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馬秋傑的桃花劫來了。
我面無表情的思考着。
然後,有個男生越過馬秋傑走向了那女生,笑着接過女生手裡的紙杯,一仰頭喝盡紙杯的水,将紙杯還給女生的同時,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揉了揉女生的頭頂,女生紅着臉跑開了。
剛才的那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我下意識低下頭,不看不想那些畫面。
球賽到了一半暫停,好像是中場休息的時間,楊雲給我了一杯水,示意我給馬秋傑遞過去。
我心領會神的接過,還沒走出兩步,發現肖學美已經站在了馬秋傑旁邊,遞上了一瓶礦泉水。
馬秋傑應該是沒發現我,他笑着扭開瓶蓋,一口氣喝了很多水,笑着跟肖學美說:“謝謝。”
我也喝了一口紙杯裡的水,往回走到楊雲身邊,我也跟楊雲說:“謝謝。”
我轉身走了,去了網吧。
我在網吧待了兩個小時,手機關了靜音,也沒去管有沒有人給我打電話。
其實,我根本沒事可做,就呆呆看着顯示器上的角色打坐,毫無精神可言,就跟我一樣。
也不知道馬秋傑有沒有打給我電話,或許是打了,那是打了幾次,還是一次都沒。
可我不想看手機,就要這樣跟他賭氣,跟自己賭氣,誰讓他跟别的女孩子那麼親近。
終于,還是把自己餓得發昏了,不得已離開了網吧,關閉電腦前,我想到了“左耳釘”,雖然現在與他不是好友,可我還是忍不住偷偷查看了他,結果顯示他不在線。
我拖着疲憊的身體,來到了以前與萬娟常來的那家面館,當我跟老闆要了一碗面的時候,突然有些矯情的傷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可能,我想萬娟了。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我躲在角落裡吃面,進門的時候見到了肖學美還有另外一個同學,她們背對着門口,沒發現我進來,我不想跟她們打招呼,而我在的那個角落,剛好讓她們看不到我。
我想靜靜吃完面就走,或許會給林梧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心情不好,我想跟他說話,他會願意聽我說話。
林梧,他好像是我的專屬樹洞,我有什麼開心的不開心的事,隻要我給他打電話,他都會聽我說,安靜地聽我說。
他,真的很好,是那種隔着手機屏幕,隻聽他的聲音,都能感受到他寵溺的好。
他對我而言,與别人相比,是有些不一樣的,我說不出那種不一樣。
似乎有一次,我喝酒了後,頭暈暈的給他回複了一句話,我告訴他,他是我的依賴。
那次,他在我郵箱裡給我的信件中,他說他想我了,他說我們能不能和好,他還是我的男朋友。
我們怎麼可能還會是情侶。
回不去的,因為,我真的喜歡上了馬秋傑。
所以,我給他回複了對不起,還說了好多話,可我現在都不記得了,我隻記得那天我喝了好多酒,想到每次不開心的時候,我都會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而他每次都像很閑的一個人,沒事做一樣,就那樣耐心的聽我給他講我的故事,講我跟馬秋傑之間的小矛盾,然後他還安慰我。
很多次都給我一種錯覺,其實他不喜歡我,反而他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樣。
然後,那天我暈暈叨叨糊裡糊塗的就把心裡話跟他說了,我不想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更希望他是我哥哥,照顧我給我依賴的哥哥。
我不知道他看了那些話是什麼心情,隻是那次以後,他再也沒提過與我和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