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那所謂的俠客山迎來了一位貴客
山貓在白月下嚎叫,楚擇從山門走出。
他手中紅色靈力探出,搜尋一圈後發現這俠客山正常的不得了。
真是奇怪
明明從那個弟子身上搜出的玉佩是屬于俠客山的可這裡一點不正常的地方都沒有。
楚擇黝黑的眸子看了眼那座山轉身離去。
……
玄深在劍峰呆了兩日,今日便是魏從所說的習武會,他早早的收劍,難得的将自己打理了下
隻可惜品味不是的那麼好,穿了身淺紅内襯暗藍外衣,手腕上是銀扣護腕,頭發束起。
說實在的,可能是因為顔值在那裡,就算是紅藍搭配也讓這人看起來有種君子風度,同出鞘的利劍一般,身上有種不可忽視的氣場,讓人一眼便會識得他是一位劍修。
玄深倒沒覺得自己的穿搭出了問題,拿起配劍便禦劍朝着落寒峰飛去。
楊聽覺這人運氣差到極點,他剛上天山想往劍峰而去便聽得今天是習武會,手中拿着個盒子轉向朝着落寒峰而去,誰知在路上遇見了丹峰的人。
丹峰這地總有那麼幾個人憑着會煉個藥自以為高貴的不可一世,不論是誰都不放在眼裡
哦,不對,劍峰的他們還是不敢得罪的。
“你給爺過來。”那個身穿金線勾袍的少年朝楊聽覺喊。
楊聽覺皺眉,本打着裝耳聾走過去的打算,誰知兩個弟子攔在了他面前。
“你們想做什麼?”他皺眉問。
在大修真門派這種欺負弱小的橋段不少,但也不多,特别是修真界第一門派天山。
“我們少爺叫你過去你沒聽見?”一個弟子啐了口,朝他踢了一腳。
楊聽覺抱着盒子動作靈敏的避過,眼眸有一瞬的紅色閃過。
“死小子還敢躲,你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嗎?”
“也不去打聽打聽步家小少爺步升是誰。”另一個弟子舉起拳頭朝楊聽覺揍過來。
楊聽覺本是要反擊的手不知想到什麼停了下來,就這樣硬生生接下了一拳。
這樣一看就像是被這什麼小少爺的名号吓到。
嘴角被打得出了血,楊聽覺簡單擦了下血迹,一雙暗色眸子擡起看了三人一眼
“喲,還敢瞪我?”步升見楊聽覺不敢反抗膽子大了起來,指着楊聽覺,“給我揍他”
楊聽覺死死抱着手中盒子,将之護在懷裡,上頭兩個人拳腳落在身上。
“算了,别打了,把他懷裡東西拿來看看,什麼東西這麼寶貝。”那位小少爺開口。
楊聽覺瞪大眼睛,死死拽住盒子,不肯交出。
玄深本是禦劍而過,地上事對他來說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但楊聽覺這人他熟,不就是那個經常給他帶湖廬糕的小弟子楊聽覺?
他本想下去接接他,順便問問有沒有湖廬糕,誰知卻看見這麼一幕。
玄深長劍并未拔出,一劍朝着那邊過去,強大的劍氣向那三個丹峰弟子沖去,将之甩在地上,嚴重的受了點内傷不過倒不至于死掉。
“沒事吧?”玄深扶起楊聽覺,一雙被踩的髒兮兮的手摸上玄深衣袖。
月弧自發回到玄深腰間,玄深扶着楊聽覺。
他的聲音溫柔而冷,落在人心頭像是天邊一樣遙遠。
“劍……劍尊。”楊聽覺手足無措的放開,背在身後擦了擦。
他怎麼能把劍尊衣袖弄髒?
他怎麼敢?
玄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些塞到那人嘴裡,“别管那麼多。”
兩人挨的有些近,近到楊聽覺能感覺到劍尊身上傳來的熱意。
楊聽覺紅了臉,又不想放開,想起自己懷裡的盒子,連忙用袖子擦幹淨遞給玄深。
“劍……劍尊,給您的……”這人說話斷斷續續,聲音有些别扭,像是傷到了聲帶。
玄深随意掃了眼盒子,是湖廬糕,不過現在玄深并沒有心情吃這個
“我帶你去丹峰看看。”玄深沉聲。
他本以為這人保護的盒子裡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誰知是給他的湖廬糕。
随即将人帶上了月弧劍,玄深這時并沒有想過,這是月弧有生以來第一次搭載外人,月弧劍止不住的嗡鳴,有些抗議。
不過玄深并未在意,現在的他想的都是先把這人送去丹峰看看。
至于剛才那三個人,抱歉他們已經被劍尊單方面除名。
楊聽覺身後是玄深,如果玄深這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不僅臉紅,耳朵脖子沒有一個逃過。
好不容易到了丹峰,楊聽覺連忙從劍上跳下來。
隻是下來時差點再次将腿摔骨折,幸好玄深拉的及時,不然他怕是逃不過此劫。
“你急什麼?”玄深皺眉,總覺得這孩子毛毛躁躁的。
這人一身藍色外襯,紅封腰禁,原本并不融合的搭配硬是被他穿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楊聽覺看的有些呆,被一雙有些薄繭的手拉到屋裡還沒反應過來。
“看看他怎麼樣了。”