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結了嗎?”胡茗拍拍手,回答道,“哦對了,别忘了問那男的女生叫什麼,給人女生做個身體檢查啊。”
“這個是肯定的啊。”張瑞琪點點頭,贊同道,“可是……啊,胡茗你快回來……”
胡茗在遠處揮了揮手,示意拜拜,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再不走,真的要被她抓去繼續找主謀了。需要攝魂草去控制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說不定,那個男生已經被控制住了,也有可能是自願的,為了什麼理想什麼的。
假如說,是為了報複帝國在進行實驗,能夠提高人的精神力極限什麼的?不可能不可能,這肯定是我想多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
胡茗停止了自己的思考,沒有深入想下去,因為屬于她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再想也于事無補。
在回去的路上,胡茗看見了嚴錦,她穿着一襲剪裁精緻的黑裙正緩緩向她走來,裙擺随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她穿得很隆重,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高貴冷豔的氣息還帶着一股撩人心弦的馥郁香氣。
這是要去哪個宴會上嗎?胡茗猜測道。
但是,無論怎麼樣穿得那麼隆重還要來找她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嚴錦嘴角上揚,輕聲問道:“任務完成了?”
果然,這個任務對于她來說很重要,但是這和她有什麼關系呢?頂多能想到的是汪家人。
胡茗點點頭,語氣中透着一絲不解:“你為什麼要讓我接這個任務?我到現在都沒有明白。”
“你知道我的精神體是什麼嗎?”嚴錦問出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胡茗是雖滿心困惑,還是乖乖地問了:“你的精神體是什麼?”
“是烏龜。”嚴錦緩緩說道。
烏龜?是防禦力很強的那種精神體?
“你聽說過龜背蔔卦嗎?”嚴錦耐心地解釋道,“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隻不過它告訴我這樣做是最正确的。”
胡茗沉默,不知道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因為她們之間的交情還沒深厚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也因為胡茗心裡知道,如果她在這個局裡面的話,她是那個蒙在鼓裡、什麼也看不見的人,她不是執棋手。
嚴錦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道:“汪旭曾經是汪家人。順便提醒你一句,她是個治療師哦。”
治療師?那和我有什麼關系?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
“滴滴”胡茗的光腦傳來了通話請求,她輕輕點了下耳朵邊上的機器,就聽張瑞琪巨大的聲音在叫喊着:“胡茗,完蛋了。”
胡茗無語地回答了她:“胡茗沒有完蛋,好好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剛剛點擊了結算任務,然後發現系統提交以後,積分沒有給我們。”張瑞琪簡單地描述了現在的狀況,“我去服務台問了,她們說未滿五人隊是可以接取任務的,但是沒有任務獎勵。”
“也就是說,未滿五人組隊等于打白工是嗎?”胡茗總結道。
“嗯嗯。”張瑞琪在光腦的另一頭猛地點點頭。
胡茗看向臉上燦爛地笑着的嚴錦,她要是再不明白嚴錦的意思,她也是一個傻子了。現在有關系了。
“我想汪旭沒有組過隊吧。”胡茗問道。
“不知道啊。她啊……”張瑞琪有些猶豫,聲音帶着幾分遲疑,“她會同意嗎?”
“抱歉,等會打給你。”胡茗道歉道。
“嗯,她沒有組隊。”嚴錦笑着說道。
“被人提着走的感覺真不好受。”胡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那假如我不那麼做,會怎麼樣?”
“不知道,算出來,你肯定會那麼做。”嚴錦拍了拍她的肩膀,就離開了,“你怎麼選和我都沒有關系。”
怎麼可能沒有關系,既然你來到了這裡,就意味着我的選擇一定會影響到你的不是嗎?人可不會無緣無故來幫助其他人。
和隊友商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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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室裡,張瑞琪、胡茗、趙一和魏啟仿若四位等待審判的犯人,大氣都不敢出,緊盯着汪旭,眼神中透着期待與忐忑,等待着她的決定。
“你們要邀請我?”汪旭雙手指尖一對一重疊,呈現尖塔型手勢,背靠着座位,那姿态,那氣場,像極了一個面試官。
她是這樣的性格嗎?胡茗有些詫異。
她們齊齊點點頭,回答道:“對的,我們想要邀請你進入我們的隊伍。”
“你們沒有聽說過我的傳聞嗎?她們幾個不知道正常,但是身為張大小姐的你也不知道嗎?”汪旭笑着嘲諷道,“不應該吧。你要是不知道,那你也不用參加家主之争了。”
“你說的是背叛的汪家人嗎?”張瑞琪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