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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用盡全力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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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隻打算圍觀,不打算插手做事嗎?”赫敏故作驚訝地問。

“在這裡站着,乖乖地等我回來,好嗎?”德拉科用的雖然是疑問句,赫敏卻從他的語氣裡聽到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用一種微微刻薄的譏笑語氣說:“讓我去跟那位洛哈特的模仿者聊一聊。”

而後,他迅速抽走了赫敏手中的統計表,大步流星地走了,把那些地上的無辜落葉踩得咯吱作響。

“對他禮貌點,你這個沒頭沒腦的吃醋精!”赫敏匆匆在身後囑咐他。

德拉科回複了一聲沒好氣的冷哼。

她好笑地搖了搖頭,把校報翻過來,研究起了下一個她即将去調查的俱樂部。

“巨怪語言學俱樂部?”她疑惑地自言自語。

巨怪語言學的俱樂部活動時間裡,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偶爾會迎面撞見一大堆口齒不清的學生。

那些學生往往在手中舉着一張滑稽的紙牌,或者在腦門上貼一張字迹潦草的說明書,向人們示意自己正在練習巨怪語,不方便講人言,盡管大多數學生認為“他們隻是在大聲練習如何哼哼唧唧”。

——更别提他們還經常在私下裡進行午夜活動,這嚴重違反了校規校紀。

赫敏和德拉科趕到傳說中巨怪語言學俱樂部的活動地的時候,恰好碰見學生會主席塞德裡克·迪戈裡同該俱樂部主席就“午夜活動”一事進行探讨。

那位主席理直氣壯地聲稱:“巨怪見光會變成石頭,想要更加透徹地研究巨怪們的語言體系,試着體會他們的夜間生活方式是極其必要的!”

“但是,”塞德裡克溫和又堅持地說,“霍格沃茨不是法外之地,我能理解你們對于俱樂部活動的熱情;但是,一切行為都要建立在不違背校規的前提下。”

“迪戈裡總算說了一句我認同的話。他還不算一無是處。”一旁觀察的德拉科小聲對赫敏說。

“我早就告訴過你,他是一個不錯的學生會主席……”赫敏贊許地說。

“巨怪們半夜是會餓的,我們是在複制他們的行為……”巨怪語言學俱樂部主席說。

“這不是你們半夜在圍場邊緣生篝火烤土豆牛肉串和玉米串的理由。你們上次活動沒熄滅幹淨的篝火,幾乎燒光了禁林附近生長的鼠尾草和香錦葵,它們恰好是馬人們觀星時所使用的重要材料。他們對此提出了嚴重抗議。”塞德裡克用商量的口氣說,“聽着,我可以幫你們協調一間施展了環境魔法的空教室,以模拟巨怪的夜間環境——”

“空教室的使用這麼緊張,你怎麼能保證給我們協調到?”

“我已經寫好了有關俱樂部活動區域不足的情況說明書,向校長申請了酌情開放霍格沃茨城堡更多空教室的權限……”

“霍格沃茨城堡還有更多的空教室存在嗎?”赫敏小聲問德拉科。

“當然有。”德拉科低聲說,“這個城堡裡有的是你不知道的空教室。隻不過近年來,由于沒人使用,它們被校長暫時存封起來了。”

“近年來?”

“看看霍格沃茨的資料,你會發現,黑魔王崛起之後的那些年,新入學小巫師的數量出現了一個令人遺憾的低谷。”

“西裡斯告訴過我,那時候,很多年輕的巫師們都忙于巫師鬥争,或者被不幸迫害了。”赫敏說。

“黑魔王手下的很多人是沒有道德觀念的。他們連手無寸鐵的孩子都不會放過。隻有少數巫師才能夠在那種慘無人道的環境中僥幸存活下來。”

聽到這裡,赫敏沉默了。

終于,她用一種積極的聲音說:“可現在它們重新被開放了,是不是?”她期待地說,“情況已經好轉了。未來,還會有更多的空教室被重新開放的,是不是?”

一想到霍格沃茨的未來,德拉科的心裡就感到沉甸甸的。

他沒有說話。

這會兒,塞德裡克正說到:“……不久之後,每個俱樂部都可以向學生會申請一間合乎規定的空教室作為俱樂部活動間。”

“向學生會申請?肯定有交換條件。”主席說。

“你們得選擇宵禁之前的時間開展俱樂部活動,并且尋找一位巨怪學的專家對你們的活動進行系統的指導。”塞德裡克一本正經地說。

還有一些俱樂部緻力于在招新期間進行一些詭異至極的招新考試——比如麻瓜研究俱樂部的那一場。

“招新的考題很簡單:麻瓜們都會油炸一些什麼奇怪的玩意兒?”麻瓜研究俱樂部主席盤腿坐在空教室的講台上,滿面春風地問台下的新生們,“隻要能回答出一個像樣的答案,你就能夠進入我們的社團。”

他指着台下一個舉手的學生,鼓勵地看着對方。“你來回答。”

“蜘蛛?”

“是的。”

“……狗?”

“是的。”

“……嬰兒?”

“是的。”主席鄭重地說,“沒錯,有一些麻瓜是非常危險的。”

“炸魚薯條——?”

主席靜默了兩秒,忽然從講台上跳下來。

“出去!”他像是驅趕小雞的老鷹那樣把那位自作聰明的學生轟了出去,“滾出去!”

他“砰”地關上門,臉上餘怒未消。台下的新生們驚訝地張大嘴巴,沒人敢出聲。

“每年都會有這麼一個賣弄常識、嘩衆取寵的人!臭顯擺!作弊!我提問的主體明明是麻瓜們!而巫師們也會油炸炸魚薯條!”他憤憤地說。

“我上次見到這樣歇斯底裡的人,還是在媽媽周末去參加的麻瓜陶藝教室班裡。”赫敏若有所思地對德拉科說,“那位陶藝老師非常氣憤地趕走了一對用摟抱的姿勢制作陶藝的情侶。他說他受夠了這些不懂陶藝,隻想秀恩愛的情侶。”

“《人鬼情未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說過你喜歡看麻瓜電影。”德拉科淡淡地說,“在倫敦小住的時候,我偶爾也會試着補習一點麻瓜電影文化。”

在他們說話間,情緒波動猶如過山車的主席環顧四周驚愕的人群,重新用和善的語氣問台下的副主席:“朋友,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

“麻瓜們都會炸些什麼奇怪的玩意兒——還有幾個候選者沒回答問題。”副主席平靜地說,順手在一張表格上給那位倒黴候選者的名字上打了個罕見的叉。

主席繼續面帶微笑,靠在講台旁邊,沖下一個舉手的候選者揚揚下巴。

候選者猶猶豫豫地回答:“書本——?”

“勉強算對。”主席和藹可親地說,“事實上,麻瓜們會燒掉它們,無論是不是珍貴的孤本。下一個——”

“怎麼樣?”德拉科問赫敏,“還覺得這些俱樂部不荒唐嗎?”

“有點荒唐。他們對于麻瓜們的誤解之深令人汗顔。”赫敏氣憤地說,“我的意思是,什麼樣的麻瓜會焚燒書本,尤其是那些珍貴的孤本?”

德拉科微微笑着,用一種“我早就告訴過你”的得意非凡表情面對着赫敏。

“打賭嗎?”他說,“我猜肯定有麻瓜幹過這事。”

“不賭。”赫敏警惕地說。

她低頭在表格上給俱樂部打上一個重重的勾,表明它依舊存活。

最好統計的俱樂部莫過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蟲俱樂部了——因為他們就是這個俱樂部的成員。

斯拉格霍恩教授把成員名單遞給他們,愉快地說:“今天晚上的俱樂部活動,你們一定會來的吧?廚房的小精靈們替我新制了烤野雞水晶凍,我想這一口已經想了很多年——”

“教授,今天我們恐怕是去不了了。”赫敏說,“我們還沒做完手頭的工作。”

她把統計表格放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前,抱歉地說:“您瞧,還有十幾個俱樂部尚未被統計,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去哪裡找這些俱樂部存活于世的證據——”

“有一些俱樂部神隐在霍格沃茨學生們和教授們的口耳相傳裡,隻有在特定的情境下才會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德拉科在一旁說,“這就是為什麼我說它是一項麻煩的工作。”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了一眼表格,一拍他的小胖手說:“炸坩鍋俱樂部是存在的。還記得嗎,幾天前,他們剛剛為斐尼甘先生慶祝了‘炸掉人生中的第一百個坩鍋’的光輝時刻。”

赫敏記起來了。

那是魔藥課下課鈴響起的時候,俱樂部的成員們沖進了地下教室,在斯拉格霍恩教授感興趣的打量中,為西莫·斐尼甘戴上了花環以及王冠,王冠上寫着“炸坩鍋的王”。

“祝賀你!”炸坩鍋俱樂部的主席說,緊緊地握了握西莫的手,“你破了曾由彼得·佩迪魯所創下的‘炸掉九十九個坩鍋’的紀錄!”他回頭看了看納威,用熱切的口吻說,“加油吧,隆巴頓先生,你很可能是下一個!”

——納威的臉頓時面無人色。

“一個完全無用的俱樂部——你能否認這一點嗎?”走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辦公室後,德拉科對赫敏說。

“至少——霍格沃茨對學生們的奇思妙想給予了超乎想象的寬容鼓勵态度,不是嗎?”赫敏有些無力地說。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才結束了這天的統計工作。

“無論這些俱樂部有多麼荒唐,我認為這都是學校對于學生各人興趣和自由發展的扶持和尊重。”順着人影稀疏的深邃走廊走向燈火輝煌的禮堂的時候,赫敏說:“這意味着霍格沃茨是極具包容度的一所學校。它不拒絕任何一種可能,也不拒絕任何學生的任何探索方向——無論對錯。”

“也許你是對的。”德拉科拉着她的手,疲倦地說,“它不拒絕格蘭芬多,也不拒絕斯萊特林……”

“也不拒絕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正如分院帽所唱的那樣?”她突然說,瞥了他一眼。

“嗯哼。”他淡淡地答應着,看着走廊上裝飾的霍格沃茨校徽挂毯(獅、蛇、鷹、獾緊密地環繞着一個大大的H,即Hogwarts),神色有些恍惚。

它們的目光都注視着H,它們的目光和神情對于中間的H都表達着同等的眷戀。

它們都簇擁着霍格沃茨,守護着霍格沃茨,無疑也深深地愛着霍格沃茨。

它們一定很高興看到,霍格沃茨城堡那些曾經封存寂滅的空教室被再一次地開放。

“德拉科,我得謝謝你。”赫敏忽然停下了腳步。“謝謝你花了一整天來同我一起做這件吃力不讨好的統計工作。我知道你對此并不感興趣。我想你報名參與此事,隻是為了陪伴我。”

“不客氣。”他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明天我還可以繼續陪你。”

“原來你知道回答‘謝謝’的正确答案啊!”赫敏愉快地說,“那麼,當科林·克裡維和邁克爾·科納感謝你的時候,怎麼就得不到你小小的一句‘不客氣’作為回應呢?”

德拉科啞口無言。

“還有,說到‘感謝’這件事,你似乎從沒有當面感謝過塞德裡克。”赫敏嚴肅地說,“盡管你給出了很多理由,甚至搬出了斯内普教授,但都不足以完全服衆。是他說服了心中尚有疑慮的安吉利娜,又安撫了幾位對此不太滿意的級長,才讓我們兩個人的級長值夜排班順利地排到了一起。”

“我聽說了。”德拉科低聲說,“我明明當着所有人的面挑戰了他的學生會主席權威;到頭來,他卻成了最支持我們的那一個,我對此有點意想不到。”

他斟酌道:“我是該感謝他。可我說不出口——”

“可你曾經對哈利說過!”她突然說。

“僅僅是很偶爾的情況下——”

“你就經常對我說這話,那麼輕而易舉就說出來了!”她反駁道。

他猶豫不決地看着她,半晌沒有說話。

原本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他想。

那是德拉科·馬爾福經過了很久、很久的思想震蕩,才逐漸理清的、努力學會的、對于赫敏·格蘭傑的專屬态度。

赫敏盯着他,從那雙高傲又柔和的灰眼睛中讀出了他欲語還休的下半句話:“——你是例外。”

“德拉科,你得試着向我以外的人打開你的世界。你得試着走出你的舒适區,去看更廣闊的世界,去結交更廣泛的朋友。他們沒你想得那麼可怕。”

“我一直在努力。可這種感謝的話并不是那麼容易就當面說出口的。它會讓人覺得我是軟弱的——”

“錯誤的想法!”赫敏一針見血道,“在我看來,你的自尊心強到一種偏執的程度。表達感謝并不可恥,也沒人會因此覺得你在示弱。”

她緩和了語氣,微笑着搖了搖他的胳膊,說,“假如你覺得當面講不出口,至少給他寫封感謝信吧?無論多麼簡短都沒關系,至少讓他看到你的友好态度,好不好?”

德拉科微微皺了皺眉頭,移開了注視她的目光,陷入了沉思。

“聽從自己的内心,把真實的想法表達出來,好不好?”她的聲音回蕩在他的頭腦裡,久久徘徊不散。

在塞德裡克·迪戈裡的既往認知中,在赫奇帕奇的早餐桌上等待貓頭鷹們飛進禮堂的瞬間,往往是他每天早上快樂的源泉。

有時候是父母寄來的小禮物,有時候是親朋好友寄來的問候信件,還有時候是自己調皮的拉文克勞女友所寄來的下一個約會地點——它們往往别出心裁地以謎語的形式展現在他面前,謎底涵蓋了霍格沃茨的各種地點:貓頭鷹棚、黑湖碼頭、魁地奇球場、禁林外圍……

這天,塞德裡克照例花了半個早晨去解讀謎語,成功得到了“霍格沃茨廚房”的答案。

當他準備沖拉文克勞餐桌那邊的秋·張笑一笑,表示他已經成功解開謎團的時候,一隻神氣活現的貓頭鷹落下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那貓頭鷹擺出一副傲慢的架勢,挺直了腰闆,伸出自己的前爪,等待塞德裡克伸手去接信。

“哦,你好。你看起來很驕傲啊。”塞德裡克伸出手去拆信,對那貓頭鷹友好地說,“是誰讓你送信來的?”

一旁的厄尼·麥克米蘭說:“馬爾福——我剛剛恰巧看到它從斯萊特林餐桌上徑直飛了過來。”

“我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行為。他就不能直接走過來把信交給你嗎,或者直接同你交談?”漢娜·艾博感到很奇怪。“多麼近的距離,僅僅隔着幾條過道而已!”

“馬爾福一向如此!”厄尼翻了個白眼。

“厄尼,我感覺你不太喜歡他。”

“我是看不慣他近來的一些自私自利的作為。可他這個人……怎麼說呢?還不算壞到無可救藥。”厄尼說,“三年級的時候,他還教過我守護神咒呢。但你得承認,他總是有點故作姿态,是不是,塞德裡克?”

“哦,最近他在統計俱樂部的實際工作中表現得很積極,出了不少力,盡管嘴巴上對這件事大加嘲諷——”塞德裡克把那封信慢慢展開,忽然停住了話頭。

厄尼看着塞德裡克啞然失笑的表情,問,“怎麼了?”

“他——給我寄了一封感謝信。”塞德裡克意想不到地說。

厄尼心照不宣地一笑。“感謝你最終支持他和赫敏·格蘭傑一起值夜?”

“不。”塞德裡克把那張便條紙遞給厄尼,“你自己看吧。”

厄尼好奇地接過字條,把上面的内容讀出了聲:

“迪戈裡,

這封信是為了感謝你上學年某一天在魁地奇看台上給文森特·克拉布和格雷戈裡·高爾提的建議。我不得不遺憾地記起,竟然是你首先向我提出‘他們适合練習雙人聯擊技術’這個建議的,而這個異想天開的建議竟然在他們進入斯萊特林院隊一事上發揮了小小的輔助作用。雖然我認為沒必要,他們堅持希望就此事對你表示感謝。”

厄尼讀完,端詳着便條紙上的署名。“落款簽着三個名字,克拉布,高爾,還有——馬爾福。”

他扔下那張便條紙,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這大概是我所見過的措辭最無禮的感謝信了!”

厄尼的好友賈斯廷一邊往自己的面包上抹橙子果醬,一邊說:“斯萊特林那群傲慢無禮的家夥,你什麼時候見他們畢恭畢敬地感謝過别人啊?特别是馬爾福。”

塞德裡克沒有說話,望着那張紙條沉思起來。

“我不太明白,塞德裡克,”漢娜攪動着自己的熱湯,在一旁慢慢地說,“那都是多久遠的事情了?你向他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們沒當場謝過你嗎?”

“顯然沒有。說實話,我當時并不是為了獲得誰的感謝才提出的建議。”塞德裡克說,“我隻是——”

“隻是忍不住想要表達友善。”厄尼用一種見怪不怪的語氣說。

“可這封遲來的感謝信究竟算是什麼?”漢娜伸長脖子瞧着那張字條,表情疑惑不解。

塞德裡克微笑着說:“我想,重點不在于感謝的理由,而在于誰表達了感謝。”

“這信裡寫得不是很清楚嗎?”漢娜說,“是克拉布和高爾堅持給你寫的感謝信。馬爾福好像不太贊同他們感謝你。”

“可我不明白。既然如此,馬爾福為什麼要在落款處簽上他的姓氏?”厄尼沉思着問。

塞德裡克緘口不語,擡起眼睛注視着斯萊特林餐桌的方向。

克拉布和高爾依舊沒心沒肺地大快朵頤着,一眼都沒看赫奇帕奇的餐桌。

真正注意塞德裡克這邊的動靜的人,隻有某位面色冷淡的斯萊特林男級長——他在慢吞吞地喝一小杯咖啡,偶爾會擡起眼來瞧一瞧塞德裡克,又趕緊把目光給移開了。

這是什麼掩耳盜鈴的行為?塞德裡克搖搖頭。

霎那間,一陣思維上的清明的風猛然吹過,他心頭郁結的那一團對于德拉科·馬爾福的認知迷霧,消散了。

一旦用“幼稚”來概括馬爾福的行為,你會覺得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對于塞德裡克而言,承認自己在意别人的看法、表達自己對别人的感謝,是一件如同喝水那樣簡單的事情;可就在此刻,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對于某些不太讨人喜歡的斯萊特林幼稚鬼而言,對他人說出“謝謝你”這句話可能比一場巫師決鬥更加要命。

“為什麼呀?”漢娜還在繼續問,“究竟是為什麼呀?”

“因為這封信從頭到尾都是馬爾福自己寫的。這就是馬爾福所自認為合理的表達感謝的方式。”他毫不遮掩地對德拉科的方向笑了笑,輕松地對身旁的小獾們說,“能從這種陳年舊事中找到一點表達感謝的由頭,某位别扭的斯萊特林大概已經用盡全力想要對我表達友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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