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的話啊……算了,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知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你的話啦。”仙羽歎息道,“甯甯,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盡管問吧。”年輕人柔和地笑着說道,“如果是師尊的問題的話,别說一個了,就算十個百個千個,隻要是我記得、我知道的事情,都可以為師尊解答啊。”
(這大話說的有點兒大呢……)
“甯甯,我問你……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呢?”仙羽說道,“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很喜歡你了。雖然我沒有經曆過‘一見鐘情’的體驗,但我還是覺得這種喜歡和‘一見鐘情’不一樣。我或者你,至少有一個是很特别的存在吧?”
“是的……誠如師尊所說,您喜歡我,确實是有緣故的。”年輕人為難地說道,“我真不想直面這個問題啊。但是如果不直面的話,這個麻煩,也完全不會得到解決吧……真是令人感覺兩難的事情。”
“所以……為什麼呢?”仙羽說道,“既然你知道原因,吧?”
“知道。”年輕人艱難地說道,“因為您的存在,本來就是我的‘陪伴玩伴’啊。既然是這樣的立場,您當然會喜歡我了。因為,這就是您生來的‘設定’啊。您既然是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不天然喜歡我呢?雖然這可能會讓您受到打擊,但的确如此……”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仙羽微微皺眉,迷惑地說道,“‘陪伴玩伴’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年輕人拿出了一個像拳頭般大小的透明球狀物,說道,“您本來是住在這裡的‘人’,與我有着‘次元’的隔閡。或者,嚴格來說,您也根本不是什麼‘人’。”
年輕人手裡的透明球狀物,看起來像是一處“風景”,就像裝在玻璃球中的“盆景”一般。
望向透明球狀物裡面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仿佛持續進行、呈現着類似雨雪天氣一般的氣候。
雖然看不清楚,但卻帶給仙羽一種熟悉的感覺。
“神奇的東西……”仙羽嘟囔道,“是否相信,我還要持保留态度。但是,你繼續說吧。”
“這就是您家的所在,對您來說,真正的‘天雨村’。”司甯說道,“在離開它之前,您就住在這裡。”
(怎麼說呢……因為太過于荒誕的關系,我反而無法懷疑了。)
(如果要騙人的話,起碼用更合理的謊言吧?)
“那麼,我又是怎麼來這裡的?”仙羽不理解司甯的話,但依然試圖接話。
“是‘穿越時空’。我真的很感激師尊。”司甯說道,“最後,您做出了正确的選擇,來到我的身邊了。如果您不這麼做的話,我們的緣分就斷了。那樣的話,我就沒有辦法再做什麼了…… ”
“但是,我沒做能‘穿越時空’的事情啊。”仙羽說道,“不僅如此,我根本連‘穿越時空’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呢。為什麼你會這麼說呢,‘穿越時空’到底意味着什麼啊?”
“關于這個問題,很難說的清楚啊。很遺憾,這是少有的、我不想對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事情了……”年輕人為難地說道,“也許您永遠都不會理解吧。但也許,您再過一段時間就明白了。我想說一件對我來說十分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的事情?”直覺告訴仙羽,年輕人要說的事情,一定十分重要、甚至可以再一次颠覆她如今的認知。
繼續聽下去會讓仙羽感覺有些瘋狂,但她還是決定直面現實。
“無論是您的名字‘仙羽’、您家所在的‘天雨村’,抑或是開玩笑一樣的稱号‘天雨仙尊’,都是我‘設定’出來的存在。您應該還滿意吧?事到如今,我覺得有點兒草率,但如果您喜歡的話,就最好不過了。”年輕人十分羞澀地說道。
(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自己居然能洞察到這一點,仙羽真的甚至感到遺憾。
要是自己聽不懂的話……就好了。
自己既沒有聰明到能想通透、不在意的程度,也沒有愚笨到完全聽不懂。
這樣不上不下的狀态,對仙羽來說是最難受的。
一番掙紮之後,雖然十分沮喪,但仙羽總算接受了年輕人的說法。
“且不說我的名字以及故鄉的名字……你是誰?”仙羽問道,“我隻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麼?”
“我就叫‘司甯’啊。”對方苦笑道,“既然我是在玩‘沉浸式體驗的遊戲’的話那麼,我想用的就是自己的真名吧。如果不是用這個真名登錄‘遊戲’的話,您呼喚我的時候,我也隻會覺得您在喊别人而已。這有什麼意思?所以,這就是我的真正名字了。”
“是這麼嗎?我……”仙羽有些難受了起來,她問道,“那我該叫你什麼呢?”
“就叫‘甯甯’啊。我已經很習慣這個昵稱了,難道師尊對它沒有感情嗎?”司甯說道,“隻有這個稱呼,是您為我決定的。因為這個來頭的緣故,我覺得昵稱比起我真正的名字還要值得我珍惜。世界上叫我名字的人很多,但是會叫我‘甯甯’的人,隻有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