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合說:“這麼好的球你都接不到?”
遊陽曦邁着僵硬的步子去撿球,給辛合發了個偏移軌道的球。
辛合:“......”
他把球拍一扔,然後對着躲在樹蔭下的施楓說:“我不想和遊陽曦一起打球。”
施楓拿着紙扇子扇風說:“别看我,我那個還沒走。”
“辛合,把球拍給我撿起來!”體育老師在不遠處吹着口哨喊。
“知道了。”辛合憤憤撿起球拍:“七喜什麼時候回來。”
他要和沈安喜打!誰要跟那死鹹魚打。
“快了吧。”施楓回頭望向器材室的方向,沈安喜去器材室換羽毛球去了,走了有一會兒了。
沈安喜蹲在器材室地面上盡量挑着一個看起來好看的羽毛球。
他的臉被冰得猛一縮,而後詫異擡頭去看将門外熾熱陽光擋住不少的人。
沈安喜瞳孔一縮,又開始結結巴巴說:“班...班長...”
祝餘蹲下身看着沈安喜。
沈安喜被盯着有些緊張,他吞了吞口水:“班長,你怎麼也在這。”
“賠你東西。”祝餘将自己給沈安喜買的飲料放在沈安喜面前,他看沈安喜掉落在地上的飲料噸噸流,應該是剛喝沒幾口。
沈安喜搖頭拒絕祝餘的好意:“不用了。”
那瓶飲料被打翻也是他自己沒看路,而且祝餘再次救他于水火之中,應該是自己跟他說聲謝謝。
祝餘的雙手搭在膝蓋處,手垂在腿邊整個人顯得有些慵懶,他問:“所以你為什麼看見我會這麼慌張。”
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與他以前的記憶一模一樣,唯獨在沈安喜這裡出了一點意外,他的記憶裡可沒有和沈安喜有過交集。
如果說這是夢,但一切都太過于真實,讓人無法聯想是夢。
所以說他隻能接受自己因為什麼東西回到了過去,因為他的到來産生蝴蝶效應,而改變了一樣東西或者一個人。
東西他沒看見,人倒是看見一個。
沈安喜聽到這句話僵硬住,他的視線從地上那瓶還在流淌着水珠的飲料移到祝餘面前。
“我...就是...有點怕老師。”沈安喜憑空編造了一個謊話。
祝餘充滿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想好理由的沈安喜快速說出一大段話:“我知道你想說你不是老師,但你和老師走得近,經常和他們要打交道,所以我就有點怕。”
沈安喜不好意思撓着頭看着祝餘,他看沈安喜的眼神裡全是真誠,沒有夾雜着一絲謊意。
祝餘不解的眼神更加濃烈:“就因為這個嘛?”
沈安喜誠懇點着頭說:“所以看見你才有點慌張。”
祝餘姑且相信,他站起身說:“飲料你收下,可以不用怕我,我不是那種随意在背後告小狀的人。”
祝餘以為沈安喜說得是他和老師走得近,又常常在班級裡活動,肯定會把周圍同學的動作都告訴老師,所以才對他保持着一些慌張。
祝餘走出器材室。
沈安喜見糊弄過去,他把那瓶飲料拿在手裡,涼意貫穿手心,傳到心髒是一抹檸檬氣息,酸甜可口。
“沈安喜,你是不是也回來了。”
“什麼?”
沈安喜看着門外去而複返的祝餘,他的目光打量在自己身上。
第一反應騙不了人,沈安喜的反應很正常,隻有滿臉的迷茫,看來回來的隻有他一個人。
“沒事。”祝餘說:“拿完球趕緊回操場吧,他們在等你。”
沈安喜拿着飲料回到操場。
辛合已經放棄和遊陽曦打球,他癱在地上生無可戀,見沈安喜回來他也沒有熱情歡迎。
“你拿的球呢?”遊陽曦見沈安喜手裡捧着一瓶汽水,卻沒看見他新拿回來的球。
沈安喜坐到他們身邊說:“反正你們也不打,我拿回來沒用,就還給保管員了。”
辛合翻了個身,用手撐着頭說:“所以你跑去小賣部自己給自己買了一瓶七喜,沒給我們買?”
“不是我買的。”沈安喜看向祝餘的方向,低聲說:“是班長給我的,他說賠我中午那瓶打翻的飲料。”
施楓說:“班長這麼好。”
“正好我剛才罵遊陽曦罵得口幹。”辛合從地上爬起來搶過沈安喜手裡的飲料,沒等沈安喜阻止,他快速往自己嘴裡灌,喝完說了一句找死的話:“真爽。”
辛合還想在灌一口,他就接收到一股要殺人的目光,往旁邊看去給他吓一跳:“你幹嘛這麼看我。”
沈安喜眼裡冒着火怒瞪辛合,帶有怒氣說:“辛!合!”
辛合看沈安喜要揍他,他趕緊說:“我等會再給你買一瓶。”
那能一樣嘛!沈安喜從地上站起來去揍辛合:“你二大爺!”
辛合又找死說:“我沒喝完,還剩半瓶都還給你?”
施楓看他們兩個滿操場跑說:“七喜這是怎麼了,平時沒見他生這麼大氣啊。”
“就該揍他一頓。”要不是他沒力氣,現在肯定要跟沈安喜一起追辛合。
“我投降,我投降。”辛合豎白旗,他真的跑不動了,辛合大口喘着氣。
沈安喜追上辛合給他肚子使勁來上一拳。
祝餘看着沈安喜這麼有活力,所以沈安喜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自殺?這個問題一直環繞在祝餘心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