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影視剛成立的那兩年因美人衆多,一度被外界不好看,大家都覺得這種花瓶藝人有什麼厲害之處,就連老闆都是一區區女流之輩,說不定也隻是徒有其表,還妄圖要稱霸内娛,簡直可笑至極!
後來,美人們紛紛施展技能,打破了外界對他們的認知與看法,從此以後再也無人敢說些什麼。
至少,明面上不敢。
許墨昭能成為頂流,當然也是有些業務能力在身的,最初跟着公司的舞蹈老師刻苦學習。這兩年又認真研究起作曲作詞,還有不少作品産出,雖算不得最佳,但至少态度誠懇。
勤學苦練加上對人對事認真負責,這樣的許墨昭擁有了許多粉絲。
重硯沉默着接受了江亦白的話。
跟在對方的身後走出了門。
夜晚微風習習,樓與樓之間是一條平坦的道路,兩邊種有茂盛的綠植樹木。
走在最前面的江亦白刷過門卡後,正要擡起手推開玻璃門時,身後的人比她更快一步推開。
自顧自走着的她瞥了眼側臉旁那條勁瘦有力的胳膊,上面的青筋血管在街燈下十分顯眼,她小聲道:“謝謝。”
甯靜的夜晚襯得聲音格外明顯。
重硯低沉聲音:“沒事。”
語調聽起來有些奇怪,給人幾分執拗與吃疼的錯覺。
江亦白循着聲音看向重硯,隻見對方用左手捂着左肩,垂着頭一言不發跟在她身後。
視野太過黑暗,她看不清對方是什麼表情。
扔掉垃圾後,江亦白重新看向重硯:“走吧重硯,我送你。”
黑暗裡,她隻聽見重硯輕輕“嗯”了一聲兒。
兩人朝着社區大門的方向走去。
剛路過一個無人的拐角處時。
重硯倏地拉住身旁江亦白的手腕,拽着人走到拐角深處。
這地方遠離昏暗的街燈與人群。
幽深昏暗。
重硯一手攬住江亦白的纖細腰肢,埋進對方的頸肩處,另隻手緊貼牆壁阻斷江亦白後腦勺與瓷磚的碰觸。
聲音沉重又帶着親昵感,“姐姐...”
一切發生的太快,江亦白還來不及反應,對方朝她而來。
重硯向前兩步,迫使本就背靠着牆壁的江亦白再次後退,腳跟抵在牆角,整個背部都被迫緊貼着冰冷的瓷磚面。
江亦白眨着眼,“重硯你要做什麼?”
有些震驚。
兩人鼻尖觸碰,臉對着臉。
這般近距離下,江亦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濃密的長睫毛如羽毛般掃過她的臉頰。
癢癢的。
重硯直直盯着江亦白的眼睛,随後抽出抱住對方的那隻手,用寬大的手掌輕撫住對方的臉龐後垂下頭。
濕熱的觸感從嘴唇上傳來。
随之而來是男人用力的啃咬與深入糾纏。
被捉住下唇幾個吮吸後,江亦白才反應過來對方在什麼。
她擡起手試着要推開重硯,卻不想對方将貼着牆壁的那隻手落下,緊緊鎖住她的腰摟在懷裡,絲毫不肯放手。
幾番推搡下,江亦白的衣角位置上移露出雪白膚色,火熱的掌心與肌膚接觸面傳來酥麻感。
重硯的衣領幾乎要被江亦白拉扯落下肩,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江亦白撇過臉,手還撐在對方的肩胛骨位置。
重硯的吻落在她的臉側,同時沉悶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
江亦白聲音冷冽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些什麼?”
話音剛落,她的耳邊傳來一陣嘲笑聲。
重硯苦笑道:“我當然知道。”
手裡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下一秒他扳過江亦白的臉,逼迫她與自己視線相對。
重硯的拇指溫柔地劃過江亦白的眉眼間,喃喃道:“姐姐,你怎麼能忘記我呢?”
“你知道我有多傷心難過?”
沉淪在自我世界中的重硯,看到眼前念念不忘多年的江亦白,心底的思念如洪水猛獸般噴湧而出,他一刻也等不及,雙手捧着江亦白的臉,再次重重地深吻下去。
這次,江亦白用上五分力想要将人推開,但也隻是推出去了那個吻。
對方依舊緊緊抱着她。
她望着面前的男人,極度生氣:“重硯!”
看着眼前這個瘋子,江亦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目光四處遊離,想要借此逃避對方。
視線落到對方的鎖骨處,她愣住神。
重硯右邊的鎖骨上有一顆小紅痣。
陡然間她的腦海裡多出了一段記憶,好像曾經有個人,這個位置也有同樣的紅痣。
難道——
随着心底那抹不可置信,她微微擡起視線,落在對方的側臉陰影處。
黑暗的光暈下,重硯側臉的輪廓與當年那個身影幾乎重疊。
隻是那時的他,年少稚嫩。
而現在面前這個男人,臉廓更加清楚分明。
江亦白:“你...你是重硯?”
男人頓住了身影,他沒想到在這種情況對方能認出他。
他的目光緩緩移到江亦白的臉上,承認道:“姐姐,我是重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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