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停下,黃小鳳掐了一把謝青程光滑白嫩的臉,壞笑一聲。
“這次就放過你,我們的婊姐回來了。”
表姐?什麼東西?謝青程沒有反應過來。
寝室門被推開,一個有些塊頭有些大,渾身濕漉漉的女孩走了進來。
看着感覺比她還小,可憐兮兮的。
她先是看了一眼謝青程,随後又快速低下頭,身體不住的瑟瑟發抖。
“婊姐,回來得這麼早呢,沒去跟謝隊約會呢?”黃小鳳說着說着便一腳踢向她的膝蓋。
那女孩跪在了地上,眼淚嘩嘩流下。
謝青程沒理,霸淩在哪都有,她是利己主義者,不會跟個傻逼似的去阻止,引火上身。
而且,多半是那女孩做了什麼事,這些人才會針對她。
當然,也不排除這些人腦子有坑,天生就愛欺負别人。
謝青程隻在意那女的口中說的謝隊。
難道那女孩就是謝執樾的小情人?口味挺重啊。
謝青程想着想着就輕笑了一聲。
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些人都朝她看了過來。
黃小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新來的,你笑什麼?”
謝青程直視她的眼睛,“本小姐覺得謝執樾找的婆娘有點重口味,被逗笑了不行嗎?”
黃小鳳一愣,随後拍了拍婊姐的臉。
“你看,人新來的都說你重口味,你找個地兒死了算了吧。”
于丹哭紅了眼,但一點都不敢有哭聲。
她撲到謝青程面前,抓住她的衣服求救,“你,你救救我吧,她們都是狠人,她們要折磨死我的。”
衆人都一臉興奮的看着謝青程,隻要她幫,她也會成為被她們欺淩的一員。
謝青程看着自己幹淨的衣服上沾滿了淚水,有些火大。
她忍住一腳把于丹踢開的沖動,輕輕将她推開。
神經病,她隻是一個才來的新兵蛋子,她用什麼救她?連她自己都深處水深火熱中。
不過她有些好奇,這女的為什麼偏偏會找她求救。
“你找我做什麼?”她問道。
于丹吸了吸鼻子,扭扭捏捏的不說話。
黃小鳳走上前來一腳踹開她,對謝青程道:“因為你是謝隊的侄女呗,不找你這關系戶找誰?你要不是他侄女,你看我們弄死你不。”
謝青程聽見侄女兩個字,格外感覺嘲諷。
在京城,誰要是敢說謝執樾是她小叔,她保證給他一頓打。
但在部隊,她卻隻能仰仗謝執樾的光輝保證自己不被欺負。
滾你媽的,謝青程眉頭皺起,“他算什麼東西,也配當我小叔?當條狗我還能接受。”
如果要靠謝執樾的光輝她才能苟延殘喘,那她甯願被打死。
宿舍靜了一瞬,黃小鳳提起她的衣領,用力給了她一拳。
謝青程被打懵,隻聽見黃小鳳說:“謝隊那樣好的一個人,你居然敢侮辱他,你活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