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轉過身,将目光看向開會的衆人,聲音微淡:“陳明利在酒店突然死亡,唯一接觸過的人便是畫面中的那位女性,”說着,他轉頭看向錢哥:“兩天時間,務必将女人的底細摸查清楚。”
“還有,”無視衆人臉上的尴尬或者趣味,直接道:“監控線索要繼續查下去,有任何線索要及時上報。”
散會後,江言繼續盯着幾張現場照片一一查找線索,眉頭緊皺,面無表情卻又冷漠的模樣,讓人退避三舍。
季白懶散的窩在椅子内,翹着二郎腿,眯着眼睛看他。
江言長的很好看,季白從見他第一眼就知道。
臉頰線條疏朗流暢,鼻子高挺,一雙天生會帶笑的眼睛,染了笑意時格外有親和力。
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修長,肩寬腰窄。
平常哪怕隻穿件簡單的牛仔褲白體恤,也跟能上台走秀的男模一樣。
或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直白赤/裸,江言擡頭,精準的朝他望過來。
眸底還有未散去的疑惑和冷厲。
季白收了懶散,慢騰騰的站起身。
笑了笑,勾着點不正經:“好歹我也是你們的刑偵顧問,你就不打算好好資源利用一下?”
江言揉了揉眉心,冷厲散去:“你有線索了。”
疑惑句式,語氣卻是十足肯定。
季白轉着手機,神色間帶了幾分漫不經心和一絲隐藏極好的挑釁:“晚上帶你去個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
江言看了他好幾秒,半響後,才點頭應下。
季白突然又發現,自家這個大隊長好像雙重人格似的。
沒案子的時候,能跟隊員插科打诨,甚至說兩句葷段子。
可有案子時,眉目冷靜,眼神冷厲的模樣,格外不好說話。
下午六點,季白和江言撇下一衆吃泡面的加班狗,直接下了班。
大奔裡,季白邊系安全帶邊道:“時間還早,我們先去吃個飯。”
江言擰鑰匙的手一頓,從他一句話裡,提取到了關鍵信息,也猜到了個大概。
他神色不變,按照他給的地址,先去吃飯。
季白在青市是吃喝玩樂長大的,身邊又有一群狐朋狗友。對哪裡的餐廳味道最地道,自然清清楚楚。
他找的這家餐廳,價格也不貴,還挺平民,味道卻是一流的好。
點了幾個常吃的菜後,将菜單遞給江言,語氣還有點炫耀:“這家的菜很好吃,你多點幾個嘗嘗。”
“不用,”江言将菜單放到一邊:“你剛剛點了六個菜,已經夠吃的了。”
季白挑挑眉,突然笑道:“你在給我省錢?”
江言擡頭看他,語氣無奈:“那你是在喂豬麼?”
季白第一次被他這樣直白的怼,微微有些愣住。
下一秒便顫着肩膀輕笑起來,上挑的眼尾露出絲絲潋滟的笑意。
江言身子放松,向後靠在椅背上。
目光沉靜的看着他笑。
然後等他停了笑意後,才突然道:“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的想法,我不會不信。”
他目光沉穩安靜,有種平和如大海般的力量。
“雖然你之前花名在外,但現在我們是隊友,我會相信你。”
所以,你沒必要,親自帶我去眼見為實。
季白沒想到他會突然轉了話題,更沒想到,他心思這麼敏感靈活。
他隻是簡單的一句話,他便猜到了這種地步。
正巧侍者來上菜,他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等人走後,才開口:“即使你相信,有些事情還是匪夷所思,不如親眼見識一番更有說服力。”
“而且,我怕麻煩。”季白與他對視,眼裡有坦蕩,有笑意:“我可不想後面跟着一堆十萬個為什麼。隻要你明白了,我就可以輕輕松松的将問題推到你身上。“
江言唇角翹了翹:“那你這個錢賺的可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