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馬修心想,畢夏的嘴巴好彈啊,像果凍,他無師自通地就想舔,想含住吸溜兩口。
這兩下仿佛觸發了畢夏的什麼開關,一下子把他推到了牆上,整個人壓住他。
手指把他下巴挑起來。
暧昧的聲響明明分貝并不高,卻清晰無比地回蕩在林馬修耳邊,仿佛貼着耳膜進行的asmr。
林馬修腿軟着往下滑,又被畢夏提上來。
林馬修受不了了,發出難受的哼唧。
畢夏立馬往後退了一點,沉聲制止:“别叫。”
“哦。”林馬修聲音軟軟的,有點委屈,滿臉通紅,眼尾濕潤,推開畢夏自己進了浴室。
等畢夏也洗漱完出來,林馬修已經準備睡覺了。
“我需要一個被子。”林馬修姿勢标準地躺在沙發上,兩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沒有多餘的被子。”畢夏擦着頭發,“去我房間睡。”
說完又把林馬修抓起來,吹幹他微卷的頭發,再吹幹自己的。
“進卧室去。”畢夏放下吹風,拉林馬修的手。
“我就在這兒睡,沒被子也行……哎!”
畢夏抓住林馬修,直接拔蔥似的抱在懷裡,進了房間去。
林馬修還在反抗:“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畢夏伸腿壓住林馬修的腿,手臂圈住他的腰。
林馬修非常小聲地說了一句什麼。
畢夏聽了差點氣笑:“你不同意我就不會。”
“你要是硬來呢?我又打不過你。”
林馬修始終很擔心,剛才在玄關接吻的時候,他能感覺到畢夏已經很那個了。
“不顧你的意願硬來就是犯法,你可以報警抓我。”畢夏從後面抱着他,愛不釋手般,輕輕嗅着林馬修的後頸。
林馬修後脖子一陣癢,想撓,手卻被畢夏抓着。
“你好癡漢啊……别弄我脖子,求你了……”
林馬修像條蟲子一樣扭來扭去掙紮。
畢夏終于放開了他,躺平在床上,雙手搭着肚子。
“睡吧,明天早上給你做飯,想吃什麼?”畢夏閉着眼睛平複呼吸,嗓音微啞。
林馬修雖然愛做飯,但要是有人願意給他做,他也樂得享受。
“想吃湯挂面。”在西北吃多了硬邦邦的面食,回來後比較想吃點軟的。
林馬修突然想到什麼,問畢夏:“我要是想……你,你會願意嗎?”
畢夏愣了一下,然後回答:“我願意,但是我希望和你公平競争,誰壓得住誰壓。”
“公平競争?你看看你胳膊上的腱子肉再說呢!”林馬修不敢相信畢夏居然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畢夏:“我努力所以我有腱子肉,你不努力所以你沒有,我壓你,是很公平的。”
林馬修很傷心,他覺得畢夏一把他得手,嘴臉就變了。
畢夏感覺到林馬修那邊忽然的安靜,立馬撈住他拖過來。
“讓你壓會兒。”
“真的?我還沒做好準備呢,是不是得先買東西?我媽給我做性教育的時候說無論同性異性都得戴安全套。”
“戴什麼戴?”
畢夏把林馬修拖到自己身上放着,腰搭在他後腰上,兩眼一閉。
“就這麼壓着,睡吧。”
林馬修很無語,但是又覺得趴在畢夏胸口,臉放在他因放松而柔軟有韌性的胸肌上,還挺舒服的,而且很像抱着一隻溫暖的大型玩偶,安全感十足。
于是也沒有掙紮,就這麼睡了。
……
第二天早上,林馬修醒來的時候畢夏已經不在床上。
洗漱完,林馬修去了廚房,果然看見畢夏在廚房煮面。
畢夏:“沒你煮得好吃,先将就一下。”
兩隻湯碗裡都有一個荷包蛋,味道不知道如何,但是荷包蛋煎得很圓很漂亮,還有幾隻基圍蝦,整整齊齊地碼在面條上面。
畢夏還怕他燙,給了一個小碗,把面條夾小碗裡先晾一遍再吃。
然後又給林馬修剝蝦,一隻一隻剝好重新碼回面條上面。
吃過早飯,畢夏把林馬修送回家,再自己去上班。
一個星期之後,畢夏把堆積的一些工作處理的差不多了。
“林馬修,周末約會吧。”周五晚上,畢夏載着林馬修在市區繞了一圈,又把他送回了家裡。
“約會?不是每天都在約嗎?”
每天晚上畢夏下班後都來找他,時間充足的話會帶他出去吃一點燒烤或者甜點,時間不夠的話就在征得他同意的情況下,把他帶回家,兩人抱着睡一晚上,說說話,第二天早上再把他送回家。
畢夏:“我是說正式的那種約會。”
“明天去蘿水村的那套房子,那裡認識我們的人少,在煙海市區約會,怕被拍照發新聞。”
關于戀愛中相處的細節,畢夏比較有主意,林馬修一般都是聽完隻要覺得沒什麼不喜歡的地方,都會答應。
林馬修點點頭:“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