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當然是重小少爺被老牛吃嫩草了啊!”
“小少爺這身闆經得起嗎?”
...
随着嘲諷聲不斷,縱使重硯此時再憋屈也已經壓抑到極緻。
他攥緊拳頭,朝着離他最近的那人伸出一拳。
對方沒來得及反應,被打倒在地。
見狀,為首的老大怒氣沖沖:“都給我上!”
這聲呼叫讓十幾号人接連掄着棍子往重硯的位置跑去。
一分鐘後。
角落裡的那道陰影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裡的大包小包紙袋,又慢吞吞地往前走去。
走到邊緣時,她先是輕拍一人的後肩膀,直到對方不耐煩地轉過身:“找死嗎?”
話還沒說完,那道身影在風馳電掣之間朝着對方的腹部重重揮出一拳。
瞬間,對方倒地。
很快,不到二十秒間,一半的人被解決掉。
就在重硯即将要受傷時,他注意到那身影後愣住:“江亦白,你...”
在他發呆的時刻,那名老大的棍子朝着他背部偷襲而去。
江亦白迅速伸出胳臂,一把抓住那根棍子死死捏住。
重硯隻看到她的眼神比從前都要冷漠,他聽到她說了聲:“滾!”
那話顯然是對着那群混混說的。
那老大被刺激到不行,張口就是髒話:“臭娘兒!趕緊給我滾開,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揍!”
“好啊...那試試。”
話落,重硯就收到江亦白的目光:“去一邊站着。”
許是她的眼神太過冰冷,不禁讓他的身體先一步比大腦作出反應,走到角落裡呆着。
接下來,重硯就見到江亦白是如何在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況下以一敵十,還能輕輕松松KO對方的。
不到三分鐘,那群人就敗落而逃,連帶來的棍子都給忘了。
江亦白拍拍手上的灰塵,再次指揮着重硯:“行了,提上東西回家。”
*
到家後,放下購物袋。
重硯實在耐不住好奇心,他瞄了瞄江亦白,見對方口渴,主動倒了杯水遞給她。
“給你。”
江亦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
重硯視線飄忽:“那個,我就是好奇...你居然還會功夫?”
說到後半句,他的眼神亮晶晶地直勾勾盯着江亦白的臉。
好奇心滿滿溢出。
沒辦法!
他從來沒想過江亦白居然還會功夫,而且還這麼厲害。
要知道剛才那群人,他自己都打不過。
江亦白居然能輕輕松松秒掉對方。
天啦!
她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
學習能拿全國狀元,機車比賽能拿第一,現在就連打架都能輕松赢...
越想,重硯對江亦白的好奇心更甚。
就在他胡思亂想着,江亦白伸出手指往他的額頭上一彈。
被打斷的重硯吃痛地捂着額頭,眼淚汪汪地盯着江亦白:“疼...”
“小時候在少林寺學過幾年。”
得到這個回答後重硯怔神了幾秒,見對方起身趕忙像小尾巴似得叽叽喳喳跟在她身後。
“你居然還在少林寺呆過?那你是不是打架很厲害!”
“可以教教我嗎?我也想跟你一樣厲害!”
“你不僅學習好,又會機車,還會功夫,還會做飯,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嘛?”
隻見對方在卧室門口停下,手掌扶在門把上側過頭望着他。
忽地,擡起手彈向重硯額頭的另一邊。
重硯的肌膚白皙稚嫩,就算是輕輕一彈也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紅印。
在他眼神控訴時,江亦白隻說了句:“小孩家家的,學什麼打架?!”
說完,她擰開門把走進卧室。
重硯剛打算跟進去,卻得到個閉門羹。
次日早上,客廳的接連地響動聲吵醒了正在睡覺的重硯,他迷迷糊糊起床拉開門,睡意朦胧地問道:“這麼早你去哪兒啊?”
這時,還沒睡醒的重硯連說話聲帶着幾分嬌柔。
穿戴整齊的江亦白回過頭:“不上班...怎麼養得起重小少爺呢?!”
“你快進屋睡覺吧,我走了。”
見人離開,重硯又打着呵欠進屋睡了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早上十點多。
他揉揉眼,點開微信。
上面是江亦白發來的消息。
「轉賬:100元」
「今天的午飯錢,中午我不回家,出門記得帶鑰匙。」
重硯盯着這句話良久,心底湧現一種奇異的喜悅之情。
他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臉上笑意濃濃。
「知道了,啰嗦!」
這一周的生活都是如此。
江亦白早出晚歸,重硯在家等她。
中午的飯錢會發給重硯,下午的飯都是江亦白下班回家時順便買回來。
當初說洗碗的活,重硯也沒能做得上,隻做了些打掃衛生和洗衣服的家務。
這日,下午。
重硯照常在家等着江亦白下班回家。
不到四點,他突然收到江亦白發來的消息。
「轉賬:200」
「臨時有事,可能要晚一點回家,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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