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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德赫前世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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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起眉頭,忍不住地盯着她的眼睛,發現她也在看他。月光下,她的瞳孔在莫名其妙地放大,她臉上的平靜逐漸被打破,破碎成一股迷茫的神色。

“馬爾福,你——?”她顫着聲音問,像是湖面上被石子打碎的月光的波紋那樣疑惑,抖得令人心蕩。

“格蘭傑——”他像是被想象中那月光的紋路給迷惑了,用微不可聞的氣音回應她,然後被自己語氣裡的溫柔意味給吓了一跳。

霎時間,他覺得自己的内髒被什麼東西給勒緊了,一股恐慌的情緒從那裡迅猛燃燒,蔓延到他嘴裡,讓他覺得口幹舌燥。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些荒誕離奇的夢。

那些他想湊近她又想遠離她的心情。

那些他想把她給揉碎又想把給她捧住的沖動。

為什麼他忽然想要惡狠狠地咬她一口,但卻又離奇地不想要咬破她分毫?

僅僅是她站在他面前,這股新鮮、奇異、糾結、複雜的感覺就已經無情地猛擊了他。就像有人對着他的心髒突兀地錘擊了一拳,他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

那竟然是——心痛。

這感受驅使他驚慌地放開了揪着她衣領的手。扣着她的手變得遲疑不安,他沒力氣再繼續壓着她了。

唯一執着的是他困惑的眼睛。

他繼續緊緊地鎖住她的眼睛,妄圖從她逐漸潮潤的瞳孔裡翻出什麼人生哲理來,以緩解自己心痛的症狀。

可她嘴角下垂,眼角發紅,似乎被他給吓傻了。

又似乎,她眼睛裡的什麼閘口被他掠奪性的眼神給撥弄開了。

她抖動着嘴唇,不再說話。

該死的,她可别哭。他心慌意亂地想,感到自己心痛的症狀變得更加嚴重了。

“休戰,行嗎?在走出掃帚間前,休戰吧。”一股天靈蓋裡竄出來的恐怖沖動讓他說出了這個可笑的建議。

她眼睛濕漉漉地看着他,用一種困擾的語氣問:“你是什麼意思?”

“掃帚間裡沒有馬爾福,沒有格蘭傑。隻有兩個被皮皮鬼困住的可憐級長而已。行嗎?”他放軟了口氣,但依舊闆着臉。

“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她懷疑地問,聲音裡還有點哽咽。

“明天還有一整天的課要上,我需要休息。我都被困在這種鬼地方了,還能打什麼鬼主意?我不想勞動自己的嘴皮子,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吵一晚上架。”他厭倦地說,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我累了。”他低聲說。

她——好像挺累的。

“是啊。”她喃喃地說,怅然若失地看了他一眼,認同了他的猜測。“我也累了。身心俱疲。”

他們互相打量了一會兒,确定彼此都收起了魔杖,再也釋放不出什麼惡意。

“提前問一句,你身上沒帶着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吧?”德拉科謹慎地問。

“什麼?”她迷惑地問。

“毒藥……匕首……迷情劑之類的……”他傲慢地說,說到最後一個選項的時候,神色有些躲閃。

德拉科最近有點疑心這件事。

以她在魔藥課上所表現出來的聰明伶俐程度,說不定她真的開發了一款新型的迷情劑——誰聞誰就會犯糊塗那種。

說不定她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抹在她亂糟糟的頭發上。

一定是這樣!

否則,他近期針對她的一系列大腦異常現象該怎麼解釋?

可是她似乎顯得很生氣,立刻就否認了這種可能性。

“當然沒有!”她傲氣地說,“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嗎?随時随地準備給人暗地裡使個絆子?”

“我什麼時候給你暗地裡使個絆子了?”他惱怒地說。

她似乎被這句話給唬住了。

她努力地想了一會兒,憤憤地、小聲地說:“我是指哈利!還有羅恩!還有納威!你對他們使絆子!”

德拉科認為自己本該生氣的,他本該生氣她在此刻關心别的男孩。

可是莫名其妙地,他沒有在乎這些。

他忽然低聲說:“上學年麗塔·斯基特有關你的報道,不是我做的。”

她愣了一會兒,幹巴巴地說:“哦。”

“真的不是我。”他咬着牙再次強調,覺得她的回答很敷衍。

“不用解釋了。我相信那不是你做的。”她輕飄飄地說。

“是嗎?”他懷疑地說,“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改變了之前的看法。”她簡短地說。

“格蘭傑,你瘋了?你的戒心呢?”他感到難以置信,“你不該多盤問盤問我嗎?”

女孩明亮的眼睛瞧了他一眼。她的語氣好像變得平和了一點,又或者,把這語氣稱為“平淡”更為恰當。

“後來我又回頭想了想,發現那不是你的行事作風。”她面無表情地說,“以你這樣令人讨厭的自大的個性,假如是你做的,你應該會得意洋洋地跑到我面前炫耀你做的好事,而非矢口否認。”

德拉科不屑地“哼”了一聲,表示贊同。

“你在回倫敦的火車上就知道我把麗塔·斯基特關起來了,卻沒有告訴别人。你連你父親都沒告訴吧?”她說,“沒有任何人因此來找我的麻煩,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德拉科又一次重重地“哼”了一聲。

他沒有告訴父親的事情,何止這一件?

格蘭傑有沒有想過,假如盧修斯·馬爾福知道一個他最看不起的那類泥巴種巫師曾經迎面揍了他的兒子一拳,他會采取怎樣可怕的手段對她進行報複?

别忘了,就因為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的一爪子,盧修斯可是曾經差點把海格從教職上撸下來,差點就把那隻猛禽砍了頭!

真是活見鬼!瞧瞧格蘭傑那副似乎把一切都掌握在手的樣子!她全然不知道她自己是多麼的無知,更不知道他對她有多麼的慷慨善良!

是啊,她哪有時間去搞清楚這些事?她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論證一個多此一舉的結論了。

“因此我認為,馬爾福,那大概不是你做的。”她說。

“很好,你總算用了你聰明的大腦來思考問題。”德拉科傲慢地說,“盡管你并沒有對‘誤解我’這件事道歉。”

“你當時的确跟麗塔·斯基特勾結在一起,我都看見了!任誰都會覺得你當時非常可疑,認為你在同她打着什麼鬼主意!”她理直氣壯地說,“我不認為自己需要就此道歉。”

“我跟麗塔·斯基特有交集,就一定是在針對你嗎?”他氣惱地說,“我就不能拿這把鋒利的思想的小刀去捅捅别人嗎?”

“所以你還是在同她密謀着要幹壞事?”她一針見血地說,“捅誰都是一樣的,都是在傷害别人!”

“那算什麼傷害?頂多算是正當防衛!”他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算了,你根本不明白。總之,你就是不肯對‘誤解我’這件事道歉,是不是?”

“絕不道歉。除非你也能試着用一用你的大腦來思考一下自己的某些行為究竟有多幼稚,而非總是找别人麻煩。”

“某些行為?”他不屑地說,“幼稚?”

“試圖把無聊的八卦記者當成傷害任何人的刀,撺掇克拉布和高爾調戲女學生……”

“我都說了我沒有撺掇他們調戲你!”他惱怒地說,“那不是我的本意!他們會錯了意!我隻是想......我想......”

我隻是想再聞一聞你而已!他在内心掙紮了半天,依舊無法直接吐露自己的想法。

頓了頓,她平靜地問:“馬爾福,你是有大腦的吧?一個能在魔藥課上頻頻得‘O’的人,我不相信他是個從來都沒有大腦的淺薄之人。”

他“嘁”了一聲,不知道自己此刻該放點狠話還是該微笑一下。

她這些話顯然并不是在誇獎他,甚至在譏諷他,可是她說她相信他。

她還承認他有大腦。

她在某種程度上推翻了之前她在圖書館裡評價他的話。

她承認他并不淺薄,是不是?

德拉科當然知道自己有大腦且并不淺薄,這是顯而易見的!

可這話從對他偏見至深的格蘭傑嘴裡說出來,就格外令他感到快意、滿意以及得意。

在這種情緒下,他終于意識到了一個事實:一直以來,他們似乎好像從來都沒有好好地對話過。

他們一直忙着互相譏諷,互相鄙夷,互相刻薄,互相看不起。

可是今天,托這間掃帚間的福,他們之間似乎有了一點相對“平心靜氣”的對話機會。

因為這難得的機會,德拉科選擇了沉默。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出言嘲諷她,反而任憑某種詭異的愉悅的波紋在他的心湖裡澎湃起伏。

哼,瞧瞧她那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就好像她很了解他一樣!他習慣性地彎起她所看不見的那一側的唇角,瞟着她捂起嘴偷偷打呵欠的樣子。

怎麼可能?格蘭傑怎麼會了解一個馬爾福?她大概就是誤打誤撞!他試圖勸說自己。

從全霍格沃茨裡随便揪出一個學生,聽到“格蘭傑了解馬爾福”這種話都會覺得荒唐。

假如波特看到他們此刻的樣子,一定會當場把他的那副老掉牙的眼鏡摔碎個稀巴爛:赫敏·格蘭傑和德拉科·馬爾福在髒兮兮的掃帚間坐下來,别别扭扭地肩并肩,像是決裂之前的老格蘭芬多和老斯萊特林那樣,如同朋友一般地談着話,甚至靠着牆一起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就好像他和她之間沒有成千上萬條世俗成見所耕犁出來的溝壑一樣。

就好像他和她可以有更多可能性一樣——

掃帚間外隐約傳來了鐘樓的聲響,十二下。

原本保持警惕的女孩不住地東搖西晃地點頭,逐漸滑入了疲憊的夢裡。

她似乎非常疲憊。她一直緊皺着眉頭。

不過,這會兒她倒是對他沒什麼戒心了。她像個甜蜜的小傻瓜。她長長的散逸着香氣的頭發馬上就要沾到冰冷肮髒的掃帚間的石闆地面上去了,她卻對此一無所覺。

下一秒,德拉科一邊痛恨自己不聽使喚的手,一邊用手及時托住了她墜落的下巴。

倔強的、柔軟的、小巧的、光滑的下巴……等等,這都是些什麼有毒的形容詞?

他托着她的下巴呆愣了一會兒,發現她無處可放。

能放到哪裡呢?這該死的、擁擠的、髒兮兮的掃帚間。

他隻能咬牙切齒地把那團該死的亂糟糟的頭發,連同那個該死的聰明的腦袋,擱到自己該死的笨拙的肩膀上去。

然後,當他的肩頭感受到她的頭腦的重量的時候,他抽搐了一整晚的内髒終于離譜地恢複了正常。

不再灼燒也不再擰巴在一起了。

他的心似乎也不再莫名其妙地感到痛楚了。

而他的大腦,也不再充滿憤怒,而是感受到了一絲可悲的愉悅。

德拉科·馬爾福,你這個軟弱的人,你是自梅林誕生以來意志力最薄弱的巫師!他在心中自我厭棄地回蕩着這句話,一邊把腦袋倚在她散發着香氣的腦袋上,無比放縱地嗅着她的頭發,詭秘地墜入了一個短暫的、詭異的、還算香甜的夢鄉。

這一夜,在德拉科的夢裡,他們終于、終于、終于不再做那類令他失眠、狼狽、念念不忘的荒唐事了。

在夢裡,他們一直倚靠着彼此談天,她在笑,他也在笑。

他們談笑了整整一夜,就像真正的朋友一樣。

第二天一早,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當費爾奇先生罵罵咧咧地把睡眼惺忪的他們從掃帚間裡放出來的時候,格蘭傑竟然對他說了一句“謝謝”。

謝謝?

啧!沒想到,格蘭傑的字典裡竟然長出了“禮貌”這個詞。

肩膀被格蘭傑那個裝滿霍格沃茨圖書館書籍的沉重的腦袋壓了一整夜,收獲一句“謝謝”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隻是一句廉價的“謝謝”而已,有什麼好興高采烈的?德拉科惡狠狠地提醒自己:不許笑,不許高興!你該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才對!

大步走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時候,他臉上似惱似喜,心中五味雜陳。

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想:假如她不在“謝謝”後面加上一句“假如你敢告訴别人這件事,你就死定了!”的嚴厲警告,那麼,她大概勉強還算得上“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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