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驚恐又同情的目光下,尼約慌忙背過身拂去黏在臉上的白蟲,随着動作的起伏如下雨那幫掉落一地,他重新将面龐藏在鬥篷之下,快步離開。
賓治抱緊猛士達,“我們是不是冤枉錯人了,這地方真的有神的詛咒?”
萊姆瓊斯堅持自己的風格,“裡面還有其他人,還要闖進去嗎?”
斯内克看向若有所思的船長,精靈的判斷是正确的,本來還借這個線索去摸索無頭男屍的身份,現在倒是落空了。
香克斯與船副對上視線,他相信貝克曼一定也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那個扣緊鬥篷的手臂,幾乎能看見骨頭的輪廓,卻還能隐隐看見不規則的印痕。
與他的外表有些差距,這是一個年輕人的手臂。
“我們這裡有些可以保存的罐頭,可以讓老人家跟我們聊幾句嗎?”香克斯喊道,“我們不帶走他。”
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還有被尼約保護的第三方,他相信尼約會做出最有利的選擇。
果不其然,領隊被推了出來,尼約對待他像是對待圈養的畜生,繩索拴在男人的脖頸,另一頭的掌控者藏在洞穴之中。
貝克曼示意拉奇将罐頭分開扔去陰影處,壓低聲音将領隊按在自己身前。
“你跟尼約回來的那晚發生了什麼?”
男人呆愣地回答,“我抱着他,推向湖底,尼約還活着。”
“那具屍體是誰?”船副繼續問道。
“他是尼約。”領隊咽下分泌的唾液,喉結上下滾動。
“他是人類嗎?”副船長強硬摁下男人的肩膀,他的腳步已經先後撤去。
“....他是尼約。”
又是一個罐頭的落地聲,男人又露出那副恐慌無措的神情,他在害怕尼約。
而貝克曼覺得已經知道答案了,這場傳聞确實存在從未出現的第三方,所以答案才會如此難解。
“最後一個問題,是誰殺了尼約?”
....
萊姆瓊斯:“希貝爾,老大讓你帶貝爾一齊進來,說有個大禮物一定要你來拆。”
貝爾自個指向自己,“我也有份?”
精靈把視線投向在湖底埋頭庫庫洗臉的本鄉,方才他可是像是被糟蹋的小姑娘一樣跑了出來,希貝爾都覺得他要哭了。
“你确定是禮物,不是惡作劇?”希貝爾回過頭,給萊姆瓊斯一個懷疑的眼神。
“...是有點炸裂。”莽夫出來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指了指鼻子,“要不你用秘源把我的鼻子也封了吧。”
就說多跟烏塔玩是有好處的,你看,希貝爾的秘密技能不久被她的侄女給暴了出來。
人還沒見着,聲音就先到了,香克斯的好妹妹和好好導遊正在罵他。
希貝爾:“香克斯你最好真有東西,否則我就把你的肉給啃出來,跟那些骨頭一齊陪葬。”
被拉進來的貝爾:“我再也不信你們了...”
萊姆瓊斯在來的路上已經把全部景象都告訴了她,希貝爾是第一個被背刺的,要是香克斯腦殘了繼續沒事找事,她一定要揍他。
“嗨~”
精靈從縫隙竄出來,第一眼就是這麼一個在血淋淋骨頭堆裡打招呼的紅毛,他笑得老開心了,跟見到玩伴一樣揮動手臂。
“...你是不是最近都沒跟我訓練了。”換而言之,皮癢了。
“害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貝克快要揭開謎底了。”紅毛老哥快活拍着精靈地後背,再次感歎他的眼光就是好,拉了一個腦子轉的快的副船長,和一個調皮的妹妹。
在當貝克曼說出‘誰殺了尼爾’,簡直絕殺了整盤遊戲。
現在可以稍稍确定的是,尼約已死,而這位尼約有着領隊的把柄。
隻有這樣才可以解釋,領隊像狗一樣落荒而逃,他甯可回到尼約藏匿的陰影處,也不願意叫他們帶他走。
‘帶他們走吧!’領隊從開始就在重複這幾句話。
船副相信隻要能知道這位尼約背後的‘他們’,也就是被保護的第三方,一切的邏輯都可以重新理順。
貝克曼的話接在船長的後頭,“而這個鑰匙就是你。”
“我?”她這幾天都在貝克曼背上好好睡覺,尋思啥也沒出力呀,這兩位滞留在綠洲的倒黴蛋也是人類,怎麼就關希貝爾的事情了。
按他的話,希貝爾一件件褪下披得嚴嚴實實的頭巾與披風,将她屬于精靈的痕迹一點點展露。
在那個陰影裡,她看見不止止有尼約,還有更多的孩子。
“...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