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3日,L市通報了一起重大的刑事案件,徐氏制藥集團被曝蓄意制造、銷售假藥毒藥并使得很多人因為吃了集團研發的藥品導緻不同程度的傷亡,這件事一出,引起了L市甚至全國的恐慌,警方立馬強制關停了徐氏制藥的所有工廠、生産鍊、生意鍊,檢察院和警方針對徐氏制藥集團開展了一場又一場官司與調研,但是其董事長徐葦峰的勢力很強大,官司打了幾年也定不下徐氏的罪,甚至一些反轉是徐氏的藥根本沒有問題,是有人在造謠抹黑集團。
好在徐葦峰的勢力再強大也不能徹底颠倒黑白,2016年10月21日,“徐氏集團投毒案”終于落下帷幕,徐葦峰及相關人員最終全部被判處死刑,徐氏制藥全盤封殺,處以罰金7.44億美元。
可這具如今躺在這張快要發黴的床上、死法幾乎和許寶華的死法一模一樣但被蹂躏糟蹋得更具體的屍體卻有着和徐葦峰一模一樣的臉。
五人從房間退了出去,走在後面的馮開河和邢華夏并沒有将男屍的模樣看得很真切也隻能跟着一起退到了走廊上;緩了一會兒,白楊吩咐道:“你們先守在這裡,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并且裝作無事發生,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來201有異常。”
說完,他立馬奔下樓,不知給誰打去了電話。
邢華夏:“隊長的态度好詭異,這件事是不是很嚴重了?”
馮開河:“他說不要讓任何人發現201的不對勁,那麼那具屍體一定很有問題吧。”
這時候一向能活躍氣氛的彭宇濤也沒能作聲。
馮開河拍了拍他:“你在想什麼?”
彭宇濤錯神回來,臉色很是難看:“沒,沒事……我還是有點暈血罷了。”但不僅僅是暈血,他看清男屍的模樣發那一刻,心宕得如墜冰窟,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他的初中同學,“713毒藥城事件”中不幸又萬幸的幸存者。
萬小花亦對那張臉記憶猶新,她在腦海裡将那張臉和徐葦峰對上的時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就僵在那裡,外人看來看不出任何異常,誰也無法想象她現在胃裡有多翻江倒海!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那張臉?會是同一個人嗎?萬小花在大腦裡一遍一遍問着自己,越問就好像越絕望,越絕望就越想吐……
白楊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才回來,跟在他身後的是他臨時叫過來的嚴飛來和孟青雅。
他要求孟青雅當場完成屍檢,屍體至少已經曝屍一天了,他不認為拿回解剖室會更利于孟青雅對這具屍體的分析,他嚴肅地問孟青雅:“你确定你做好準備了嗎?”
孟青雅冷靜地點點頭:“當然,我可以控制我的情緒,你不相信我嗎?”
白楊垂睑,沒再說什麼,于是領着兩人走進房間去,馬不停蹄地開展了剛剛白楊的部署——白楊和嚴飛來一起進行現場證物采集,孟青雅負責對床上的男屍進行屍檢,三個人不知道無聲忙了多久,直到孟青雅給男屍翻了個身,發現男屍身下的床單上,用血畫制了一個圖案,孟青雅喚出了聲:“白楊,那件事……真的沒有結束。”
【2021年7月14日,上午09:55,L市彙元區,市公安局彙元區分局】
依舊暫住在萬小花的宿舍的熊安安接到了許寶華父母的電話。
熊安安一聽到叔叔阿姨的聲音,立馬從房間裡沖了出來。
見到風塵仆仆的二老,原本已經稍微冷靜下來一點的熊安安又忍不住湧出淚來,淚水模糊的視線裡,許寶華的父母站在公安局的門口看着她從宿舍樓那邊趕過來,聲音沙啞得不行了,卻還在小心她注意看路。
他們一把抱住飛奔過來的熊安安,哽咽地安慰熊安安這一切不是她的錯,要熊安安好好照顧自己,要帶着許寶華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每一句都沒有責怪熊安安,每一句都是在安慰熊安安。
三人結伴走進了警局,卻被告知白楊帶着他領導的整個小隊都去案發現場了,說是什麼發現了新的線索,而負責招待他們的,是技術科的小警察文财喜。
文财喜将他們帶到接待室坐好,倒好茶水,開始幫忙走認領許寶華屍體的流程。
他很欽佩許寶華的父母和熊安安,他們三人雖然都盡露悲傷,但卻都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安安穩穩地配合着警察的工作,看得怪讓人心疼的,但真的情緒穩定溫柔的人真的很讓人欽佩。
熊安安将文财喜叫到一旁:“小花姐姐他們是發現了什麼新線索?”
文财喜搖搖頭:“抱歉,這我也不知道,就看着白隊在小白闆上寫着什麼,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叫上大家都走了。”
熊安安:“能去拍一張給我看看嗎?”
文财喜感到為難。
熊安安有些失落,但仍然堅持:“你不拍,你就去看一眼,跟我說個大概,說那種你能說的。”
文财喜便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文财喜回來了,大緻描述了一邊白楊寫下的筆記。末了他囑咐道:“你可千萬别沖動,不要想着擅自去調查什麼的,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想到了什麼線索,也請第一時間與我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