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一向能說會道的大隊長啞口無言,他尴尬地摸摸後腦勺,“這次真的是意外,放心吧江小姐!趙坤達現在已經被判,再加上今天這一出,這量刑肯定還得再加。”
江亦白:“嗯,慢走不送。”
大隊長知道對方還在氣頭上,也不敢多說什麼話,說了聲“抱歉”後轉身離開。
将嫌疑犯送到指定的單位後大隊長和屬下們一同回到警局,卻被領導告知要除了正常訓練外,他們要多一個月的加練。
後來,大隊長經過領導閑聊時才得知原來這些都是江亦白搞的鬼。
他想,女人可真是一點兒都不能得罪。
*
此刻的江亦白暗戳戳發出去了一條消息後,她的心情才稍微平複了那麼一點兒。
至于重硯的傷口,醫生說因為刀口不大深,隻要每天按時換藥,可以不用住院。
江亦白提着一袋子藥,扶着重硯往醫院門口走去。
“我送你回家?”
重硯癟着嘴,“我都受傷了,一個人住誰給我換藥啊?!”
“你家不是有家庭醫生嗎?”
“你是想讓我全家都知道我是因為你受的傷?”
江亦白倒吸一口氣,一想到那愛孫如命的重爺爺,瞬間放棄這個念頭。
“那我給你找個醫生,每天準點去你家給你換藥?”
“不要,我不喜歡陌生人去我家!”
江亦白歎了聲氣,“那去我家?”
重硯眼裡一亮:“好!”
随後,江亦白随手在路上攔了一輛車,帶着傷員回了家。
回去途中還不忘記給喻喵發了微信,告訴她自己有事提前離開。
名門總店這邊的站台宣傳已經結束,粉絲們都陸陸續續離開。
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兩位小助理準備護着許墨昭走過貴賓通道回道保姆車上。
途中,範小卓發現許墨昭的神色有些不大對勁,黑黑的臉上不由得蹙緊眉頭問:“墨昭你還好嗎?”
許墨昭喉結滾動,穩住身體後緩緩搖頭,“我沒事。”
撐着不适的身體,跟着兩位助理回到車上。
車廂裡,許墨昭張望了一圈,嘴唇有些發白,“姐姐人呢?”
喻喵睜着黑白分明的杏仁眼,直直回道:“小白姐說臨時有事就先走了,讓咱們直接去機場出發。”
“這是小白姐提前準備的疏肝解郁湯,說等你忙完後一定要讓你全部喝掉。”
順便将保溫杯打開,遞給許墨昭。
名門站台結束後,緊接着明天要去魔都拍攝一家時尚雜志大刊,這是很早之前就定下的,雜志社因為許墨昭生病,自願推遲了時間。
現在他恢複工作,自然得抓緊時間。
許墨昭淺酌一小口湯藥,掩下眼底的失落,“好,我知道了。”
“咱們走吧。”
汽車緩緩啟動,朝着機場方向開去。
等江亦白和重硯到家後,天邊紅日西墜,城市的天空被夕陽染上金黃色,與藍色天空互相交織形成一副美麗畫卷。
回去後,重硯挑來挑去,選了主卧旁邊的一間客房。
解決完傷員的住處後,江亦白看了眼窩在沙發上的重硯,“我還有點工作要忙,你就好好呆在這。”
重硯因為肩膀上的傷,隻能趴在沙發上,他揚起眉看了眼站在他面前的江亦白又快速低下頭,強忍着壓下上揚的嘴角,“哎呀知道啦,你去忙你的,對了你家貓呢?”
好不容易進了屋,這會他心裡正開心着呢!
剛剛還順便轉了一圈,發現那個許墨昭終于走了,頓時讓他感到無比神清氣爽。
江亦白:“這會它應該是在貓屋裡睡覺,怎麼你要找它玩?”
重硯一臉緊張拒絕,“不不不,不用了。”
江亦白看着重硯渾身寫滿拒絕的模樣笑出了聲,“那你工作那邊怎麼辦?”
指的自然是華尚那邊。
重硯擺擺手,“我請個假就成。”
“行吧。”
話落,江亦白扭頭進了書房。
确認對方去忙後,重硯一改剛才的高興,拿着手機先是發了條消息後又撥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接通。
垂下眼長長的睫毛覆下,眼底出現一片陰霾,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淡漠。
“張叔叔好。”
“聽說你們那最近收押了一個犯人,叫做趙坤達。”
“對,我找他有點事。”
“半小時後,我的人會去帶走他。”
“好,那就多謝張叔叔了。”
一個小時後,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重硯忍着肩膀上的痛意起身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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