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深深歎息說道:“能居于深山之中何其美好。如我這般,之前在深牆大院之中。宛如籠中之鳥,好不痛快。”
雲天程轉眼看着紅衣女子說道:“莫非你是逃出高牆大院,機緣巧合之下便到此地。”
紅衣女子思量:“該道出原由嗎?不可,若是讓此人知曉身份并非好事。萍水相逢,如何能信。娘親告知我不可信陌生人言。”
紅衣女子說道:“是,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吾真是無意之間進入山中。未曾知曉山中猛獸。吾之前學過武功。借輕功逃脫猛獸襲擊。可數日而來。便餓暈在地。”
雲天程飒然一笑說道:“姑娘打算何去何從?”
“嗯!本來是想要浪迹天涯,随遇而安,但要去京城解決一件糟心事。那麼公子何往?”
雲天程說道:“天下之事,興許有那麼一點巧合。在下亦是前往京城解決一些糟心之事。”
紅衣女子說道:“還真是無巧不成書,你我皆是前往京城。看來一路上有所照應。”
雲天程說道:“興許是吧!”
紅衣女子一看大門方向,說道:“門外有腳步聲。看來是練武之人。”
“哦!姑娘怎知門外是練武之人。”
“彭彭彭……”門外傳來敲門聲。
農婦走了出來一看紅衣女子說道:“請娘子進屋躲躲,這幾日山中有一些陌生人連串,娘子美貌過人,莫要悲賊人惦記上。”
紅衣女子便轉身進入屋子之中。
農婦上前開門,隻見一位中年漢子,身披黑鬥篷,手持鋼刀,惡狠狠站在門口。身後是八名帶刀之人,個個面目猙獰,如嗜血魔鬼一般。
帶頭之人問道:“可知這村子中有一戶人家人稱張老頭。”
雲天程一聽,暗暗吃驚,思量:“這等人為何要問幹爹?”
農婦說道:“張老頭早就失蹤,家在村東頭。”
帶頭之人聽完,便轉身一伸手,衆人向東行走。
農婦關上房門自言自語說道:“真是奇怪,那張老頭失蹤已然多年,為何還有人尋。”
雲天程上前問道:“可知那些人為何要尋覓張老頭?”
農婦說道:“這我不知曉。近年來有四五撥人在尋找張老頭。可那張老頭已經失蹤多年。”
雲天程暗暗思量:“看來是京城有人來了。四五撥人,為何會這麼多,他們真的是尋我而來。看來未必是這樣。”
雲天程回到房門前,坐了下來,慢慢思忖。
紅衣女子亦聽聞門外之人所言。并在門縫之中看到來人長相思量:“是娘親家侍衛,娘親惱火當年賜婚一事。看來是派人殺那天生煞星而來。吾前來尋覓多日未曾打聽到張老頭蹤迹。未曾想到就在村舍之中。聽農婦之言,張老頭失蹤已久,莫非是知曉有人會暗殺那天生煞星偷偷搬走。如此的話,那秦天雄又要撲空。”
紅衣女子走出房子,又見雲天程在夜色之中有些沉寂。上前問道:“怎麼,有難舍之情?”
雲天程說道:“道來自然是遊有些難以割舍,畢竟生來便與雙親相依為命。若遠行千裡,當拜别。”
紅衣女子莞爾一笑說道:“公子有情有義,看來是多才之人,不如此番進京之後考取功名為國效力。興許能做驸馬。”
“哈哈!姑娘還真會說笑。在下才疏學淺,怎能前去考功名。更何況成為驸馬。在下并非是羁絆紅塵之人。待京城之事了卻,便上山尋師父修身養性。淡泊名利,看雲起雲落最是暢意。”
紅衣女子低頭思量:“人人奢求榮華富貴,而這位公子乃是一股清流。”
雲天程輕輕一笑說道:“世人多半追名逐利,而罔顧天下之民安。是是非非則苦其萬民。在下這點才學,如何能為天下安。不如歸山看淡人世。”
紅衣女子思量:“不行,此人有才學在身。待回京之後定然勸說此人入朝為官。興許能成為一代賢臣。”
雲天程說道:“夜已深,姑娘請回屋休息。在下生來便是勞碌之命,居于屋檐之下亦是安樂。”
紅衣女子說道:“那吾去休息,公子若是深感陰涼,便進屋避潮濕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