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隊!你真的成功回來了?就用了這麼短短的二十天時間!”趙芳亦的聲音很激動。
“北原野空間現在從現實中消失了,SFN局現在怎麼樣?”她最擔心的還是SFN局被取締。
“不知道,本來還在調查取證的,大家盡力拖長了調查時間,前天結果才呈交。後面就聽說北原出事情了。局長今天被召回了,SFN局估計很快就能重新複工。”
“嗯,再等等吧。後面就會有消息出來了。”江釉說,空間沒了,他們的生産線就斷了,需求方那邊會怎麼樣呢?
大概率真的亂成一鍋粥了,本來還算堅固的官與官相護的陣線應該就此瓦解了。因利益和權力聚集在一起,當源頭完全消失的時候,他們将會像一盤散沙一樣。
岌岌可危,随後推出一個替罪羔羊。這個羔羊會是誰呢?
距離北原野空間完全消除又過了十天。
奚江動物園人體實驗案件宣告新的進展,實驗用品來源确定為北原野基地。之後就是越來越多的内幕披露出來,一些内部人士在報紙上發話,揭露了更多關于北原野基地的秘辛。
基本上所有北原野基地高層都被抓了,現在正在調查中。通過基地某一種貨品生産線的廠長揭露基地雇傭工人幹活不遵循勞動法,并且發生了多起命案。
...
短短的一個星期裡,這些爆料轟動全國,舉國人民怒火難消。北原野基地高層幾乎都被判死刑,沒收資産,剝奪終生政治權利。
奚江動物園所有參與人體實驗的研究員都按量刑規則,分别判刑,暫時還未公布。
剩下的小喽啰都在調查流程中,估計不日就會有結果公告。
SFN局重新複工,危機解除。
隻是這天有點特殊,蒼山北基地的領導人來拜訪局長,兩人在會議室裡聊了五個多小時,都還沒出來。
“好久沒回到山裡了。”何國平呼吸了一口總部大樓附近的空氣,“比我家附近的空氣清新多了。”
“江隊!”
趙芳亦在見到江釉之後就一直抱着不撒手,而附近站着的某人眼中電火花都要閃出來了。
“你手上這條是什麼呀?”趙芳亦很快發現了江釉手腕上的鍊子。
“一條...有紀念意義的手鍊。”她說着,眼眸裡帶着懷念。
“這手鍊...我媽也有一條,說是單位福利。”趙芳亦仔細地看着那條手鍊,看到後面的刻字,“這裡有字!”
有字?她戴到手上的時候還沒認真地觀察過,“什麼字?”
“FOR J Y,1978。”趙芳亦看着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這不是你出生日期嗎?”
倏然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發生了震顫...分明這條鍊子,從她出生後,一直戴在她母親的手上。但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直不給她呢?
在撫摸這條手鍊的時候,她卻意外地看到了上面有一些亂碼,北原野空間已經消失,按理論來說,這亂碼應該也會消失才對。
“這是一種聯系,在未來會遇到的。”蒼湖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趙芳亦睜大了眼睛,瞥了一眼親昵的蒼湖,又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江釉,這三個人裡...怎麼感覺她像個外人。
太陽要落山了,從總部大樓走出來一群人,其中被擁護着的就是蒼山北基地的領導人,隻是那人的臉色不太好,擰着眉心,走路的速度也很快。
“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蒼山北的空間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大廳裡何國平從窗戶那看着那群人離開的背影。
“不好說哦。”趙芳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松開了江釉,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可能是北原野基地出事了之後,他們也慌了吧?”
“看樣子局長說的也不是好話啊,那人臉色黑成鍋底了。”何國平啧啧了兩聲。
“防衛科的同志們,過來開會!”局長忽然出現在旁邊,還把手背在身後,一副嚴肅的樣子。
“是,局長。”
會議室的椅子都還是熱辣滾燙的,畢竟上一批人坐了五個多小時,這才剛走。
“局長,這椅子燙屁股。”潘建國摸了摸,“他們的屁股是長了個熨鬥嗎?”
“那你站着聽。”局長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都叫你冬天褲子别穿這麼薄。”
人齊了之後,局長輕咳了兩聲,裝腔作勢了一下。
“咳咳,剛剛大家也見到了,來的是蒼山北的領導人。他們說最近蒼山北空間裡出現了許多危險實體,防線快要堅守不住了。這些實體通過穩定的入口已經跑出了一部分。”
“這不是北原野剛剛出事麼,他們慌得很,就想來找我們一起幫忙,将防線鞏固。當然最好就是,将空間消除了。”
江釉聽到空間消除,下意識心裡一緊。可能是因為某個人,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一種不想這個空間接口北消除的想法。
但作為防衛科的一員,解除異常空間帶來的危機,是她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