因為心态出了問題。依我看,你們的心态好得很,壓根就沒感受到院隊選拔的急迫性。”

他威脅地看了我們一眼,眼神非常可怕。

“在院隊魁地奇選拔賽之前,糖果都被禁止了。”他斬釘截鐵地說,“一顆都不許吃。”

完成跑步二十五圈,擊打遊走球三百次,練習“反擊遊走球”三十分鐘,練習俯沖三十分鐘。練習“雙人聯擊”一小時。

今天訓練完,我覺得很累。

原本應該倒頭就睡的,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着。

糖果可以暫且不吃,可給梅林的供奉怎麼能斷掉?

半夜爬起來,把文森特搖醒——他好像睜着眼睛還沒睡——借走了他所有的零用錢。

我要再偷偷寫信向蜂蜜公爵買一波糖果,僅作為供奉之用!

1995年9月6日天氣:雨

德拉科太過分了!

他今早又把我給梅林購置的供奉糖果給變沒了,隻剩下那隻兩爪空空的貓頭鷹在半空中驚訝地亂撲騰。

旁邊坐着的潘西·帕金森又在狂笑我們了,還有她的男朋友布雷斯·紮比尼。

“他們兩個一點兒出息都沒有,是不是?”帕金森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早說過他們爛泥扶不上牆!”

我欲哭無淚——眼淚都在昨天早上那會兒流幹了。

可我沒想到,文森特竟然發飙了。

大概是因為昨晚被我打擾得沒睡好,他的起床氣有點嚴重。

否則他怎麼敢膽大包天到對德拉科鬧起了脾氣?

“你太過分了!”文森特站起身來,憤憤地說,“你都不知道他買這糖果是用來幹什麼的,就給他變沒了!你有沒有了解過格雷戈裡的想法?你就隻知道想當然地認為他買這糖果是用來吃的!你同别人有什麼區别呢?你壓根兒就沒想要了解我們,也沒尊重過我們!”

斯萊特林餐桌一片死寂。

旁邊的潘西·帕金森和布雷斯·紮比尼已經不笑了。他們悻悻地縮着腦袋吃起了他們的早餐。

是啊,整個斯萊特林誰敢這樣對德拉科·馬爾福這樣說話?

一瞬間,我以為德拉科會給文森特施個惡咒。

可他沒有。他愣在了原地,看起來有點驚訝。

文森特說完話,就沿着過道大步走出了禮堂。

我不知道自己是要繼續坐在這裡,還是要去追文森特,跟他一起離開。

我悄悄看了一眼德拉科,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要是我現在站起身,跟着文森特走了,會不會被德拉科擊飛到牆上去?

或者,他會不會一抖魔杖,把見證了“他被文森特·克拉布大呼小叫的羞辱瞬間”的斯萊特林餐桌給當場炸掉?

而且,我的飯還沒吃完呢!我的金槍魚三明治和美味小香腸才吃了一半!

梅林保佑!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格蘭傑如同救星一般地出現了。

她站在德拉科身旁,拉了拉他的袖子,對他笑了笑。

“我能坐在你旁邊嗎?”她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

德拉科緩和了臉色,點了點頭。

于是這位格蘭芬多級長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斯萊特林餐桌邊——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好驚訝的呢?

與上次的區别在于,這次沒有任何一個斯萊特林有閑心去質疑她了——大家都忙着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惱羞成怒的德拉科給滅口——我甚至還聽到西奧多·諾特輕輕地松了口氣。

格蘭傑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她繼續挑戰着所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學生們小聲的竊竊私語中,她若無其事地舀起一勺炒蛋往德拉科的嘴裡送。

“吃點嗎?”她溫聲細語地問,“今天的炒蛋味道還不錯。張嘴——”

哦,錯誤的選擇!德拉科才不喜歡吃炒蛋呢,我記得他喜歡吃太陽蛋來着。

——好吧,我大概是記錯了。

德拉科竟然沒有拒絕,他接受了她的投喂,慢條斯理地嚼着,嘴邊露出了一絲微笑。

簡直莫名其妙!

然後,格蘭傑不由分說地往德拉科慣常所喝的黑咖啡裡倒了一堆牛奶,還加了點糖。

“喝這個,好不好?”她勸他,“喝太多黑咖啡會傷胃的。”

“好。”德拉科說。他溫順地端起那杯從深褐色變成棕褐色的咖啡,小口地啜飲起來。

氣氛平和又安詳。

似乎剛剛的那場争端是我做的一場夢一樣。

然而那終究不是夢,因為格蘭傑擡起頭,開始問我:“高爾,你買糖果究竟是為了幹什麼?”

雖然斯萊特林們一貫都對格蘭芬多們采取無視的政策,我也經常遵從這項政策,此刻我卻不得不回話了。我不想讓德拉科回溫的臉色再度變冷。

“我……是打算用來供奉梅林的。”我嗫嚅着。

“我明白了,你有點擔心周四的院隊選拔,是不是?”她和氣地問。

“也不算擔心吧……誰不希望能讓梅林保佑一下,來點運氣什麼的……”我期期艾艾地說,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呸,年紀輕輕信這些!”德拉科在旁邊咕哝着,又被格蘭傑手中的黃油面包堵住了嘴。

“吃點吧,吃點吧,人在餓的時候容易暴躁。”格蘭傑愉快地說,“我猜克拉布大概是因為太餓了,才會暴躁的。他大概不是故意這樣失禮的。”

德拉科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繼續老老實實地接受他女朋友的投喂了。

可我沒忽視掉他投射在我身上的若有所思的眼神。

此地依然不可久留。

而且,我有點擔心文森特。

德拉科一直都是這樣嚴厲地對待我們的“糖果問題”,不知道文森特是怎麼了,今天怎麼會突然受不了了?

他現在究竟在哪裡?會不會正躲在占蔔課的教室裡,想着今早的美味小香腸,饞得痛哭流涕?

我低着頭,匆匆吃完我的三明治和小香腸,對德拉科說:“那——我就先走了,一會兒要上課了。”

“等等,”格蘭傑遞給了我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我趁熱打包了一些三明治和香腸,施了保溫咒。你替德拉科盡快帶給克拉布好嗎?他大概還沒吃多少東西就走了吧?”

我看了看德拉科,他闆着臉,微微點了點頭。

于是我拿起那個紙袋,飛速離開了禮堂。

其實,格蘭傑人還不錯,我一邊爬北塔樓,一邊想。

她對我們說話挺客氣的,也很講道理;最重要的是,她還知道給我們帶吃的。

我把紙袋帶給文森特的時候,他顯得很感動,連聲說我是他的好兄弟。

我告訴他,這是德拉科帶給他的,他立刻顯得有點難為情起來。

“我剛剛态度很差吧?他是不是很生我的氣?”他陶醉地聞着香腸的味道,肚子咕咕叫着,“我真不該……”

文森特大概是餓壞了。

他在占蔔課的窗簾後面藏着,吃得狼吞虎咽,把紙袋裡的三明治和小香腸都吃掉了——還分給了我一根香腸。

一整節課,特裡勞妮教授都在疑惑是誰在發出吃東西的聲音。

在文森特吃最後一口三明治的時候,特裡勞妮教授總算抓到了他。

她似乎對此感到很生氣。因為她接下來就送給了他一個預言,說他的人生将遭遇一波三折的命運。

文森特虎着臉,問我特裡勞妮教授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有學生會相信特裡勞妮教授的。她總是預言波特會死于非命,波特不還是活得好好的?”我對文森特說。

可文森特還是把被小香腸浸得油汪汪的紙袋偷偷扔在了特裡勞妮教授的坐墊底下,作為某種報複。

我能理解文森特做這件事的原因。

誰願意聽一些喪心病狂的預言?就算這不是真的,也足夠晦氣。

下午的課上,文森特一直在偷偷望着德拉科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顯得有點不安。我猜他是反應過來了,想要對德拉科道歉。

可德拉科卻似乎沒時間理睬我們了。

一整個下午,他要不就是忙着對他的女朋友傻笑,要不就是忙着對隆巴頓橫眉冷對。

他可能太生我們的氣了。

他可能早就厭倦了我們的不成器。

他可能覺得我們沒救了,打算放棄我們了。

然而,今天訓練的時候,德拉科還是準時地、風雨無阻地站在了看台上。

文森特慢吞吞地挪到德拉科旁邊——他的飛天掃帚拖在地上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忐忐忑忑的、遲遲疑疑的刺啦聲——大概挪了一世紀才到達目的地。

他在原地磨磨蹭蹭了半天,支支吾吾地對德拉科道了歉。

德拉科冷着臉,沒說究竟原不原諒文森特,也沒說自己究竟消沒消氣。

他瞪了文森特一眼,兇巴巴地叫他不許浪費寶貴的賽前時間,并且罰他多跑了五圈。

今日完成跑步二十圈,擊打遊走球三百次,練習“反擊遊走球”三十分鐘,練習俯沖三十分鐘,練習“雙人聯擊”一小時。

圍觀文森特多跑五圈的時候,我可以在旁邊坐着休息,嘿嘿嘿!

回到寝室的時候,那些被德拉科變消失的蜂蜜公爵糖果店寄來的糖果都回來了,它們像小山一樣堆在我的梅林雕像前面。

但是,德拉科在那堆糖果上畫了一個金色的魔法圈,誰都不能靠近、也不能拿到它們!

“梅林法力高超,自有辦法拿到它們。”他拖腔拖調地說。

“可我拿不到啊!”我着急地說。

“既然你不吃它們,你拿不拿得到它們,又有什麼關系呢?”他對我似笑非笑。

他說得很有道理!我戀戀不舍地望着那個糖果山,總覺得心中萬分惆怅。

半夜被饞得睡不着覺!

話說回來,不知道明天的早餐裡,還有沒有美味小香腸……

1995年9月7日天氣:晴

今天是周四,一個可怕的日子。

下午五點,就要進行院隊選拔了。

我和文森特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上午的魔藥課和草藥課,基本沒聽到教授們在講什麼。

斯拉格霍恩教授沒注意到我們走神。他的眼睛裡隻有德拉科、格蘭傑、波特以及紮比尼,他不太在意其餘的學生是不是炸坩鍋。

至于斯普勞特教授,她花了一刻鐘來啰嗦O.W.L.考試的事情,然後讓我們給一整個溫室的植物施肥,直到所有的學生精疲力竭,身上散發着濃濃的火龍糞味兒。

她還要我們觀察溫室裡的什麼灌木來着,具體得問德拉科的女朋友,鑒于她包攬了斯普勞特教授的所有問題的答案。

午餐的時候,烤雞腿的香味喚醒了我和文森特的味蕾,連帶着叫醒了我們渾渾噩噩的大腦。

我們一邊往嘴裡大口大口地扒拉着雞腿肉,一邊計劃着趁下午沒課的時間段進行所有的訓練項目。

德拉科卻要求我們把其餘的訓練停一停,今天隻練習一會兒“反擊遊走球”和“雙人聯擊”;他認為我們需要保留一些體力。

我和文森特都不太理解這件事;但我們決定聽他的話,于是舉着雞腿對他雙雙點了點頭。

“我早就想問你們了,你們這樣大吃特吃,從來不知道住嘴,究竟是出于什麼原因?僅僅是因為餓嗎?”他扶着額頭問我們。

“啊?”我和文森特一起擡起頭,茫然地看着他。

他沒好氣地瞥了我們一眼,又瞪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擺出一副難以下咽的表情。

難道整個斯萊特林餐桌上就沒有一樣他愛吃的食物嗎?

他可真挑食!

“算了,你們吃吧。”過了一會兒,他擺擺手,似乎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站起身徑自走開了。

他又去格蘭芬多餐桌邊找格蘭傑了。

我一邊吃雞腿一邊回頭看,發現德拉科用一聲冷哼把格蘭傑旁邊的隆巴頓給吓跑了。

然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旁邊,目光殷切地盯着她,嘴裡不停地大聲抱怨着什麼。

我努力聽了聽,他似乎在說,昨天陪我們加練的時候累着了,累得連手都擡不起來了?

可他昨天一直站在旁邊,抱着肘監督我們啊。他什麼時候用手了?

奇怪。

格蘭傑大概是相信了這套說辭。她左右張望了一會兒,看起來有點無奈。

最終,她臉紅得像是火燒雲,往他嘴裡填起了吃的。

啧,他這會兒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也不挑食了。

德拉科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還有,他那個問題也太莫名其妙了——大吃特吃還需要有特定原因嗎?

有些人就是喜歡用“大吃特吃”來緩解緊張/慶祝喜事/排解憂愁/消磨時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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