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香暫時放下話題,招呼着大家去吃飯,今晚她請客。
笙意猛舉起手喊出:“大家要不要去吃海鮮?我知道有家味道特别好,離咱們店面也不遠,出門右拐在左拐就到了。”
高月香沒意見,她問大家:“你們決定。我就是個帶隊掏錢的。”
“那就海鮮吧,咱這海貨最鮮。”
按照大家一緻決定的結果,高月香關掉‘水□□’的門頭跟上他們。
到了海鮮攤上,高月香身邊的位置被空下,其他人都落座到一塊去。
她讓老闆把菜單拿給他們。
這第一餐必須花大錢犒勞大家。
可機靈的很到哪都機靈,長龍把位置讓出來,“一凡哥,您跟香姐坐。”
方一凡沒立即沒吭聲,轉頭看向高月香後才說:“沒事,我就這麼坐吧。”決定守護的騎士不能越界。
高月香也沒反駁,她還要了飲料和小吃,讓服務員先上這些,在後面等炒海鮮時間,主動搭起話來:“長龍,按照你的提議,我們賣些什麼好?”
婵娟和笙意還不知,方一凡代為轉告。
不過長龍從店裡出來後變得更警惕,他張了半天的嘴最後說:“就街上能買到的那些。”
笙意插話:“可以賣飯!我覺得一泡一吃還挺方便,就比如河仔煎。”
正說着河仔煎端上桌,給笙意看的直流口水。
婵娟笑說:“我看是你想吃了。”
高月香也跟着笑:“笙意你快吃,大家都動筷子吧。”
老闆發話自是動起筷子,大家迎着港口風吃喝,但張一凡這個年紀,就特愛喝點冰鎮啤酒。
“服務員,拿瓶冰啤。”他說完才看向高月香。
高月香笑笑不說話,任由他喝去吧,喝多了還睡得香。
“你也來點?”方一凡問起長龍。
這在座的其他人就知趣的不問了,他想喝酒的女人少的很。
唯獨笙意豪放的端起空杯,“給我也來口。
那冰涼感瞬間絲滑入喉,飯桌上兩聲嗝音響起。
高月香擡眼和婵娟互相笑着,覺得方一凡和笙意這幕特逗。
長龍卻小小抿了一口冰啤,眉頭就止不住擰了起來,趁着大家都在說笑,他才小聲嘟囔:“還是洋酒得勁。”
高月香聽到了。
席間笑聲戛然而止,方一凡和婵娟也望向長龍。
長龍瞬間被吓的酒撒手上,好在高月香率先說話,“洋酒确實勁兒比冰啤好喝。”
方一凡:“可惜咱們弄不來,那玩意價太高。”
婵娟接上:“偷着弄,就喝口酒的事能有多難。”
“這個可行,但咱們沒門路,不認識這方面人,等有機會去搞搞。”
高月香看着他們一唱一和。
“這種人現在難找得很,誰都知道一直在抓,你們要真想喝得小心再小心,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了。”她把聲音壓的很低,而長龍的耳朵越來越離近。
她猜到這小子會不簡單,也是有對洋酒敏感的成分在,仿佛方念慈的身影又出現。
而長龍也搖擺起來,有些事隻能和志同道合的人說,并且一旦錯過就沒機會了,他壯着膽子試探:“一凡哥,你們要是真想喝,我可以試試聯系。”
長龍應該是本地人,他的廣東口音很重。
既然有所懷疑賴遠星和賴家的關系,那不妨請君入甕一回,高月香正想應下他這句話,就看見一直念叨的女人出現。
那是一張濃妝豔抹的側臉,但她就能确定是方念慈。
雖然穿的不洋氣走的還是妖豔風,可她身邊那位一身西裝的柯國安,高月香是絕對不會看走眼的,但兩人行色匆匆還不等看清就混迹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